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你們怎麼不是牛頭馬面?
靠。兩人又齊聲說:牛頭馬面就一定要長一副牛頭馬面樣嗎?桃夭夭你快跟咱下地獄吧。
我是蘇甜!
蘇甜只是你的另名,桃夭夭才是你的真名。
還未從悲傷中緩過神我就被牛頭馬面拉下了地獄,在那裡我見到了維斯,維斯穿著一件白色的袍子,維斯俊美的臉上掛著的笑容如同昨天還拂過我臉頰的黑色的風,我說:維斯你坐的飛機失事?
大膽蘇配角,敢叫本王大名……維斯話未說完牛頭馬面中的其中一個跳過去對他說:不是蘇配角,是桃夭夭。
於是維斯不知從哪拿出一塊黑色的木塊朝空中一拍說:靠,桃夭夭你大膽!敢叫本王大名!
我的大腦在那一刻迷糊了。
那個莫明其妙的夢一直在演繹著莫明其妙的事,無端的死亡,成了閻王的維斯,還有將我傷得徹底的蘇然。在夢裡我迷失了自己,我究竟就誰,生活在現實中的蘇甜?生活在網路裡的桃夭夭?在後來,明明知道那只是個夢,可是隻要一想起我還是抑止不住的顫抖,那個夢境給我帶來了傷,是抹不去的。
醒來的時候蘇晴南坐在我床邊,從窗外摺進來的陽光將蘇晴南照得如夢幻一般,我突然想起那個夢,蘇晴南與蘇然抱在一起。我胃裡的液酸開始翻騰著,於是我忍不住吐了起來,吐出來的穢物有些粘在蘇晴南身上,蘇晴南眉頭也不皺一下從容的拿過毛巾給我擦嘴。
等蘇晴南換過一身乾淨的衣服過來時,我問:剛剛吐到你身上你不氣?
蘇晴南笑笑說:你是我妹,我怎麼會氣你呢?
待蘇晴南說完這話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可是從蘇晴南的反應來看,臉色應該很差,不然蘇晴南怎麼又會說:蘇甜你先躺下。
我像被拴著線的木偶隨蘇晴南的話而擺動,沒有生氣的躺在**。我偏過頭時,眼裡蓄積已久的淚水就滑落下來,輕輕的,像鴻毛一樣落在白色的枕巾上,幾絲散在枕頭上的頭髮被粘到一起,我想林漫了。我也想著桐城那方灰色的天空,想著樓閣,想著夏淺淺,想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