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你進內閣了?”
“你就想娶我女兒?”
賀以念和賀驍的話幾乎是同時。
沈寒謙先衝著少女點點頭,笑容裡帶著明朗,怎麼看怎麼像一隻邀功的大型犬:“恩。”
周身都彷彿披著一層“快誇我”的求讚賞的光芒。賀以念失笑,下意識地踮起腳揉了揉少年的頭頂:“辛苦了。”
原文裡頭,男二要到後期才會披露身份,從司馬陵昀的幕僚走上朝堂,但現在,他現在為了娶她,早早入仕。
賀梟咳得肺都要出來了,才將這兩個人的注意力喚回來,發出了屬於老父親的怨念的聲音:“哼,我要是不同意呢?”
賀以念眨眨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那我就……”
被她的動作嚇得一驚,唯恐自家閨女會學那個錢敏兒,賀梟手都已經放在了刀柄上:“你要是敢和他私奔,我就真的不會同意你們兩個!”
賀以念笑眯眯:“爹,我的意思是,我就絕食……不過,你的意思是,你剛剛只是裝裝樣子,其實心底還是同意的對吧?”
賀梟猝不及防被自家女兒坑了一把,還沒有來得及重新找回做父親的尊嚴,
賀以念眉眼彎彎,說了一句:“謝謝爹。”
瞬間沒了脾氣的賀梟嘆了口氣:“真的想嫁給他?”
“嗯。”賀以念抬頭,正對上沈寒謙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對之間,愛意相融,勝過皎月當空,銀輝與雪色相襯,他們透過眼眸,看見了第三種絕色。
賀夫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的欣慰大過所有情緒:“不知道沈公子是什麼時候進的內閣。”
“昨日。”沈寒謙想了想,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昨天晚上。”
真是個厲害角色,居然一個晚上就能進內閣。
賀以念看看賀梟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此刻和她是一樣的想法。
沈寒謙無意將話題放在自己的身上,只簡單帶了一句:“承蒙陛下賞識我的祭祀文,再加上一些大臣的推舉,所以昨晚已經草擬了旨意,只等明日早朝的時候宣讀。”
要不是今日是群臣沐休的時間,他今日便能頂著身份來下聘了。
賀以念看著賀梟頗有些惋惜的樣子,就知道他原本是想要讓沈寒謙當武官的,特意拔高了聲音:“爹,你就同意了吧!不然,上哪兒找這麼能文能武的姑爺啊?”
被這小女兒家的神態逗笑了,賀夫人率先鬆了口,打趣道:“還沒嫁呢,就已經開始幫著人家說話了。”
聽出了她語氣裡的贊同之意,賀以念又將目光放在賀梟的身上:“爹你放心,寒謙很聽我的話的。”
“恩。”沈寒謙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篤定地應了一聲,“昭昭說的,我都聽。”
賀梟翻了個白眼:“可別了,這丫頭鬼點子嬌得很,你以後也別太寵著她了。”
這分明就是鬆口了的意思。
沈寒謙顯然是僵住了,向來淡漠的眉眼罕見的露出一絲侷促。看上去倒有兩分傻的可愛。
賀以念用手肘撞了一下沈寒謙,聲音裡帶著急切與笑意:“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謝謝爹!”
賀梟瞪圓了眼睛:“別亂叫!”
“謝謝爹!”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賀梟飛揚的濃眉微擰,比起不悅,顯然更多的是不太好意思,狠狠咳了兩聲,故作凶神惡煞的模樣:“都說了別亂叫!你的聘禮呢?”
沈寒謙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白宣。長長的白宣,上頭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東西。賀梟和賀夫人一開始還在看,後面眼神已經有些不太對勁了。賀夫人最先開口:“這些都是你……”
“都是小婿這段時日攢下的。大部分都是陛下的賞賜。”沈寒謙一本正經,“若是不夠,我今後再多掙一些。”
他們其實只是想問問,明明是一個侍衛,怎麼能攢下這麼多東西的。聽到了沈寒謙的回答,自然也就沒有再詢問,只擺了擺手:“不,不用了。”
收下了聘禮之後,就是算日子。賀以念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自己猶自迷迷糊糊的,沈寒謙就已經和賀夫人一起把八字算完了,還推出了吉日。
等賀以念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沒有人了。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聽見沈寒謙平淡的語氣:“娘說她和爹去湊嫁妝了。讓你送送我。”
哦豁,少年你就已經叫的這麼親了?
賀以念剛想打趣他,抬頭就看見了少年已經紅透了的耳垂。明明自己也害羞得不得了,偏偏面上還裝作一副很平靜的模樣。
艹,還有點兒可愛!
她默默收回了心思,臉也有些紅了。突然陷入無聲的大廳裡瀰漫著草木的香氣。賀以念隱約覺得一定還有酒香,不然為什麼,她現在有點兒暈乎乎的。
少年那張俊朗的臉突然湊近,筆挺的鼻樑幾乎要相觸,他長而濃密的羽睫輕動,隨著眨眼的動作,那微小的幅度撩動著賀以念。她的臉紅透了:“幹,幹什麼?”
沈寒謙將對方的侷促看在眼裡,又湊近了一些,心滿意足地看著因為距離拉近而臉紅得更厲害的少女:“這是我的聘禮。”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手已經被少年溫柔地牽起。寬大的袖子順著高舉的手自然地往下滑,露出了皓腕上的那個鐲子。
沈寒謙也伸出了手。少年的手腕上,赫然也是一個一模一樣的鐲子。
那是四年前,她帶著手腕上的那一對鐲子。
少年眼神裡是滿溢的溫柔:“我幫你把它拿回來了。”
她記得,當時一個給了他,一個明明是被當掉了啊。賀以念眨眨眼睛:“怎麼全都在你這兒?”
沈寒謙眼眸微垂,猶豫也不過是一瞬間,抿抿嘴還是開了口:“他們害你,我幫你搶回來了。”
當年顧媛湘要帶他走的時候,他最後做的事情就是獨身衝進那家當鋪,把那個鐲子搶回來。他其實是有私心的。他在那個小巷子裡等了這麼久都沒有等到。他其實想過,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重逢了。所以,他才拼了命的要把那個鐲子拿回來。
拿回來,做個念想也是好的。
少年眼底的深情像是一塊磁石,深深地吸引住了她所有的思緒。
周遭萬籟俱寂,似乎只有砰砰的心跳聲。
她反手握住了少年的手,另一隻手撫上了他手腕上的鐲子:“原來我們這麼早之前就交換了定情信物,你說這是不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是。”沈寒謙輕笑地附和了一句。他喜歡聽少女說這樣的話,‘命中註定’這四個字讓他心裡難以抑制地帶著雀躍的歡喜。
他伸手將少女抱了個滿懷,感受著懷裡溫熱的氣息,滿意地喟嘆一聲,帶著幾分小委屈:“好想趕緊把你娶回去。”
賀以念紅著臉:“呸,登徒子。”
罵歸罵,伸手回抱住了少年,臉在對方的胸膛前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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