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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77章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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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信



那暗中之人自然是不怕死,因為刑部並未查探出任何線索。甚至,那死在半道的官員,屍體還未運回熾離城,便被人劫掠了。

劫掠去了哪裡,無人知曉,是誰劫掠,無人知曉。

晏瓔出離憤怒,終於派出隱衛進行祕密查探。然而,查探了數日,小七回報的訊息,仍是空白。

有人故意作對,偏偏還隱藏極深。

晏瓔的隱衛何其人也,竟奈他不得。

不過短短半個月,熾離城就死了好幾個官員,被害官員的家屬,自然是哀嚎不已,喪事辦在家中,連弔唁的人也極少。

暗處之人還未找到,這些個官員都死於非命,誰去弔唁,只怕那暗中人心聲記恨,再下殺手。所以,誰也不敢去弔唁。縱使送禮,也只是派了下人,匆匆遞進角門。

邊境發了瘟疫,熾離城也似發了“瘟疫”,官員在朝上畏首畏尾,下了朝也是畏首畏尾,大有聞風喪膽、草木皆兵的意味。

晏瓔日日都往白梅落瓔探江瑟瑟,雖從不說朝上的煩心事,但江瑟瑟還是大約明白了。

“這麼看來,你只有親自去一趟了。”

江瑟瑟眨眨眼,面色平常道:“那壞蛋難道還能殺了你?我看他手段,要麼是為了阻攔你治療瘟疫,要麼是為了激你親自去邊境。反正,不管治療瘟疫還是治療這歹人,是肯定都需要你出馬的。”

江瑟瑟分析的透徹,但晏瓔卻微微蹙眉。他伸出手勾住她的肩膀,寵溺道:“為夫若去了,你一個人在宮裡不會悶得慌嗎?”

江瑟瑟順勢依偎在他懷中,嘟囔道:“不會。”

她多的是樂子,豈會無聊?

成日悶在這深宮後院,才真是無聊的夠本。若換成結婚前,她早已喚了鰲螭,跑了八百里遠了。現在,因這皇后頭銜的掣肘,也只能縮在一方天地,順帶受滿朝文武的監督。

那些命婦貴婦,早不知編排了她多少難聽話,現下晏瓔江山不穩,江瑟瑟也只好違逆一下自己的心。

晏瓔摸著她光滑的後背,點頭道:“為夫不須三日一定回返,你乖乖聽話。”

江瑟瑟仰頭,笑眯眯道:“嗯。”

這算是答應了。

晏瓔目光一閃,噙住她嬌嫩的脣瓣,湊近道:“三日,為夫可怎麼辦……”後面的話,便聽不清了。

晏瓔果然是說走便走,不過是掛了個稱病罷朝的旨意,便帶了金龍離去。他離去,文武大臣只以為他為瘟疫所惱,斷斷未想到他早已到了東躍邊境。

當然,也有那聰明的朝臣,知曉皇帝遮遮掩掩,定是開始祕密查探瘟疫一事。

江瑟瑟被晏瓔折騰半日,早已是疲乏不堪。偏晏瓔生龍活虎的出了房門,又上金龍脊背趕去東躍邊境,一絲也看不出乏累,真個讓人恨得牙癢癢。

江瑟瑟嘟嘟囔囔目送他離去,窩在軟榻裡再不願動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

雕花門早被關閉,菱花窗只開了半扇,微微透著涼薄空氣。江瑟瑟睜開眼,兀自又眯了半會兒,釧兒在門外低低喚:“娘娘起了嗎?奴婢傳膳吧?”

江瑟瑟睡了大半日,中飯便沒吃,聽得奴婢問,只嘟囔道:“

嗯。”

不過是一聲兒應了,外頭人便輕輕推開了房門。

釧兒進了門,一一點燃了房中燈燭,站在燈火通明的花廳中,笑著道:“也不知陛下可吃了晚膳?邊境那裡天氣溼寒,又有瘟疫,陛下這一去,恐怕是受罪。”

她一面說,一面吹熄了手裡的火摺子,走到江瑟瑟跟前,替江瑟瑟掖了掖大腿上的軟毯,轉身出了門。

不過又是一會兒,釧兒鈿兒兩人進門,各自捧了杯盤碗盞。晏瓔離去,特意吩咐廚娘,按照江瑟瑟的口味多做小菜。

說到底,是怕小嬌妻獨自在家吃不順心。

廚娘聽了吩咐,早早準備,萬不敢出錯。

江瑟瑟嗅著飯香,竟都是自己偏好的口味,精神一下便來了,倏地跳下軟榻,揚聲道:“好餓。”

釧兒鈿兒一笑,忙送上膳食,又伺候她洗手擦臉,整衣入座。

這一頓飯,江瑟瑟吃的很好,多添了一碗飯,還多喝了一口湯。真沒想到新婚小別,她的胃口不降反增,讓人大跌眼鏡。

前頭釧兒還在擔心晏瓔沒飯吃,後頭江瑟瑟自己倒是多吃了許多。這般沒心沒肺,也不知晏瓔若知曉,會有怎樣的心情?

