第六百四十四章 世界終 師兄好像精分了
越想越覺得頭疼欲裂,沈寒謙有些迷茫:“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自從無間獄之後,他改了道法,就一直擔憂自己的心魔,卻一直無事發生。偏偏她來之後……無緣無故,心魔怎麼會糾纏上她?
“我這麼美,想來,是仙女下凡普渡你的吧。”
沈寒謙:……
偏偏眼前的少女一臉認真,表情十分篤定。他被哽的無言以對,又忍不住想笑。
會聽到這種莫名其妙的答案,冥冥之中,他好像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
“在我發現那個人之前,你就先跟著我吧。”沈寒謙猶豫片刻,又小聲地補了一句,“只是希望若晚上心魔來找你時,你能夠拒絕……”
沈寒謙越說聲音越小。
賀以念故意掏了掏耳朵,聲音很大:“拒絕啥?拒絕和你雙修?”
如果現在地上有洞,風清霽月的沈寒謙應該會毫不猶豫地鑽下去。聽聽這個女人說的都是什麼話!孟浪!
賀以念見好就收,不然怕這傢伙真的熱到原地蒸發了:“你放心,我也就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什麼的,沒有……”
“啪”的一聲,石桌的一個角被沈寒謙硬生生掰了下來。
賀以念及時噤聲。
沈寒謙只覺得有一股熱意在丹田處徘徊不下,蒸騰的他整個人思緒都有些亂了。他似乎是在生氣,又帶著幾分奇異的反應……
他的視線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少女的臉頰上瞟。順著那雙亮晶晶的眼一直到那張半啟的脣瓣上。櫻紅的顏色,看上去又涼又軟,不知道碰上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意識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沈寒謙如遭雷劈,臉色鐵青地想要站起身來。動作太大了,徑直將那石桌掀翻……
賀以念有點兒懵。不至於氣成這樣吧?
沈寒謙也詫異於這石桌突然就被掀翻了,一抬頭撞見眼前少女帶著幾分委屈的怔愣模樣,嘴邊的話突然就拐了個彎:“我不小心推倒的。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搖了搖頭,賀以念反倒被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了。
“你回去修煉吧。還有半個月左右就是試煉大會,你堪堪到金丹期,遠遠不夠。”
就這麼簡單就把她放回去了?賀以念皺著眉:“你不再查一查究竟是誰偷偷貼的符咒?”
她剛想說“我這兒或許有個線索”,偏偏沈寒謙一揮手,徑直進了屋內還將房門給帶上了。
賀以念**地覺察出了不對勁。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有些猜到了沈寒謙的想法——他估摸著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的心魔做的。
的確,會做這件事的人要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要有理由來瞞著沈寒謙心魔的事情,二是要能夠不惹懷疑的拿到沈寒謙的血。
這麼看來,冉秋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會做這樣的事。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
賀以念只覺得思緒走近了一個死衚衕裡,越想越覺得毫無頭緒。仔細將今天的事情回顧了一遍,賀以念耐下性子思索。如果第一個條件想不到人,那麼第二個呢?沈寒謙就算是退了境界,也已經是元嬰後期,誰能夠不聲不響地拿到他的血?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冉良昀。
今天在玲瓏塔外,沈寒謙對他的尊重,賀以念都看在眼裡。更何況還有冉秋和他的這層關係……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眼睜睜的看著關門弟子被心魔控制,反倒幫忙隱瞞。這實在不合常理。
她很快又自我否認了這個答案。不能因為今天冉良昀說的那五個字,就對他有這麼惡意的揣測。沈寒謙有多尊重這個師父,她是看在眼裡的。
斂下心神開始修煉,一晃已經是深夜了。賀以念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對上沈寒謙放大的那張俊臉。
果斷伸手攔住了他的那張嘴,賀以念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好端端的,玩什麼竊玉偷香的把戲?”
被阻止了動作,沈寒謙眉眼彎彎,順勢將她的手扣住,吻住了她的掌心。直到賀以念自己臊的紅了臉,才悠悠地挪開:“竊玉偷香也好,光明正大也好。只要能一親芳澤,都行。”
大寫的流氓。
賀以唸白了他一眼,才將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自己拿捆仙繩綁住了賀以唸的時候,沈寒謙臉色鐵青,咬緊了後槽牙,蹦出兩個字:“蠢貨!”
賀以念:……行唄,沈寒謙這傻子都自己罵自己了。她突然就不委屈了。
聽完這七拐八繞的情況,沈寒謙凝眸看向她:“念念心裡是什麼想法?”
沈寒謙瞭解賀以念,也看得出她的欲言又止。
沒有再猶豫,賀以念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沈寒謙。聽到“冉良昀”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皺了皺眉:“師父?他沒有理由要做這樣的事情。若是他知道沈寒謙生了心魔,會第一時間押著他去靜心潭。”
“我也只是直覺。”賀以念心裡清楚,沈寒謙說的句句在理。
“我們先去試探一下那個冉秋。”沈寒謙沖她眨了眨眼睛。
賀以念心領神會,跟著他一同尋去了冉秋的住處。
已是深夜,賀以念本以為冉秋應該已經歇下了,沒有想到對方的房內還燃著燭火,似乎是在修煉。
聽見院內有動靜,冉秋的聲音頓了片刻,有些遲疑:“……沈師兄?”
憑藉靈力來辨認來人。多虧來之前賀以念用了一張仇笑給的隱身符。用這個可以隱去身形,甚至是身上流動的靈氣。
沈寒謙也沒有推門,只是站在院子裡淡淡的應了一聲。
很快裡頭就有了動靜,賀以念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以為對方是要來給沈寒謙開門的,沒有想到門一開,率先飛出來一把劍。
相比起賀以唸的驚詫,沈寒謙顯得淡定許多,微微抬手,就用靈氣隔檔住了那把劍。冷著臉看向站在門口御劍的冉秋:“這是何意?”
冉秋揚眉輕笑,慢條斯理地收了劍:“許久不曾和師兄過招了,一時手癢。”
“師兄不是還在閉關嗎?怎麼出來了?”冉秋似乎也沒有要邀請沈寒謙進屋聊的意思,站在院門口就開始寒暄。
沈寒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揚了揚手裡的那張黃符:“我都知道了。”
冉秋神色微動,揚起的脖頸有些僵硬,很快又恢復如常:“沈師兄知道什麼了?”
“嗤。”沈寒謙沒有再繃著臉,冷笑了一聲,“你不是都知道嗎?我不是你的沈師兄。”
沈寒謙: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冉秋:我不知道你以為我知道了什麼。
沈寒謙:你知道我現在說的你已經知道了是知道了什麼。
貳魚: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一起繞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