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賀以念接過下人遞來的新筷子,心裡簡直是悲傷逆流!流成江河!太平洋都沒有她的悲傷多!
將悲憤化成食慾,賀以念埋頭苦吃,完全忽略了身旁的賀梟已經和沈寒謙聊了起來。
賀將軍有些驚喜。他原本以為沈寒謙只是女醫的侍衛,沒想到此番接觸下來,對方談吐不俗,對於一些兵法列陣也頗有了解,實在是個人才。
於是,賀將軍越說越高興,聲音也越來越大。等到賀以念吃飽喝足的時候才發現,自家父親已經完全坐到沈寒謙的身邊去了,一隻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完全是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賀以念看的有點兒懵。原文裡頭,賀驍好像並沒有多欣賞沈寒謙啊。
大概是看著自家女兒終於從飯碗裡抬起了頭,賀驍的眼神也透露出一絲無奈,十分慎重地拍了拍沈寒謙的肩膀:“寒謙啊,就交給你了。”
賀以念:???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賀驍望向她的眼神,賀以念心裡有點兒發毛。
沈寒謙並沒有看她,只是低聲應了一句:“不會辜負將軍的囑託。”
什麼囑託?賀以念歪了歪頭,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人跟打啞謎一樣的說話方式:“父親,你們在說什麼呢?”
賀驍皺了皺眉頭:“怎麼,你方才沒有聽見?”
停頓了一下,賀將軍笑容欣慰:“方才我已經和寒謙說好了,最近這段時間,就由他來教你一些武藝。他的棍法不錯,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想學嗎?”
賀驍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寵女狂魔’,別的人家都害怕自己女兒學不會女工或是詩詞歌賦。只有他擔心賀昭昭的武功不夠高會被人欺負。所以,從小到大,賀昭昭也沒有少學什麼防身之術。只不過,之前的賀昭昭是完全不願意學這些東西的。
而先前的賀昭昭不願意學的原因也很簡單——栁元若不動聲色地說過他不喜歡。
賀以念自身還是很想學一些功夫的,所以之前確實和賀驍談過這件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吃一頓飯的功夫,居然就定下了。
而且還是賀驍的助攻!賀以念本來還沒有打算這麼快找機會接近沈寒謙。畢竟剛剛的事情讓她覺得,對方現在這麼不待見賀昭昭,恐怕貿貿然地接近,會適得其反。
所以,實在是一次天賜的機會。畢竟她需要一個機會來接近攻略物件。賀以念不由得彎了彎嘴角,笑容明媚:“好啊。”
少女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就這麼抬眼直勾勾地看向他,亮晶晶的雙眼裡是顯而易見的愉悅。沈寒謙看的出來,少女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顫,也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鬆開了手裡捏緊的筷子。他原本以為少女會拒絕,方才還有些剋制不住的緊張。
用過餐後,賀以念也很主動,站起身衝著賀驍擺了擺手:“爹,那我就把沈公子送回去啦!”
向來受寵的賀縣主什麼時候送過客人?而且還是主動提出,要親自送。賀驍也不疑有他,反而憨厚地笑了:“昭兒長大了,懂禮了啊。以前除了你的元若哥哥,你可是誰走誰留都不會多問一句的。”
賀以念聽前半句還保持著笑容,聽到後半句差點沒控制那句罵人的話。
我的親爹啊,真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歸你說了!好端端的,提起栁元若干什麼?這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由得抬眼了一眼沈寒謙。
對方還是和剛才一樣坐著,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一雙眼睛依舊是冷的,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看著好像,並沒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賀以念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看起來沈寒謙也不是很討厭栁元若。不然,要是既討厭栁元若又討厭她,那可真是,加倍厭惡。
想到這兒,賀以念微微嘆了口氣,裝做沒有聽見的樣子,起身問了沈寒謙一句:“沈公子,走吧。”
趕緊走,不然天知道她這個口無遮攔的爹又會蹦出什麼話來。
沈寒謙藉著起身的契機,垂下的眼裡寒光畢現。他剛剛在等,等少女的一句否認。結果,還是他自作多情了。
以前只送過栁元若。呵。沈寒謙微微閤眼,回憶了一下栁世子那張虛偽的臉,維持著面上的冷淡神色。看上去和平常沒有任何的分別。
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一些。
兩個人走出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賀府算得上是富貴人家。畢竟除了一個威名顯赫的賀驍將軍,還有賀昭昭這位縣主。路上每隔五步便掛著燈籠,照的小徑上,倒也不覺得昏暗。
賀以念提著琉璃燈,走在沈寒謙的前側,一張玉色的小臉被暖色的燈火映照的明暗流轉,籠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整個人看起來美得有些不真實。
沈寒謙只看了一眼便別開了眼神,覺得喉間兀自發緊,忍不住咳了兩聲來掩飾一些奇異的感覺。
夜裡幽靜,那低低的兩聲悶咳,賀以念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
她沒有忍住:“沈公子可是受寒了?”
少女聲音軟軟的,因為帶著疑惑,尾音微微向上揚著,配上她回身看他,揚起的那張臉,沈寒謙瞳孔微縮,像是想說些什麼,半晌突然咳了兩聲,冷冰冰地甩出一句:“無礙。”
“哦。”賀以念也沒有指望對方會和自己多說點什麼。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嘴卻沒有閒著:“沈公子的棍法很好?”
“……嗯。”等了好一會兒,對方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那,沈公子的武功是不是很高?”
“……嗯。”
賀以念覺得自己好像在和一個反應特別慢的自動回覆機說話。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賀以念自己被自己這個比喻逗笑了之後,反而有了別的興趣,又問了一句:“那沈公子最擅長什麼招式?”
她就不行,這個問題,對方還能輕飄飄地回她一個‘嗯’字。
少年沉思了一下,目光落在少女那截玉色的脖頸處,突然輕笑了一聲,語氣裡透著戲謔:“徒手撕。”
見對方似乎並沒有理解,沈寒謙語氣悠悠:“就是,徒手撕開喉管。不管是人的,還是狗的。”
賀以念沒由來的想到了之前戰爭神劇裡頭徒手撕鬼子的畫面,由衷地讚歎了一句:“那沈公子真是天生神力。”
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怎麼還吹牛X呢?徒手撕?這怎麼可能?
貳魚:崽兒啊,你,還是信了吧。是真的。
對,沈寒謙就是故意提起來的。有些小姑娘表面看上去不害怕,其實今天晚上就會做噩夢,然後……
等等,我好像劇透了!(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說起來《攀登者》好看嗎?我本來想去的,可是感覺口碑不太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