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樸真惠特意換上了透視睡衣,胸前挽起了一個蝴蝶結,深深的乳 溝明晃晃的露著,任一個男人都會在這樣一個嫵媚性感的女人面前倒下。她不單單只是讓男人有慾望這樣的欣賞她,更讓男人難以把持的要得到和佔有。
姜正浩推門而入,看到她,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有些累的揉了揉太陽穴,冷冷的說:“怎麼還不睡,穿那麼薄,當心著涼。”
樸真惠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她扭動著纖細的腰,真是婀娜的身姿。像軟糖一樣粘進姜正浩的懷裡。
“這麼美的夜,你捨得睡下。”她邊說,邊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耳垂。手很不羞澀的探到他的下體。她看上去很嫻熟的樣子,很難想象,這是她第一次準備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並且是這樣的主動,甚至有些不知廉恥的勾引。
“你就這麼不想要自己?”姜正浩沒有推開她,他是應該很積極的配合,然後並祈禱樸真惠可以很爭氣的為他懷上孩子。
“只是給你,我可以這樣大氣,別人想碰也碰不到。”樸真惠附在他耳邊,喃喃的回答。聲音甜的讓人渾身發酥,甚至想讓人恨不得把她吸進嘴裡。這樣的女人不得不說是大部分男人眼睛裡的尤物,懂得調情,看上去是矜持傲氣的千金小姐,卻在適當的時候,會巧妙的取悅於男人。
姜正浩沒再說話,他用力把嬌小的樸真惠抱了起來,扔到了**,並不夠溫柔的撕裂了她精心準備的透視裝,撕扯的聲音似乎更多的是**的預兆。可惜樸真惠的眼睛裡卻又了不安,她委屈的護著自己裸 露的上半身,然後懇求的說,“請你溫柔些。”這句話,是她認為最難以啟齒的,她一直以為,**必須是你情我願的事,然後彼此陶醉,縱情的享受。可此刻,她有些陰影,她著實覺得,姜正浩是要活活折磨她,讓她受盡凌辱。
“怎麼?剛剛的妖媚不見了?”姜正浩嘲諷的問。
“只要你願意,你想要的樣子,我都學的來。”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閉上了眼睛,攤開了剛剛因為緊張而環抱著的雙手。
他想要的樣子,別人學不來,因為世界沒有同樣的人,就算你容顏再像,聲音再像能怎樣?她就是她,你就是你!永遠不一樣。
這一夜,有欺騙的味道,有發洩的味道,有內疚的味道,有興奮的味道……興奮的味道是從樸真惠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她時不時發出迷情的呻 吟,整個晚上,她似乎都是在幻覺裡。她沒有想象過,把自己奉獻給一個自己愛的男人,是多麼歡愉的事。那種**,在她緋紅的臉頰裡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回味中依然陶醉的樸真惠,意猶未盡,她甚至有些貪婪的希望,姜正浩還可以學著剛剛的樣子,再要她一次。
可是,在姜正浩的眉間卻擰起了疙瘩,他悵然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回頭厭惡的看了一眼全身**的樸真惠。
“我陪你喝好不好?”她討好的坐了起來,順勢將純白的床單裹在自己身上。
他原本不想喝酒,如果不是母親逼他,他甚至今晚不會到樸真惠這裡,他人在這裡,心裡卻還在為瀟汐隱隱擔心。他知道,他和瀟汐的生活雖有太多的漠然和無法接近,但是他們已然成就了一種習慣。想必,她和他一樣,會在一個突然見不到彼此的晚上,感到異常的忐忑不安。
“我想清靜一會。”他冷冰冰的說。想起剛剛他和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頭就陣陣的絞痛。瀟汐,為什麼,每一次都不是你!為什麼,每一次靠近他的女人都不是瀟汐。他的心底突然閃過邪惡的念頭!
不知喝了多少杯,姜正浩只是覺得眼前天旋地轉,他的意識有些朦朧,但唯一清晰的是,他要回瀟汐那裡,一定要回!
