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66章 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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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苦力



巨龍不見了。

彷彿,剛才一剎只是飄渺夢境。

朝陽殿中的大臣們死死盯著硃紅大殿門,遲遲不能出聲。若沒有這一地細碎殘破的灰塵,眾人定要以為神龍顯靈,只是集體眼花。

但,大家顯然沒有眼花。那昏迷不醒的文臣,仍直挺挺躺在金磚上,臉色蒼白,未曾醒來。

“陛下。”

御史臺言官到底是年輕,竟最先從巨大的震驚中清醒。

“神龍顯靈,皇城異象,九州大亂,此乃不祥之兆。無論陛下做任何決定,微臣以為,請您一定再三斟酌。”

都說帝王金口玉言,一旦開口,便覆水難收,可晏瓔還未開口,那言官卻先勸解開來。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不怕死,有抱負的大好青年。

不然,小小御史臺言官,怎敢將欽天監的工作給代庖了?且看那欽天監正黑漆漆的臉色,便知老頭子已在極力隱忍。

晏瓔抬起眼簾,目光掠過年輕言官平白無奇的臉,微微一頓,撩袍起身,邁步走出了朝陽殿。

他走出,餘留滿殿的文武朝臣面面相覷,靜寂無聲。直過了許久,才聽有人急切呼喚道:“王侍郎,王侍郎你醒醒……”

不過半個月,游龍港江匪們從中毒中脫身出來,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三千人,攻打東躍國。而今的東躍國不叫東躍國,卻叫做東躍行省。

東躍行省的人也不閒著,龍二爺要打他們,他們自然是奮力反擊。不僅武力反擊,言語上也反擊的頗為激憤。檄文上說,江宇武是赤朗扎西的走狗,專幹著討好歌妓庶子的齷齪事。

要說,真沒想到晏家皇室宗親裡還有這麼牛X的人物,說別人壞話一溜一溜的。把個龍二爺和晏瓔,包括整個鰲國,都罵的狗血淋頭,齷齪不堪。

但,打仗顯然不是隻靠嘴。

不過是三天,游龍港便逼近了金都城,準備一雪前恥。

這個時候,晏瓔終於發話了。

“讓國丈領兵進東躍太廟,取晏家先祖牌位後,速速返回熾離城。”

這是什麼意思?

明眼人一下就明白,晏瓔這是要將晏家宗親掃地出門,徹底排除在“晏”之外。如此,金都城便只剩下一干毫不相干的仇敵,鰲國只要伸出一根手指頭,便可將他們捏死。

那書寫檄文的傢伙似乎也明白了晏瓔的意圖,立時派遣宗室子弟保衛太廟,一定要保住先祖牌位。

這不廢話嗎?此前的晏家宗親之所以敢大言不慚,步步緊逼,全賴晏瓔的姓氏。他們是算準了,晏瓔出於血脈之情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同是“晏”嘛,怎麼說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現在可好,晏瓔發火了,金都城可就慘了。

晏瓔與江瑟瑟說起這事,江瑟瑟未置可否。九州天下打起仗來,晏瓔對江瑟瑟也略微提說了一些。

“父皇待我原本就不好,皇室宗親也從未將我當做晏家人。你也知曉,當初封王,唯獨我只有一個排行,不若其他兄弟姊妹,有華麗的封號。算來,只有我是晏家人心裡不入流的子孫。”

晏家宗親一口一個歌妓庶子,換成是誰都聽不下去。聽雪夫人雖然壞,到底也是晏瓔生母,何況晏瓔根本不知道她的壞。

晏瓔臉色不好,大約對於晏家,他是無論如何也喜歡不起來的。

江瑟瑟目光一閃,遲疑道:“晏……你父皇的牌位也在太廟之中嗎?”

晏瓔點頭:“東躍國皇陵修築的十分堅固,尋常人大約也奈何不得。我是打算將牌位移到熾離城,將剩下的人全部殺光算了。”

這般打算,確有些不近人情。但,也未不可。江瑟瑟就知道,現世社會的歷史上,不也有那麼幾位弒君殺父的帝王典範麼?

