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強娶:一妃沖天-----第130章 浪口平息


極品高手 霸道民工 廢柴要逆天:魔帝狂妃 獨家暖愛,總裁太霸道 獨愛迷糊甜妻 閃婚厚愛:墨少寵妻成癮 黑道之逆天 殭屍大道 驚鴻引 無上劍皇 北俱蘆洲前傳 美人計:至尊皇后 復仇者聯盟裡的劍仙 盜墓筆記之秦皇陵 贇希夢 何以寄深念 火影四代成為彭格列十代的日子 狂野的愛 離魂記 青史不留名
第130章 浪口平息

第130章 浪口平息

待周遭氣氛沉寂半晌,長玥才抬眸朝蕭意之掃了一眼,最後僅是麻木淡漠的點頭。

則是片刻,蕭意之再度朝她出了聲,“今日皇上大量,也不追究扶玉姑娘之過,扶玉姑娘此際,倒該謝得聖恩。”

長玥神色驀地一沉,當即想冷笑出聲。

這蕭意之方才頂撞晏親王,將晏親王那狗賊氣得滿面紅白,而今那晏親王自行嚥下怒意了,而這蕭意之,卻像是打了人再給其一顆糖,竟要讓她對晏親王謝恩,從而以全晏親王面子。

無疑,這蕭意之此舉倒是冠冕堂皇,既可裝模作樣的繼續偽善,裝作自己對那晏親王依舊敬重,又可將她滿面的麻木與冷沉擊散,逼得她不得不妥協下來聽他的話,朝晏親王那狗賊謝恩。

若是尋常女子,得他這般相助,自感激涕零,奈何她慕容長玥,經過今日之事,則對這蕭意之越發生恨。

今日擾她琴音,害她噴.血的是他,讓她陷入風尖浪口,隨即又將她拖出來保命的,仍舊是他,不得不說,今兒這蕭意之此舉,難不成是想讓她知曉,他威風八面,滿手大權,既可讓她生,也可讓她死,從而,無形之中,給她於威懾?令她在他面前,不得不滿身卑躬?

心思至此,越發冷嗤。

長玥冷沉觀他,並未言話。

他溫潤的神色,終歸是稍稍變了半許,那如畫的眉宇,竟也開始逐漸微皺。

“扶玉姑娘,還不對皇上謝恩?”他薄脣一啟,溫潤的嗓音依舊。

長玥則是垂眸下來,權衡一番,強行按捺心神,朝那高位上的晏親王出了聲,“多謝,皇上。”

短短几字,說得極其艱難,似是每一字,都從牙縫裡強行擠出。

待嗓音落下,袖中的手,再度抑制不住的緊握成拳,滿身的恥辱感,竟也越發的濃厚,彷彿肆意的纏繞交織,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蕭意之似是極為難得的鬆了口氣,語氣也捲了半分釋然,朝高位上的皇帝道:“此際這插曲,便是過了。而今才藝盛會繼續。今日難得出宮放鬆,也望各位才子佳人皆拿出本事來,若有心著,自可當面求皇上賜婚,如此可得殊榮的機會,也望各位珍重。”

在場之人忙應和點頭。

蕭意之也未再多言,朝長玥出聲道:“扶玉姑娘,我們先下去。”

長玥依舊垂眸,兀自沉默,一言不發。

直至蕭意之在她面前立了半晌,最後終歸是緩緩轉身,獨自下臺時,她才稍稍斂神,踏步往前,下了臺子。

一時,冷風拂來,滿身寒涼。周遭的衣裙,也被長劍刺出不少破洞,冷風灌來,當即遍體發涼。

奈何,長玥卻猶如未覺,步伐僵硬,直然往前,然而待行幾步,便被蕭意之堵了前路。

“扶玉姑娘是打算一直都這般垂眸,不再朝本王望來一眼?”溫潤的嗓音,如風和煦,然而此際聽在長玥耳裡,則是冷意浮動,似嘲似諷。

此際滿心的複雜與恨怒,心緒浮動,對他已是難以再裝模作樣的恭敬。

長玥僅是垂眸淡道:“方才形勢,嚇住了扶玉,是以此際想獨自待著,請恕扶玉先行離開。”

