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林漫在後面用筆戳我的背,我回過頭問:幹嘛?林漫小聲的說:哎,沒事我只是戳著玩兒,你聽你的課吧。我放下筆,抱著書趁老師轉身時偷偷坐到林漫旁邊。林漫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說:哎,蘇甜你過來幹嘛,我都沒背戳了,快坐回去啦。我瞪了她一眼說:去,我背又不是面做的。
林漫在暗地裡狠狠的踩了我一腳,我痛得掐她的手臂,心想著昨天才買的白鞋上一定留下林漫的爪印了。想到鞋我就想起我現在身上只有幾十塊錢了。蘇然還真的那麼做了,把卡里的錢全凍了起來。我低著頭開始給維斯發簡訊:救命!
維斯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跟著林漫坐在食堂裡吃飯,維斯在電話裡很急的問:蘇甜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放下手裡的筷子說:吃飯算大事不?
靠,蘇甜你大爺!維斯在電話那端罵。我對林漫說:我有事先走了。說完我走到食堂門前的大樹那停下說:都說了現在你得管我叫老佛爺了。
蘇甜你無不無聊!說完維斯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我一腳踹在大樹上,大樹顫動了幾下。我給維斯撥了過去,維斯接過問:蘇甜你還有什麼事兒?維斯的口氣聽起來有些生氣。
我一下子來氣了,我說:沒事兒就不可以打電話啊。
電話那端嘆了一口氣:算了,現在沒空跟你在這窮折騰,一個小時後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後我又一腳踹在大樹上,幾片樹葉落地時我看到喬律站在不遠處看著我,與喬律擦肩而過時喬律問:蘇甜你又要逃課麼?我瞪了一眼:關你屁事,讓開。
蘇甜你可不可以不要逃課?喬律一臉憂傷的盯著我看。我昂著頭問:我為什麼不可以逃課,再說了我逃課又關你什麼事兒?
喬律不說話,靠在我旁邊的一棵大樹上,蘇甜你一定要這樣麼,一定要這樣墮落下去麼?我向是被戳中心事一樣的推開喬律:真是瘋了,我墮落礙著你什麼事兒了,我就是墮落又怎麼了,關你什麼事兒!
喬律慢慢蹲下身子,昂起頭看著我:蘇甜怎樣才能讓你不墮落不逃課?
我看到喬律的眼神憂傷得像開在七月的桅子花,潔白得讓人憂傷。我也跟著蹲下身子:喬律我們不是很熟吧,那麼多人逃課墮落你怎麼不去管,單來跟我過不去呢,我墮落逃課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以為你對我說幾句話我就不了麼?如果真這樣這個世界上就沒壞學生了。
喬律嘆了一聲氣:他們與我無關。
我看了眼時間,再不過去就遲了,我起身說:拜託我也是與你無關的好不好,算了你愛怎麼管就怎麼管吧,別來煩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