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鬆開安全帶要下車,宣博文伸手揪著我的衣領把我給拽回來:蘇甜你先別走,我有事要說。我火了:你還想幹嘛,是不是得讓你再荼毒一遍才走是不?你嫌我上次受得傷還不夠是不是?我到底哪惹到你了,我錯了還不成麼?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成不,別光記得來折騰我好不好?
我感覺我話說到這個份上挺不容易的。我這到底是哪惹到他了?!
宣博文這次把車開得很慢,輕聲地說:蘇甜我上次真不是有意的。這次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兒,你母親是不是蘇然?
我轉過身直視著宣博文,一字一頓地說:宣校長,這個問題我想你是知道的。說完我不顧車還在行駛便去開車門,宣博文一驚,忙把車停下。
我下了車,狠狠地關上車門,聽到車門啪地一聲合上,我似乎還不解氣,又踢了兩腳才轉身離開。
我冷笑,那個問題擺明明知故問,既然知道了蘇然的名又怎會不知道蘇然就是我的母親呢?如果宣博文想從我這裡下手得知蘇然的一切,我想,他這次算是打錯算盤了。
星期一回到學校後,在學校裡遇上了宣博文,我只是輕輕的瞄了一眼,便走開了。宣博文從背後叫住我,說對不起。我轉身,笑:宣校長別對我說對不起,我只是你眼皮底下里的一名學生而已,您這樣說我還真得受不起。如果沒事的話我還得去上課,再見。
蘇晴南站在原地朝著宣博文離去的地方看去,目光裡閃過一絲不忍。我轉身看著宣博文的背影,似乎跟夢裡某人的背影重合到一起。待我回首時白小楊挽著喬律招搖的從我眼前走過,我看著白小楊燦爛的臉,白小楊的笑刺痛了我身體內的某一根神經。喬律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口,看著挽著他的白小楊便不再說話,與我擦肩而過時只是停頓了一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