她無意與他多言,嗓音也是極其冷沉,待尾音一落,便已再度踏步,從他身側繞開而行。

僅是片刻,他則是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扣緊。

長玥瞳孔驟然一縮,當即猛然掙脫了他的手,卻也在這剎那,聞得了不遠處幾道驚愕得倒抽冷氣之聲。

視線下意識的循聲落去,便見不遠處幾名男子驚愕的朝這邊望著,一時之間竟驚得未能挪開目光,直至迎上長玥冷沉的眼時,那幾人才急忙挪開目光,身形卻顯得僵硬難耐。

“惠王爺若要教訓扶玉,亦或是要降罪於扶玉,直言便是,又何必拐彎抹角的害了扶玉,又裝模作樣的救扶玉?”心底怒意再度高漲,長玥終歸是有些忍不住了,冷沉沉的朝蕭意之出了聲。

寒風拂動,肆意的將他的墨髮揚起。

周遭篝火的映襯,也將他俊然風華的容顏襯得如神如仙。

此際,他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她,神色平和,面色平和,只是那溫潤的瞳孔深處,卻似是夾雜著幾許複雜與無奈,甚至於,還有幾分極為難得的低怒。

“本王方才冒著頂撞皇威之罪,讓扶玉姑娘安然脫身,而今,扶玉姑娘對本王,倒仍是恨怒交織。”他凝著長玥,緩慢無波的出了聲,說著,嗓音一挑,溫潤的眸子也驟然一沉,繼續道:“在扶玉姑娘眼裡,本王,可是十惡不赦,無論做何,在你眼裡,皆冷心不善?”

長玥冷眼凝他,滿面怒沉,“王爺對扶玉是否安了好心,王爺自是瞭然。再者,今夜之事,若非王爺以簫擾了扶玉的琴,扶玉,又豈會心口大疼,噴出血來?那周遭之人,又豈會將扶玉認作妖物,欲圖殺之而後快?”

他眉頭終歸是再度皺了起來,深眼凝她,瞳孔內,似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將要傾瀉而出,複雜厚重,令人乍眼觀望,便覺頭皮發麻。

“本王今日,若不以簫打斷你的琴,你琴聲一出,內力而動,一旦在場有人亡了,你以為,你今日能活著離開?”片刻,他低沉沉的出了聲。

長玥垂眸下來,並不言話。

他繼續低沉著嗓子道:“方才一曲鼓風,已犯了國之大戒,琴曲中再添內力,擾人不適,更是大戒。皇上與在場之人,並非你想的那般簡單,你以為本王若是不干涉你,在場之人便會蠢到任你的琴音殺了他們?”

長玥神色再度一沉,冷冽感與恨意也是肆意滋長與起伏。

她抬眸,目光再度冷沉沉的朝他望來,將他滿面的複雜之色全數收於眼底,“王爺倒是誤會了,扶玉撫琴,不過太過投入,致使琴音昂然,惹人不適罷了。而今王爺出口這話,莫不是嫌扶玉方才吐血不夠,欲對扶玉莫名加罪,汙衊扶玉想以琴殺了在場之人?”

他深眼凝她,瞳孔內複雜起伏,並未言話。

長玥勾脣冷笑,繼續道:“扶玉敬王爺,但王爺今日卻令扶玉失望了。而今扶玉心緒不平,難以平復,是以也難以對王爺做到恭敬,還望王爺恕罪。若王爺此際並無它事,扶玉,便告辭了。”

他面色再度沉了沉,那深黑瞳孔內的目光,也驟然開始明滅不定,一股莫名的低沉與無奈感,也再度在他的瞳孔內滋長放大。

奈何這些看在長玥眼裡,卻再度成了裝模作樣的偽裝。

他在無奈什麼?無奈她慕容長玥並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容易誆騙?又或是在無奈她慕容長玥性子冷冽,全然無法按照他想象中的那般對他唯命是從,恭敬如一?

