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栁母看了一眼自家兒子,眼底閃過一絲驚疑。別人或許不清楚,她對自己兒子還是很瞭解的。
但此刻是什麼時候,她怎麼能讓這個女人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搗亂。若是不能娶到賀家的獨女,她和兒子在栁府也不會有什麼地位。一個世襲的世子名號,還不如賀昭昭的縣主之名來的更有權力一些。
“這位是錢家的姑娘吧?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現在卻特意到賀府說這些事情?”栁母用陌生的目光看向錢敏兒,分明就是想要撇清關係。
賀以念冷著臉和沈寒謙一起看戲。雖然奇怪錢敏兒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但是能看到這樣“狗咬狗”的局面,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要不是條件有限,她是很想拉著沈寒謙坐下,嗑點兒瓜子。
錢敏兒如何會不知道栁母這句話的意思,看著一臉冷漠的栁元若,冷笑了一聲:“我斷不可能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不信可以找大夫來替我診斷。”
“就算是有,如何能證明是我的?”栁元若冷著臉,看向錢敏兒的眼神裡暗含著恨意,“畢竟我與錢姑娘,算不上熟。”
“好,好一句算不上熟。”錢敏兒本來就害怕會被栁元若拋棄,看了一眼沈寒謙,見對方微微頷首,又有了底氣:“柳公子與我的定情信物就在這裡,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刻著栁府標記的玉佩。正是栁元若世子身份的牌子。
栁元若臉色一變。謹慎如他,斷不可能會把這種自證身份的玉佩給錢敏兒,對方是什麼時候拿到的?心中驚疑不定,他還在想著託詞,另一邊的栁父已經站起了身,快步朝著栁元若走來,一掌狠狠摑在他的臉上:“孽子!”
沈寒謙看著栁父的動作,脣邊噙著冷漠的笑意。只是握著賀以唸的手更緊了一些。
賀以念倒是不意外。柳家內部其實亂的很。栁父更喜歡的是庶子,偏偏柳家注重嫡庶之分,世子的名頭只能給這個他向來瞧不上眼的嫡子。如今鬧了這麼一出,若是不快刀斬亂麻,定然是要和賀府交惡的。
所以,趕緊將這件事了結,不讓錢敏兒說出更多的事情,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方法。
只不過,方才錢敏兒看向沈寒謙的那一眼,她也注意到了。她覺得,沈寒謙似乎對柳家的內私也十分清楚。
還想掙扎的栁元若被自己父親一耳光打蒙了,更加憤怒:“不是我的!那玉佩定是她偷的!”就算是有那個信物又怎麼樣?他和錢敏兒的那晚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只要自己要死不認就可以。
“這就奇怪了,栁世子方才還說和錢姑娘不是很熟,怎麼這種不離身的玉佩都會被偷了去?”沈寒謙眉眼沉沉。他只要想到方才栁元若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試圖咬住他的囡囡,這般敗壞她的名譽,他就恨不能一腳踩碎對方的脊背。
栁元若說不出話。
賀梟將這鬧劇看在眼裡,心中對柳家的厭惡更深:“好了,這是我賀府,柳家人自己回去處理這些的事情吧。我就不送客了。”
他得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以前覺得女兒嫁給栁元若也不錯,難道真的是他老了,糊塗了?
栁元若轉頭看向賀以念,面上是毫不掩飾的急切:“昭昭,你信我,我真的沒有。都是這個女人汙衊我!我只想娶你一個的!真的!你和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是不是這個侍衛對你說了什麼?你定然是被他蠱惑了……”
大概是知道大勢已去,栁元若向來端著的那副君子作態蕩然無存,看向賀以唸的時候是毫不掩飾的焦急,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只想趕緊攀附住,這些話說的顛三倒四的。
賀以念皺著眉頭,看向栁元若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看傻叉的同情,聲音絲毫沒有要壓低的意思,確保廳內的那些人都能聽見:“昨天你和錢敏兒兩個人商量著要把我趕緊娶進門的時候,我就在屋頂上看著呢。”
栁元若瞬間啞了嗓子。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原來早就知道了這些,剛才都是在看著他演戲罷了。看著對方清明的眼神,和那份毫不掩飾的嘲弄,栁元若牙關緊咬:“你不是!”
她絕對不是“賀昭昭”,少女有多喜歡他,他是清楚的,怎麼可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賀以念並不清楚對方此刻心裡起了怎麼樣的波瀾,皺著眉頭正想和沈寒謙一起離開,聽見栁元若聲嘶力竭的那句:“你根本不是賀昭昭!”
沈寒謙看的很清楚,少女臉上的血色盡褪。比起這句令人驚訝的話,她更多的是一種恐懼。像是,祕密被人猝然揭露。
沈寒謙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被少女牢牢地抱住,遮擋住了賀以念此刻蒼白的臉色。面色不虞:“栁世子求娶不成,就瘋了?”
賀梟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徹底沒了好臉色:“栁世子看來是得了癔症,索性就不要出門比較好。”
柳家人的臉色紅了又白,強行將栁元若帶走,偏偏錢敏兒站著沒有動:“若是現在我跟著你們柳家人走了,保不齊會被滅口。今日有賀將軍作見證我便放心了。相信不日你們就會上錢府提親。否則……”她冷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未說出口的意思不言而喻。
賀以念相信,以錢敏兒的心思,她絕對想不到這一點。現在這麼聰明,必然是有人教的。她鼻間縈繞著沈寒謙身上青草的香氣,淡淡地彎了彎脣角。
一場鬧劇折騰了一個早上,賀梟和賀夫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等到那些糟心的人都走了,賀梟直接派了幾個小廝,讓他們將柳家人抬來的那些聘禮都扔回柳家的大門口。
完全不需要給面子。
等發洩了火氣,賀梟才將注意力放回少年的身上:“沈公子怎麼來了?”
賀以念拉了拉沈寒謙的衣袖,試圖提醒少年注意說辭。畢竟今天早上的事情已經夠讓賀將軍心煩的了。
偏偏少年反握緊了少女的手,擲地有聲,一板一眼:“內閣大臣沈寒謙,特來賀府下聘。”
沈寒謙:當大官,娶媳婦,嘿嘿
賀以念:窩窩頭,一塊錢四個……哦不好意思,脫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