他撥通祕書的電話,吐字不清的說:“給我備車!回家!”
樸真惠終於忍無可忍,她**露體的跳下床,對著姜正浩嘶吼,“回家?你要回哪裡的家?這裡難道不是你的家?”
姜正浩迷迷糊糊的似乎快要睜不開眼睛,但他卻記得,他說的家,是有瀟汐的家,他說了一句傷人至深的話,他冷笑著說:“有瀟汐的地方,才是家!”
回到家他一陣亂撞亂碰。這是他第多少次醉酒後發瘋,瀟汐已經記不清了。
“瀟汐!你給我下來!”他扯著嗓子嚷著。
傭人聽見喊聲,忙打開了客廳的燈,姜正浩的樣子著實有些狼狽,純白的襯衫上被抹的沒了樣子,領結也是歪的。那是他從樸真惠那裡出門時,被拉扯的。
“姜先生,我這就去給您放洗澡水。”傭人皺緊了眉頭,近來姜正浩實在反常的厲害,在過去,他總能理智的分清生活和工作,可是自從樸真惠的出現,他的世界好像徹底被打亂了。
“瀟汐——我讓你下來。”他完全不顧傭人說了什麼,依然仰著頭,衝著瀟汐的房間,大聲的喊。
瀟汐猛的坐了起
來,那狀態儼然像極了詐屍。被驚醒的她,心跳超出了正常的幾倍。她是最怕在深夜裡突然被驚醒的,她懼怕夜的鬼魅。姜正浩已經一週沒有回家了,沒有回來看過她,也沒有過問過。媒體爆料說,姜正浩即將和樸真惠舉行婚禮,樸真惠欲奉子成婚。瀟汐並不懷疑這個訊息,起初姜正浩和樸真惠在一起的時候,本來就是為了能有一個女人可以為他生一個孩子。
“姜先生,少夫人近幾天身體不好,她才喝了安眠藥睡下,有什麼事不然明天說吧。”傭人心疼瀟汐,雖然有時候她也會覺得瀟汐是自作自受,但這個女人究竟還是在這個家裡走經了十個春夏。
“給我上去把她喊醒,快去!”這一次姜正浩沒有一點會妥協的意向,他鐵了心要把她弄醒,好好看他是怎樣耍酒瘋的。
看到姜正浩這個樣子,瀟汐知道所謂的傳言是真的,他應該已經決定要和樸真惠結婚了。或許今晚回來,他就是要正式通知她了,她站在樓梯口苦笑。
“還是讓他先去衝個澡吧!”瀟汐看了眼傭人,“我上去給他拿換洗的衣服。”
“自己下來了?倒省得上去喊你了。”姜正浩不陰不陽的說。
“你先洗洗,我想你太累了。”姜正浩的眼睛裡是數都數不盡的疲憊,他不開心,她知道。
“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一定要把我推到別人的懷裡?”他惡狠狠地盯著她,雙手緊扣住她的肩膀,拼命的搖晃著她。
她自諷的笑了,有些滄桑的容顏把這笑容詮釋的更加淒涼起來,“是我不懂怎樣愛你,讓我們都無從回頭。”
“瀟汐!告訴我,你心裡有我,我只想聽你說你愛我。只要你說,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要,只和你在一起!”姜正浩搖的愈加的用力,瀟汐恍如成了一尊木偶,任他擺佈。
瀟汐覺得,悶在她心口的話多的可以用籮筐來盛,但是可以說給姜正浩聽的,卻寥寥無幾。她不會告訴他,她的心裡開始有了他的位置,她也不會違心告訴他,她希望看到他娶別的女人為妻。她想活的真實一點,為了成全這丁點的真實,她唯有沉默。
“一起這樣煎熬了十年了,你勇敢一點,相信我一次!”姜正浩苦苦的哀求。
她不是不信任他,不要說十年,就是她剛認識他的時候,她也是相信他的真心的,不然,她不會有勇氣同她一起來到韓國。但或許,她是真的不勇敢。
“等再過二十年,你再來和我談愛情的時候,是不是會更可笑?”瀟汐淡漠的笑了。她覺得自己已然過了可以談情說愛的年紀。二十歲的時候,她曾幻想過十年後,二十年後,三十年後甚至更遠的生活,那個時候想象是美好的。怎樣過的浪漫溫暖,衣食無憂,即便柴米油鹽醬醋茶,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那就是幸福的,二十歲美好的憧憬是留給沈梓霖的,那個時候,她一度以為,那是她一生再不會改變的愛情。而三十歲的時候,那美好是屬於霍然的,她以為他們真的可以平淡真實的走過後半生。她沒想過轟轟烈烈,或者說,她知道自己不適合那樣的大起大落。她對生活一直沒有奢望,只有靜享。