晏瓔殺個宗親,委實算不得什麼。

江瑟瑟眨眨眼,卻暗暗嘆一口氣。聽雪夫人壞,襯得一無是處的晏無蕘,竟有一絲好。

且不說當初晏無蕘與聽雪夫人是如何好上的,但說聽雪夫人為了龍二爺拋夫棄子,偽造投江自盡的假象,自此投入龍二爺的懷抱,就有些過分。

聽雪夫人這一招瞞天過海,害得晏瓔心裡怨恨晏無蕘已極。他以為聽雪夫人是受了晏無蕘逼迫,所以投江自盡、含恨而死。

結果,卻不知當初若不是晏無蕘將他撿回東躍國,他大概只是西螺江上的一個小小乞丐,甚至於根本活不到現在。

江瑟瑟抬起頭,認真道:“晏家畢竟是宗親,我看還是算了吧。此事,你儘管交予游龍港,保管能給你收拾好殘局。”

晏瓔目光一閃,瞧著她。

自巨龍現身之後,鰲國朝堂已一片靜寂,再沒人出言不遜,嚷嚷著要殺這個要殺那個,要征討這個要剿滅那個。如此,晏瓔才能騰出手來,好好解決一下東躍國和鰲國邊境之事。

江瑟瑟含笑道:“龍二爺受了罪,肯定要大發龍威的。你讓他只把牌位拿回來,恐怕他會很不高興。不如……”

“你想去?”晏瓔似乎看出了某人的想法。

某人瓊鼻緊皺,萬般煩惱道:“我呆在這裡都一個月了,你日日來煩我,我也修煉不了。現在,我就想出去放縱放縱。”

晏瓔挑眉,糾正道:“是放鬆放鬆。”

開什麼玩笑,鰲國皇后玉玖就是敢放縱,也沒人敢跟她放縱呀。只看傲雪國睿太子都娶親了,也知道晏瓔早將對手解決了乾淨。

於是乎,日落西山之時,巨龍載著晏瓔、江瑟瑟還有鰲螭,離開了丹萊州,去到了東躍國太廟。雖放縱,江瑟瑟也不敢被老道士知道。所以,明天早上她還得回去樹頂上。

二人到了東躍國太廟,正是戌時。巨龍跑了幾萬裡,竟然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江瑟瑟對它,真是佩服已極。

當然,巨龍不可現身,二人下了龍脊背,徒步往太廟去。

遠遠地,便聽見喧囂嘈雜的打鬥聲,其中還夾雜著咒罵聲。江瑟瑟聽得,裡頭有個熟悉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

她眨眨眼,轉頭看晏瓔,晏瓔卻只是雲淡風輕。

又走了幾步,迎面便見巨大的青石臺階遮擋去路,一級一級延伸到前方的太廟大門。江瑟瑟遠遠看去,果然見臺階之上似乎有人。

火光照著他們義憤的臉,猙獰可怖。

“江宇武,你這叛國亂家的老狗,害死你親兄長和親侄女,竟然還敢來取晏家牌位。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跟晏家較量。”

罵人的老頭,穿著赭黃色的龍袍,一張臉青筋暴露,顯然氣得不輕。江瑟瑟並不認得他是誰,但卻大概猜到,這是自立為王的晏家皇室宗親。

“陛下,您千萬別跟他較勁,他算什麼東西?咱家早說了,江家老狗氣數已盡,今夜,咱家便替您將他們游龍港殺個乾淨,也給那歌妓庶子和那猖狂的小賤人一點顏色看看!”

晏家“偽帝”身旁,站著一個滿面褶子的白皮太監,說出的話尖酸刻薄,偏偏還很自以為是。

江瑟瑟蹙眉,這個人無論如何她也是忘不掉的。想當初,晏瓔被晏無蕘隨手送給鰲國當質子,正是這老太監趾高氣昂的來宣旨。

那時候,這太監踩低逢高的本事,江瑟瑟可算見識了透徹。

“邱東海!”

龍二爺揮舞著鋼鞭,呵斥道:“你險些將我夫人藥死,竟還敢咒罵我的女兒女婿。今日,大爺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倒刺魚鱗剮!弟兄們,都給我上!”

