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喬律緊緊的捉住我的手腕,蘇甜,別逃課好麼?
看著喬律憂傷的眉糾結在一起,我停下了步伐,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哭,除了維斯他們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對我說“別逃課”。喬律褐色的眸子像是渲染上了一層悲傷,輾轉反側。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出我憂傷的樣子。
我站在原地,接下一片落葉,用手指輕輕一捻便碎了一手的悲傷。我問:為什麼?
是的,我想問為什麼,可能這個答案我已經猜到了。喬律的臉一下子染成緋紅,小聲的說:如果我說,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不希望你逃課,這個理由可以麼?蘇甜,我喜歡你!
我手一顫,那碎了一手的悲傷像塵埃一樣飛揚在空氣裡。
我終還是沒有去見維斯,坐以待斃的在教室裡聽了一下午的課。
再次跟維斯見面時維斯狠狠的罵了我一頓:蘇甜你大腦被門擠啦,竟放我鴿子。蘇甜。水佐拉著我走到一邊說:別理他們,跟哥哥說說學校裡面是不是有很多正妹。
去。我踢了水佐一腳,一大把年齡了還想老牛吃嫩草。
在一旁不說話的木子問:哎,蘇甜你上次給維斯發簡訊叫救命是怎麼回事?看到簡訊時大家臉都嚇白了,不帶你這麼嚇人的啊。
得,我回了一句:都叫救命了你們竟那麼遲才回電話,如果當時真遇到什麼事兒,我不是死定了,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哥們怎麼當的。我嘆了一聲氣又接著說:哎,維斯,我媽把我經濟來源掐斷啦。
人沒事就好,蘇甜今晚要不要去看我們演出?阿莫拍拍我的肩,我有些不自然的推開他的手說:嗯,好啊反正大家這麼長時間沒一起聚聚了,對了,維斯上次你說你那女朋友我見了準自卑,晚上記得帶過來哦。
維斯抬起頭問:哪個?
維斯你知不知道祖國的朵花都快被你丫給禍害完了?!現在是不是又交了一個新的?我走過去推了一下維斯。
水佐走過來摸了一下我的頭,用失落的口吻說:哎,蘇甜我們現在正加強排練,哪有時間去理情感上的破事兒啊。現在大家都單著呢,要不你答應阿莫嘍,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一腳踩在水佐腳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臉欠揍相。水佐呲牙咧嘴的抱著腳跳開,在跳之前水佐在我耳邊小聲的說:真是士另三日刮目相看,幾個星期不見你暴力指數連上升好幾級啊。
還好水佐溜得快,不然我的拳頭就揍在他臉上了,讓他拿什麼去泡妞。
當夜幕降臨時,那些隱匿於城市各個角落的人如蝙蝠一樣展開翅膀遊離在娛樂場所,黑夜裡誰也不認識誰,大家脫下臉上的面具放肆的展出自己最狂野的一面。那些白天穿著優雅的白領們脫去矜持,**出他們如狼一樣嗜血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