“愛情絕不會在你一百歲的時候消失,它只會在歲月中不斷沉澱,告訴你,那種感覺永遠不會失去。”姜正浩的人是醉的,但是他的話是清醒的。他清楚的知道,不論在哪一刻,他不會停止愛她。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我還是喜歡那個時候的你。”那個時候,他每天都在刁難她。變著方法的整她,他的臉上從沒有一絲一毫的憂鬱,那個時候,他是高不可攀的峰頂,而她充其量只是一座小山丘。
“瀟汐,別再和我談回憶,別再和我談過去,如果沒有過去,如果不是因為過去裡的霍然,你會像現在這樣執拗的拒絕我十年嗎?你不是說愛情是最乾淨的東西嗎?那麼別用你心裡那些沉積的疼痛覆蓋了它。”有人說過,活在記憶和過去的人,是這個世界最可憐的人,因為他們永遠沒有機會看到前路的光明,他們一直都是在回顧。
“你從不會勉強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對吧?”他的話說到她的心坎裡,可是她死活不會去承認,尤其是在樸真惠已然有了姜正浩孩子的時候,瀟汐不能給姜正浩一絲一毫的機會,那樣她就徹底成了一個虛偽的女人,當初是她逼他去找樸真惠,絕不能在他們快要在一起的時候,再把他奪回來。
“哈哈——”姜正浩誇張的笑了起來,“我今天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人!”說著,將瀟汐橫抱起來,任她怎樣的掙扎,他都不理會。
快步走上樓,猛的用腳踹開了臥室的門,瀟汐被姜正浩的粗暴嚇到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樣的發過火。或許今天,他是真的疼了!那些疼痛,只有在忍無可忍的時候,才會爆發出殺傷力。
他用力把瀟汐摔在**,衝著門外早已經嚇呆了的傭人吼道:“任何人不許踏上樓半
步!”傭人們撥浪鼓一樣不停的點頭。
就在姜正浩用力拉上窗簾的那一刻,瀟汐合上了眼睛,她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或許那一幕對她而言會是噩夢,她是驚恐的,這麼多年,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一個女人,至少,她沒有做過真正的女人。她很想愚蠢的問上一句,姜正浩,你以為,你在我的身體上,能得到什麼?!不過,她還是阻止了自己這樣可笑的行為,她睜開眼睛望了一眼天花板,無言的嘲笑著自己。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只想讓你,做我的女人!”姜正浩悲傷的自言自語著。他曾經以為,這一生,即便瀟汐從未曾接納過他,他也會守著他一輩子。可是,他生命中真正做了他的第一個女人的卻是樸真惠,一個他根本愛都不愛的女人。
“正浩!你完全可以做一個實驗,看看真惠和我到底哪個更能讓你感到歡愉。”連瀟汐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讓她說出了這麼厚顏無恥的話語來。
姜正浩想都沒想到一巴掌印在瀟汐臉上,瞬間,他清醒了些。“如果為了歡愉,我不會從中國帶一個植物人回來。你知道嗎?”姜正浩惡狠狠的掐住瀟汐的脖子。沒法讓自己不這麼狠,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女人,揉碎了。這樣,她就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今天是你讓我做這個試驗的!”說罷,姜正浩撕裂了瀟汐的睡衣,那一聲扯裂聲,象是撕碎了這個夜,貌似傷口滲出了斑斑血跡,有些傷口是觸目驚心的。她白皙的面板毫不遮掩的顯露在他面前,傲挺的雙峰,讓姜正浩欲罷不能。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已經孤零零守了這個女人十年,得不到永遠是最好的,可是他為這得到,快要賭上他這一生了!