龍二爺倒不含糊,不過罵了兩句,便一揮手,吩咐江匪們速速撲上去。

臨陣殺人,誰還大講廢話,只管圖窮匕見。兩邊人登時打起來,三千江匪對五千東躍國兵士,勝負難分。

晏瓔緩緩邁步走上石階,看著酣戰的兩邊人馬,面色冷淡,未置一詞。江瑟瑟站在他跟前,瞧著血腥的場面,忍不住道:“住手!”

一聲嬌吒,驚呆了在場千人。龍二爺心頭一喜,回頭正見江瑟瑟嬌嫩的臉頰。他倏地一聲撤回鋼鞭,幾步躍到她面前,揚聲道:“瑟瑟。”

多日不見,父女二人多了一絲親切。江瑟瑟一笑,龍二爺已先開口道:“幸虧你跑了,你可知道你娘險些被邱東海他們毒死。”

江瑟瑟逃了大婚,不僅是晏瓔沒怪她,就連龍二爺似乎也把這事情也忘了。江瑟瑟臉色一紅,支支吾吾道:“呃……我不是跑了,是……”她回頭一指晏瓔:“是他把我送走的。他說九州大陸將有危險,叫我先躲一躲。”

可憐晏瓔,老婆沒娶成,竟然還要幫著老婆背黑鍋。但晏瓔顯然從善如流,他勾脣一笑,頷首道:“正是,國丈不必擔心。”

龍二爺似乎放了心,揮起鋼鞭又要撲入敵方陣營。江瑟瑟還沒來得及阻止,邱東海已厲聲尖叫道:“江家老狗,就算晏瓔和江瑟瑟都在,你們也跑不掉了。”

邱東海的喊聲剛落,太廟外景齊齊撲上來萬人,將一眾江匪圍攏在中間。

穿著龍袍的晏家“偽帝”哈哈大笑道:“國師早已掐算到,江瑟瑟一定不會置龍二爺的安危於不顧,果然,竟和晏瓔齊齊送上門來。今日……朕便滅了你們,坐牢江山。”

江瑟瑟回頭,果然看見密密麻麻的兵士,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看那穿著打扮,花花綠綠、老少皆有,果然,規模已算是東躍國全民總動員了。

江瑟瑟眨眨眼,老天,這場面可真夠亂的。

她剛想翻個白眼,便見漆黑的天幕中,突然飛沙走石,勁風呼嘯。不過一眨眼,一條巨大的、璀璨的金龍,竟從那墨色蒼穹中竄了出來。

巨龍大口一呼,便是狂風肆掠,直將眾人吹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

“嗥……”

龍吟九天,整個太廟都在顫抖。約兩萬人的太廟戰場,瞬間鴉雀無聲。人人直勾勾的盯著天上的巨龍,張大了嘴巴忘了言語。

下一秒,便被勁風颳倒。

“龍……”

有人大呼大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著天空猛烈叩首。有人丟盔棄甲,朝著金都城飛奔逃匿,再不敢滯留在此。有人捂著眼睛,暈倒在地,倒地之前不忘尖叫一聲。

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沉默的任由勁風颳倒,而後不敢造次。

江瑟瑟眨眨眼,高聲道:“將晏家皇室全部抓起來,統統送到游龍港挖礦去。”

龍二爺一怔,手中鋼鞭一揚:“抓!”

有了巨龍的震懾,晏家皇室宗親幾乎再無任何抵抗力,只等束手待縛。游龍港江匪原本也被嚇得不輕,可江瑟瑟與晏瓔坐鎮,眾人的驚嚇也一下子消失無蹤。

戰鬥一邊倒,不過小半個時辰,東躍國兵士卻逃得無影無蹤。晏家皇室宗親盡被捆綁,押解到太廟前跪倒一片。

晏瓔目光掠過去,冷眼瞧著穿著龍袍的宗室老頭,冷聲道:“首犯帶到熾離城斬首示眾,其餘者發配到游龍港做礦上苦力。”

“是。”

江匪們聽令,簡直比聽江瑟瑟的話還認真。

江瑟瑟翻個白眼,瞧著邱東海,揚聲道:“那個太監,也送上礦井。我看這裡頭沒有女子,指不定他到了礦上還有點用處。”

晏瓔目光一閃,轉頭瞧著江瑟瑟,目光中的曖|昧不言而喻。江瑟瑟眨眨眼,一張粉臉刷的紅了,梗著脖子認真道:“我是說……他,還可以負責洗衣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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