“本王言行,歷來光明磊落。無論你信是不信,本王此生,從不曾做過對不起良心之事。今夜,也無論你心思如何,本王對你,並無害意,甚至從最初見得你開始本王對你,皆不曾動過殺心。”半晌,他低低沉沉的出了聲,嗓音低沉,語氣則是無奈幽遠,給人一種莫名的厚重。

長玥神色一變,瞳孔驟縮,脣瓣上的冷笑,也越來越盛。

這蕭意之啊,竟然,竟然還能堂而皇之的說出這些話來。他與晏親王聯合反叛,殺她雙親,奪她家國,如此,也算是光明磊落,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以前父皇念他年幼失親,親自將他接入宮中撫養,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受教識禮,皆與公主與皇子無異,父皇與母后皆待他厚重,太子哥哥視他為親兄,可最後呢,這人勾結晏親王,製造了宮亂,害死了父皇母后,更害得她滿腔情誼錯付,悲慟絕望的撞死牢牆,可如今,這人竟還能如此堂而皇之甚至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番話來。

也是了,無心無情之人,這臉皮也是極厚的,便是這蕭意之,縱是面容風華,看似溫雅,但還是落不了這偽善不堪的俗套。

心思至此,恨意與冷諷越發的增了半許。

長玥垂眸,濃密的睫毛掩蓋住了滿眼的起伏。

她並未言話,兀自沉默,但半晌後,她才強行按捺心思,也無心與這蕭意之多言,僅是委婉淡漠的道:“請恕扶玉卑微鄙陋,心思淺薄,不識王爺心思。若言語有得罪之處,也望王爺大人大量,莫要與扶玉計較。”

說著,未待蕭意之言話,長玥抬眸淡然觀他,繼續道:“我家宮主還在等著扶玉,若王爺並無它事,扶玉該過去了。”

蕭意之並未言話。

周遭的氣氛,也再度開始稍稍而起,那不遠處的臺子上,也已有女子登臺獻藝,一時,婉轉琴音而揚,暢然入耳,則與長玥方才之曲,天壤之別。

長玥兀自靜立,起伏的心緒,再度平寂不少。待半晌過去,仍未聞蕭意之出聲,她終歸是抬眸淡掃他一眼,隨即便垂眸下來,稍稍踏步,兀自往前。

只是待足下剛行兩步,身後揚來了蕭意之低沉至極的嗓音,“比起本王來,你家宮主,才最是你該防備之人。”

長玥足下稍稍停滯半分,轉瞬已恢復如常,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

蕭意之這話,無疑是賊喊捉賊,然而在她慕容長玥心裡,無論是他,還是那妖異之人,皆是她最為防備之人,無論對待他們當中的哪個,她皆不會有半分的懈怠。

心思至此,冷嘲而又嘆然。

大抵是,以前過得太過好,錦衣玉食,眾人簇擁,是以,老天都開始嫉妒她,厭惡她,從而,肆意的折磨她了。

以前,宮中大亂,命途驚變,決絕而亡,但如今好不容易重生,不料卻是處處受制,掙脫不得。此際的自己,就像是陷入了那妖異之人親手佈置的漩渦,肆意沉浮,難以自主,自打跟隨他的日子以來,她每日發生之事,皆起伏多舛,日日受危,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被動的感覺,無力而又蒼涼,卻也旁敲側擊的,再度將她滿身的仇惡與志氣,猛然的撞了出來。

她需強大,也必須強大,此生目的,雖是報仇,但如今,則多了個逃脫的目的,若是,不能逃脫妖異之人的控制,若是,被他逼急了,那時候,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被他算計而亡之前,拼命拼力的,殺他吧。

