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楊的笑聲穿過風,透過層層白雪,傳入我的耳朵。我僵直著身子,淚便落了下來。白小楊說,喬律你有沒有見過冬日裡被別人踹進護城河裡不停地舞著雙手的白痴?喬律輕輕地說:沒有。白小楊的笑聲更大了,穿透著整個學校。
一陣刺耳的鈴聲將我拉回現實,蘇晴南任盯著宣博文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說話。我低著頭擦去淚水,微笑的向喬律跑去。
我微笑的將喬律堵在樓梯口,我按著胸口盯著喬律看,笑:喬律,我們談談。
喬律垂下眼,憂傷一點一點氤氳在他的眸中。白小楊跳出來橫在我跟喬律中間,冷眼地說:蘇甜你讓開。
我依然笑,面色蒼白:白小楊我可沒攔你,我找的是喬律。
喬律抬起頭,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白小楊淡淡地說:有什麼事放學在說吧,上課了。說完拉著白小楊與我再一次的擦肩而過。
我咬著脣,看著喬律離去的背影,笑得蒼白無力:喬律,我只說一句話便可以了,只說一句話可不可以?
喬律停下步子,站在拐角處看著我,旁邊的白小楊眼裡流動著莫明的擔心。我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說一下,如果有空的話去看看夏淺淺,夏淺淺她、她出了點事。
喬律皺了下眉頭,輕輕地說: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喬律你真的知道了麼,可你知道什麼?看著喬律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我靠著牆想著夏淺淺的淚流滿面。喬律的一句知道了便劃清了他跟夏淺淺之間的界線,可是他又如何能劃得清夏淺淺愛他的情呢?夏淺淺,此刻,我為你感到不值。
蘇晴南從背後拉著我的手走上樓,蘇晴南的手暖暖的,我突然想起林漫暖暖的小手,想起林漫寫給我的信,請與夏淺淺相親相愛。可是,林漫你要我要拿什麼跟夏淺淺相親相愛?我一直不曾走進夏淺淺的世界,我同夏淺淺何來的相親相愛?現在我能做的就是讓喬律走進她的世界,哪怕喬律只是作戲,只要,只要夏淺淺先從陰影裡走出來便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