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蘇晴南傷口已經癒合了,蘇晴南說等他好了,你就跟我一起回桐城,回到那個在我生命裡渡過了十八年的桐城。
我問他那蘇然怎麼辦呢?蘇晴南微笑的眸子瞬間氤氳著憂傷:蘇甜我也不知道,媽似乎不喜歡桐城。
我又問為什麼蘇然在兩個月前才對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叫蘇甜的女生呢?蘇晴南的眼角眉梢開始籠罩著不知名的憂傷,只是輕輕的抱著我,嘆氣。
回到學校已經是半個月的時間了,只是我不知道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很多事都不在我想象之中發生。
學校出奇的安靜,只有偶然從操場那邊聽到幾聲加油,我沒有回教室,直接回宿舍。宿舍沒有我想像中的零亂,相反是很乾淨,被我平日裡塗寫得亂七八糟的窗子也被擦得明亮得直晃眼,更晃眼的是我的床鋪,竟乾淨得只留下塊木板橫在那,光禿禿的晃得我眼淚快流下來。我走進洗手間發現我的牙刷牙膏也被幹淨得不見蹤影,我的東西像窗子上的玻璃一樣擦得乾乾淨淨,我爬在地上從床底找到僅留的一隻拖鞋。
我吃力的將拖鞋撈出來,拖鞋上布了一層淺淺的灰,我跪在地上,把拖鞋在地上輕輕磕幾下,磕去表面的灰塵,磕著磕著我就憂傷起來,雖然現在把表面上的灰塵磕掉,可是裡面的呢?那層看不見的灰塵永遠磕不掉了。
小憂跟圓圓進來的時候一臉吃驚樣,隨後夏淺淺哼著歌走了進來,可是在見我的時候也是一副吃驚的樣子。我問:我的東西呢?小憂跟圓圓開始不說話了,夏淺淺撇過頭找衣服,我走到夏淺淺面前問:我的被子哪去了?我的拖鞋哪去了?
沒人理我,她們只是在開門見到我露出吃驚的樣子後又飛快的恢復平靜,像在那個夢魘中,只是現在換作夏淺淺她們沒見到我一樣,不同的是,上次是夢中,而這次是現實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她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