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知蘇晴南之前,我會這麼去想,會不會這就是蘇然要離開我的原因呢,蘇然無法天天去面對著她人生的敗筆所留下的痕跡?所以在那個時候我也會認為就這是蘇然為什麼一直對我如此冷漠的原因了。可是,蘇晴南還是出現了,而我一直堅持的信念也就隨之倒塌了。
所以,初見蘇晴南的時候我對他是帶著敵意的,甚至是恨意的,這不單是他在蘇然心目中的重要性,最重要的是,因他的出現而打破了我所有的信念,那些陪著我走過一個又一個孤獨的夜的信念,瞬間灰飛煙滅,化作最卑微的塵埃。
蘇晴南靠在梧桐樹上,斑駁的陽光透過葉子落在他的側臉,也蓋住了蘇晴南臉上的憂傷,蘇晴南過了許久才說:其實幸福是有著不同的定義,每個人對幸福圈下的範圍都是不同。外人是無法得知一個人是否幸福,所以我們也無法知道媽是不是幸福的。明白了嗎?
我咬著脣,想了許久才把打算對蘇晴南說我發現蘇然離婚這一事不說出來。或許,真的如蘇晴南說得那樣,每個人給自己的幸福圈下的範圍不一致,以至於我們無法去猜測別人是否幸福,蘇然的幸福,我們更加無法得知了。
木子給我打來電話時我正在咬著筆頭想著一道數學題,手機在抽屜裡震動時把我嚇一跳。我走出教室按了下綠色的接聽鍵,木子在電話那端嘻嘻說道:蘇甜,準備得怎麼樣?要不要我在北京這兒等著給你接風?嗯?
我嘆了一口氣,特沒底氣的說:哎,木子我也不知道了,不過我能確定我是考不上你所在的學校了。對了,木子啊,如果我考不上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