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理我,她們只是在開門見到我露出吃驚的樣子後又飛快的恢復平靜,像在那個夢魘中,只是現在換作夏淺淺她們沒見到我一樣,不同的是,上次是夢中,而這次是現實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她們這是怎麼了?
哪去了?!你那麼久沒來誰知道你還來?還以為你跟林漫一樣走了呢!
白小楊就這樣地倚靠在門邊微笑的說,可是她的笑如同六月飛雪。說完她直徑走到林漫的床鋪上坐下。我衝上去推開她,冷眼說:林漫的床鋪是你該坐的麼?
她笑了笑,下一刻臉就變色了,她撞開我:沒人跟你說麼,林漫早就滾蛋了。
我被撞倒在地上,我爬起來揪住她的衣領問:你說話說清楚點!
哎!她撥開我的手:有毛病吧你,放手!
我的手重重的垂下來,半天未消化這一系列的變化。北京給我的陌生感一下子湧出來。這半個月發生什麼事了?!
小憂走過來說:白小楊你說話注意一點。
林漫走了,像是某種不可缺少的東西突然從我生命只抽走,留下了一望無際的空虛。
夏淺淺找到我的時候我正站在學校垃圾場那邊,在垃圾堆中我看到了我的另一隻拖鞋還有被子之類的東西。看到那些從我生命裡走過的東西,就這樣被人遺棄在垃圾堆裡,我的心麻木的痛著。而這一個月發生太多太多讓我心痛的事,多得讓我難以承受,心痛到最後只剩下麻木不仁。
夏淺淺站在我身後,幽幽的說:這是林漫給你的東西。
從夏淺淺手裡接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我拆開層層包裹的包裝紙,盒子裡放著一塊發了黴的蛋糕跟一張紙。紙上寫:
親愛的蘇甜,我離家出走啦!
請與夏淺淺相親相愛。
愛你的林漫。
看著這三句話,我抱著盒子蹲在地上哭起來,這幾天堅強起來的心又一次被打碎。林漫真的從我生命裡走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