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賀以念還沉浸在那個血腥的夢裡,反應難免有些慢。再加上梧桐的力道實在是太猛了一些,晃得她頭暈。
另一邊梧桐也著急了,眼看著自家小姐沒什麼反應。她張張嘴,正準備喊人,賀以念擺擺手,恢復了一些清明:“沒事,我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估摸著是被沈寒謙之前說的話給嚇到了。那個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這麼詳細地說那些細節。現在好了吧,嚇得她睡不好。
慢慢緩過神來,賀以念擦了擦自己溼漉漉的臉蛋,望著還未亮堂的窗外,心裡頗有些憤憤不平。沈寒謙這傢伙對她未免也太惡劣了一些。索性睡是睡不著了,賀以念扶額:“梧桐,去燒桶水來,我要沐浴。”
這夢太過真實,那血淋淋場面像是真實地發生在了她眼前一樣,嚇的她後背全溼了。現在身上黏答答的,怪難受的。
梧桐見自家小姐沒有什麼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退下去準備了。
賀以念半靠在玉枕上,揉著腦袋沉思——賀昭昭到底是和沈寒謙結了什麼仇。
以她的尿性,再想想平常不經意間沈寒謙流露出來的,對她的那份厭惡。賀以念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狗血的答案:“系統,賀昭昭之前,是不是曾經欺負過沈寒謙?”
像賀昭昭這樣為所欲為的千金小姐,若是在路上無意間被乞丐衝撞,必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而沈寒謙以前的身份就是乞丐,沈寒謙的怨恨會不會就是在那個時候結下來的?
系統選擇裝死。
自顧自推敲出答案的賀以念越想越覺得十分有這個可能性。不然,她也實在想不出來,以賀昭昭的身份,還會和身為乞丐的沈寒謙又怎樣的交集。
如果真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沈寒謙對賀昭昭沒有好印象,那也好說。賀以念摸了摸下巴,心裡已經有了對症下藥的好方法。
她要不露痕跡地讓沈寒謙覺察出自己樂善好施的一面,這樣或許就能扭轉他對賀昭昭的印象了。
賀以念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心裡也放鬆了下來。每次看到沈寒謙看向她時,眼裡閃過的厭惡,她都有一種莫名的難受。就像是被誰扼住了心臟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難。
外面應該還沒有到四更天,賀以念決心洗個澡後就睡一個回籠覺。因此泡過澡了之後,顧不得不水霧濡溼的半截髮尾還在滴著水,穿了一身牙白的裡衣,就又爬回去睡了。
天氣漸漸熱了,這太陽也升起的越來越早,她可得加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她泡過澡,還是因為她睡前剋制著自己沒有去想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而是一門心思地數水餃幫助自己入眠。
總而言之,睡著回籠覺的賀以念在夢中居然真的夢見了一大鍋餃子在熱水裡上下翻騰,白胖胖的,一聞就知道是豬肉韭菜餡兒的。
滿室的香味,賀以念抽抽鼻子,忍不住心裡頭盪漾著愉悅,很自然地喊了一聲:“沈寒謙。”
話音剛出口,她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反而三步並作兩步地湊了過去,站在那位白衣少年的身旁,和他一起看著那一鍋沸水中翻滾的餃子。
賀以念在夢裡盯著那百花花的餃子,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幸福的香味當中,捏緊了手裡的碗,她很自然地衝著拿著鍋鏟的那個人喊了一聲:“給我裝一碗,我要一大碗!”
非常貪心的語氣。
那個人端著白胖胖的餃子回身,賀以念和他四目相對,意識卻突然像是迴歸了一般,愣在了原地,心裡有一道清醒的聲音——怎麼會是沈寒謙?
小廚房的燈火昏暗,她有些分辨不清少年的神色,只聽見一聲輕輕的嗤笑。像是在嘲諷她。方才那份充滿煙火氣的熟稔和溫暖倏然散的乾乾淨淨。
賀以念心裡突然空了下來,像是突然記起對方討厭自己的事情,聲音帶著怒氣和一絲不易覺察的委屈,又喊了一句:“沈寒謙!”
她將那三個字說出口,想要問一問對方,為什麼要討厭我。然而這個問題還沒有來的及說出口,突然感受到了周圍的不對勁——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動靜,她面上能感受到一絲溫熱的氣息。
賀以念驀然睜開雙眼,入目是沈寒謙一張放大的俊臉。少年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醒來,四目相對之間,她分明看見少年眼底的溫柔神色,像是在探詢什麼珍寶,小心翼翼地弓著身子湊過來……
沈寒謙對上她的眼睛,面色一僵,突然直起身子,面色冷然,還帶著一絲不耐煩:“賀縣主。”
和往常一樣,生疏裡透著嘲諷的稱呼。
賀以念撇了撇嘴。果然,什麼溫柔都是假的,是她睡糊塗了才會產生這種錯覺。
“既然醒了,還請縣主快些梳洗,來練武場。”沈寒謙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腳步有些急促,轉身離開了。
真是莫名其妙。賀以念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天光微亮的窗外,深深覺得——這大早上,把她催起來去練武場。男二恐怕真的是蠻討厭賀昭昭的。
站在一旁的梧桐十分有眼力見兒地湊上來為賀以念更衣。
“梧桐,沈寒……沈公子為何會進來?”賀以念忍了半天,還是沒有繃住。雖說這個世界沒有這麼多男女之防,但是,沈寒謙作為一名男子,就這樣直接進來,這也太過分了。
梧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漲紅,憋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縣主忘了?是您喚沈公子的名字,他擔心您出事,才會進來的。”
賀以念瞪圓了眼睛。自己喊了沈寒謙的名字?什麼時候?這不是扯淡呢嗎?自己就是因為那傢伙才會半夜驚醒的啊。
梧桐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家縣主此刻懵逼的心情,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對啊,當時沈公子在門外,讓我喊您起來練功。結果就聽見您大聲的喊了一句沈公子的名字……”
賀以念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先吐槽沈寒謙這個混蛋這麼早就要拉她去訓練的禽獸行為,還是應該先好好回憶一下,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喊沈寒謙。
難道是當時等著吃餃子的時候?賀以念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只覺得夢像是重合了一般,迷迷糊糊的,全部記混了似的,亂七八糟的惹人心煩。
一點點來,哈哈哈哈在這兒之前,沈憨憨必然是要作一點兒小死的。我是一條俗氣的魚,就喜歡追妻火葬場這種狗血劇情。一想到沈憨憨誤會著念念,然後一邊恨一邊按捺不住喜歡,我就興奮地忍不住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