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晴南輕輕蹙起眉頭的樣子,我眯起眼笑得像只偷了魚的貓似的:突然想知道幸福是什麼樣子,幸福是不是貓吃老鼠,老鼠偷到大米似的?嗯?
蘇晴南突然抿著脣輕笑起來,下課鈴在這個時候響起,然後蘇晴南拉著我從後門走了出去。走到梧桐樹下時蘇晴南才笑出聲,蘇甜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可能吧,幸福是貓吃老鼠,老鼠偷大米吧?
那。我咬著脣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幸福麼?
蘇晴南點點頭:嗯,有蘇甜的每一分鐘都是幸福的。
我接著問:那,媽呢?她幾年幸福麼?問這話的時候我直逼著蘇晴南的眼睛,蘇晴南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笑容僵在臉上,我從他眼睛瞧出一絲哀傷的味道。
我伸出手想去握住蘇晴南微微輕顫的身子,手伸到一半時我突然改了方向,轉身去扯頭頂上的梧桐葉。我盯著我摘葉子的左手,手腕的內側有著一道淺白色的傷疤,那是十六歲那年夏天落下的傷疤,不細看是發現不了的。沒有人知道,那傷疤的來由,也沒有人知道我左手手腕的內側有一道自殺未遂落下的疤,連維斯也不知道。
也是在十六歲的那個夏天,我發現了我本不該知道的祕密,一個關於蘇然的祕密。
其實,蘇然是個離婚的女人。
至今我還清晰的記得蘇然把那本綠色的離婚證放在哪裡。不過,我不知道跟蘇然離婚的那個男人是誰,我不敢去看那綠色的本子裡寫得是什麼,也沒打算要去看。離婚,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可以這麼說,離婚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人生中的一大敗筆。更何況是驕傲的蘇然,她怎會容忍自己人生中有這麼一大敗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