“正浩——”瀟汐欲言又止,別過頭,眉頭緊鎖。
他壓覆在她的身上,貪婪的吸吮著她身體帶著香氣的每一寸面板,用貪婪形容姜正浩此時的表情,絲毫不覺得誇張,他似乎根本不捨得離開,恨不得,他們彼此就以這樣的方式,面對一輩子!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不停的遊走,他渴望能聽到她無助的呻 吟聲,他喜歡征服,尤其喜歡征服他愛的女人。終於,他的右手在瀟汐的下肢體停住。“不!”瀟汐楚楚可憐的望著姜正浩。只是她不知道,她今天這樣的請求,姜正浩已經不會再理睬了。
他是特意喝多了酒回來找她的,做好了不管她怎樣拒絕,怎麼威脅自己,都一定要得到她的準備。因而,她的不,就像一片秋葉一樣,輕飄。
那一夜,象是有一塊莫大的紅紗籠罩在了屋子裡,整間屋子有一股男女交叉在一起渾濁的味道。姜正浩小心的進入了瀟汐的身體,他無比的興奮,不可控制的佔有,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似乎覺得,這是十多年付出,給他的最好回報。老天是公平的。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我就是要這樣的得到你!”面對一絲不掛的瀟汐,姜正浩拽起純白的床單,將她裹起來,他有預感,這是他第一次得到她,也將是最後一次。他永遠不會後悔今天發生的一切。
“早點休息吧!我會依然祝福你和她的婚禮!”瀟汐淡淡的說。多麼讓人揪心的話,她在彼此交融之後,對著還看著自己裸 體的男人說,她會祝福,這個男人和另一個女人的婚禮。如果放在過去,她會問自己,是不是瘋了。而此刻,她清醒的厲害!
姜正浩冷笑,“你到底把自己當做了什麼?”
她原原本本就把自己當做了一文不值的女人,所以,就算姜正浩的母親不那麼咄咄逼人,她也並不會把自己放在正經八百的位置。
“始終覺得,如果你和菲雨都不曾遇見我,你們的生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塌糊塗。”
“那你是不是也不該遇到霍然!”姜正浩反駁。
瀟汐不知道,她最不該遇到的是霍然,還是沈梓霖,是沈梓霖在她還是個一無所知的孩子的時候,就開始了最悲涼,可怕的人生。可是,這些陳舊的問題,已經完全沒有再糾纏的必要了。
“我要和她結婚了,我必須承擔一個男人的責任!”姜正浩黯然的說。
嗯,這個結果瀟汐想到了,從見到樸真惠開始,這個心理準備,瀟汐就已經做的很充分了。她習慣於把事情最壞的結果想到,然後讓自己提前接受。所以,當真正發生的時候,她覺得,一切也沒有那麼讓人難受。
“我知道!”瀟汐微笑著,“謝謝你,這麼久對我的不離不棄。”
“可是……你能不能別離開我!”姜正浩艱難的說,他知道這個請求是那麼的難以啟齒。
“如果你還需要我,我會留在韓國!”
“瀟汐!我愛你!”姜正浩把瀟汐摟在懷裡,兩顆心,已經在一點點的疏離。
他深情款款的告訴她,他愛她,然後又通知她,他即將和另一個她結婚了。或許我們是可以單純的以為,婚姻和愛情,真的無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