江瑟瑟可不管他的心情,她站起身打個飽嗝,不耐道:“我出去走走。”

新婚多日,晏瓔日日“折磨”,江瑟瑟不知是否是身心都習慣了,竟也不如剛開始那般不適。她的身體,大約也因受了異樣的雨露滋潤,愈發蓬勃有生氣。

一整個人,都似盛放在院中的黎棠花,嬌滴滴的惹人憐愛,又火辣辣的美豔無雙。

出門,黎棠花海仍是盛放的辰光,小院清幽,只小廚房傳來輕微的“劈啪”聲,那是廚娘正燒火。

江瑟瑟隨意瞧了瞧,沒瞧出什麼有意思的玩意兒,開了硃紅院門,走了出去。

“參見皇后。”

她前腳邁出,便聽得身側有人参拜,聲音還挺大。這冷不丁的洪亮嗓音,駭了她一跳,她忍不住轉過頭,看著小七的副手。

說實話,這副手的名字,到現在江瑟瑟也不知道。不過,江瑟瑟現在卻很想知道。

“你叫什麼名字?”

她蹙起秀眉,瞪著這孔武有力的傢伙,面色憤然。

副手一怔,聽著江瑟瑟的問話,忙左右瞧了瞧。圍在院子外的人,品階皆比他低,此時此刻,也只能他自己回話了。

“啟稟皇后娘娘,末將……末將叫塗偉。”

江瑟瑟瞪著他,哼道:“你,圍著御花園跑十圈再過來。”

塗偉一愣,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不由得抬起頭。一抬頭,江瑟瑟容顏傾城妍麗,瞬間教他停住了呼吸。

“呃……”

原本想問什麼,他也全然忘記,只渾渾噩噩的點頭道:“是。”

江瑟瑟仍瞪著他,塗偉卻傻兮兮的沒動,她愈發不得勁,輕斥道:“還不快去?”

塗偉茫然點頭,匆匆跑遠了。

打發了塗偉,其餘侍衛靜默垂首,再不敢出聲。江瑟瑟的心情似乎是好了,踱著步子,去了。

一路出了雲杉林,又往載滿鮮花的小路上走,江瑟瑟一路走,一路賞看,這消食的步驟倒也愜意。

就這麼走了十來分鐘,身後有人遠遠喚著。

“娘娘……娘娘……”

江瑟瑟回頭,正是白梅落瓔裡的釧兒。

釧兒是瘋過一回的小姑娘,平日裡江瑟瑟待她便寵愛一些。這宮裡頭的男男女女,大約都知道她乃皇后跟前第一紅人,待她自是尊敬許多。

所以,宮規裡早早寫明瞭不許在皇宮中大聲喧譁,但釧兒似乎早忘了。

江瑟瑟本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對此毫不計較,只是站住了身子,等著釧兒。

“娘娘,有人在宮外求見。怕您不見,還送了這個。”

釧兒笑嘻嘻的遞來一物,江瑟瑟目光一閃,“咦”了一聲。小小牛皮信封上,什麼都沒寫,但卻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江瑟瑟伸手接過來,只覺得信封太薄,恐裝不下什麼。

“錢?”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銀票。

算來,此也正常。有人想要從晏瓔身上謀什麼好處,但卻沒辦法找晏瓔,自然是開始打皇后的主意。

江瑟瑟忍不住一笑,真有點現世高官家屬的錯覺。

她隨意掂了掂信封,笑道:“我倒想看看是誰?”一語畢,拆了信封,將裡頭的東西拿了出來。

夜色朦朧,花木搖曳,月色下的信封裡,不過只裝了薄薄一張絲帛。江瑟瑟愕然,將那絲帛拿到了眼皮底下。

絲帛自然不是銀票,甚至沒有一顆印章。江瑟瑟目光一閃,只看了一眼,倏地按住雪白的絲帛,將絲帛揣入了懷中。

宮道上的燈不太明亮,照不亮絲帛上的東西,也照不亮江瑟瑟的臉色。江瑟瑟目光微閃,衝釧兒道:“你先回去吧,我再走走。”

釧兒抬頭:“那人還在宮外等著,可還見嗎?”

“不見。”

江瑟瑟也不等釧兒再問,匆匆去了。

一路走進御花園深處,竟然遇到了塗偉。

一人從宮道那頭匆匆跑來,一人從宮道這頭匆匆走去,險些撞個滿懷。塗偉大驚失色,一張臉通紅,慌忙道:“皇后娘娘……您沒事吧?”

他想要上前,又懼怕上前,只那麼不遠不近的站著,弓著脊背,紅著臉。

江瑟瑟掃他一眼,哼道:“別跑了,回去吧。”

塗偉一愣,遲疑道:“末將……已跑足了十圈,正準備回去呢。”

就這麼一會兒,這傢伙竟跑夠了?江瑟瑟眨眨眼,點頭道:“我先記著,下回讓晏瓔查查你的真本事,去吧。”

塗偉抬起頭,擔憂道:“御花園林深花密,您身邊又沒有一個人,您……這般委實不太安全。末將……末將隨駕保護您吧?”

鬼才需要他保護,江瑟瑟蹙眉不悅,呵斥道:“我好端端的在家閒逛,能有什麼危險?你再不走,等晏瓔回來,我立時告你一狀。”

誰人都怕枕頭風,若真是皇后告狀,塗偉這差事只怕是黃了。他蔫蔫的瞧一眼江瑟瑟,低著頭道:“是。”

江瑟瑟滿面不耐,塗偉不敢再多言,只最後看一眼江瑟瑟,又施禮別過,方匆匆朝著白梅落瓔跑去了。

江瑟瑟站在黑漆漆的宮道上,瞧著他遠去的背影,倏地蹙起眉,一轉身匆忙奔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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