無盡的冷風,自衣裙的破洞處肆意鑽入,奈何,此時此際,瘦削不堪的身子,像是突然有了感覺,竟開始被凍得發顫發疼。

滿身的暖玉珠,肆意撞.擊,脆聲四溢,聞之,卻不復驚豔,甚至莫名的顯得有些破敗。

那人群之外,前方不遠,一襲勁裝的楚灼,滿目擔憂的望她,俊然的面容,卻突然間像是增了幾許風霜,剛毅之氣,卻也莫名的蒙了半分僵然與悽然。

待長玥緩慢走近,他低低而喚,“扶玉姑娘。”

長玥足下微聽,麻木無波的抬眸觀他。

他面色微有侷促與緊張,然而瞳孔內,則是一片擔憂,他開始伸手抖了抖手中的披風,朝她低道:“姑娘衣裙破裂,想必是冷了,這披風是在下所借,姑娘若是不嫌,便先披上,切莫凍著。”

長玥怔了一下,麻木的雙眸,驟然滑出幾分自嘲。

她滿面紅腫,傾城不再,而今重生,人不人鬼不鬼,卑微鄙陋,那妖異之人戲謔她,算計她,那蕭意之冷她,意圖殺她。

命途多舛,肆意惡待,卻是不料,最終,竟還有個楚灼,會小心翼翼的待她,會侷促謹慎的為她借袍,怕她凍著。

若是心底無感,那定是不可能。縱是滿心的千瘡百孔,淡沉麻木,奈何,骨子裡的那點人性與感覺,還是會被楚灼的言行與舉措逼出。

她靜靜的望著他,並未言話,思緒嘈雜翻滾,早在心裡翻了天。

只奈何,她卻強行壓制,並未在面上表露半許,那淡沉無波的目光,也就這麼直直的盯著楚灼,直至,將他盯得尷尬,垂眸了下去時,長玥才低沉沉的道:“多謝楚將軍,但,扶玉不冷,告辭。”

嗓音一落,未待楚灼反應,長玥已是踏足往前,故作淡漠的離開。

而今這楚灼,已被那妖異之人盯上,她若是再與楚灼有所接觸,更會害了他。

如今世上,無人待她半分好,而這楚灼,則是唯一的一個例外,無論他對她的心意是否為真,就憑這份唯一,她也願疏離於他,從而保他。

這人啊,縱是滿身的仇恨,心底太過涼寒,縱是一味的想要自己冷血無情,強勢強大,然而,卻終歸拜託不了想要得到溫暖的感覺,呵,人心的劣根,劣根。

一路冷嘲,心思浮動,搖曳難定。

待終於抵達妖異之人面前時,長玥兀自垂眸,不曾朝他望去一眼,僅是屈身而下,不顧周遭之人的目光坐定在妖異之人身邊,兀自沉默。

大抵是覺察到了她的氣味,那妖異之人懷中的白貂白狐,竟還是吱呀而叫,脖子也探得老長,似想朝長玥身上來。

“本宮的扶玉美人兒雖好看,但諸位也不可這般一直盯著才是,若是讓本宮誤會成諸位覬覦本宮的扶玉美人兒,倒也不好,是吧?”邪肆柔然的嗓音,魅惑十足。

周遭朝長玥觀來的人,面上頓露尷尬,隨即急忙回頭過去,不敢再看。

長玥兀自靜坐著,眸色微垂。則是片刻,便覺妖異之人抱著白狐與白貂挪著身子朝她靠近了半許,而後嘖嘖兩聲,煞有介事的興味道:“本宮倒是未料到,這大昭宮內的御林軍倒是有兩把刷子。竟能紛紛長劍而入的穿透扶玉美人兒的衣裙,卻又不傷你皮肉分毫,這等功夫,倒也是入眼。”

脫口之言,不是在感慨長玥差點殞命,卻偏偏將注意力放在了大昭御林軍們的劍術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