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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65章 戰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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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戰事起



老道士日日來探江瑟瑟,江瑟瑟日日準時修煉,可修煉來修煉去,竟沒有一絲精進。老道士斜著眼瞧她,憤然道:“為師一心助你迴歸現世,你卻是個不認真的。索性,便呆在這個時空,被俗世淹沒得了。”

老道士一甩拂塵,氣呼呼的走了,獨留江瑟瑟餓著肚子,站在木屋頂上。

江瑟瑟嘆一口氣,瞧著鰲螭,鰲螭眨眨眼,也瞧著她。

晏瓔日日來探,你教她如何修煉?不管她怎麼罵,這廝臉皮忒厚,就是不肯走。當然,也不肯帶她走。

現在,她感覺她就像是他養在金絲籠裡的小翠鳥兒,憨憨痴痴的飛也飛不動,只能他戳一下,她便跳一下。

傻乎乎的逗人發樂。

江瑟瑟大大的嘆一口氣,躺倒在木屋頂上,瞧著湛藍天上的朵朵白雲,陷入了沉思。

不過沉思片刻,遠處雲海中,便翻騰來金燦燦的一條巨龍。巨龍脊背上,男人銀色的面具迎著朝陽,散發出迷離的光,連帶他墨綠的衣裳,也似九天仙人濯浣的清波,飄逸靈動又清雅出塵。

看得出來,那龍那人都透著萬分的歡喜。

大約,這一人一龍也很享受尋一處世外幽園,放縱心性隨意玩樂的感覺。

江瑟瑟嘆一口氣,眼神愈發黯淡了。

別說,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鰲螭也開始喜歡巨龍的到來。否則,這般無聊,可怎麼度過呀。

鰲國熾離城,御書房門外。

小七面不改色的握著長劍,冷淡道:“陛下正在安歇,先生還是先回去罷。”

澹臺鶴乃晏瓔心腹大臣,極少被晏瓔拒之門外,可這個月,他已經接連好幾次沒能見到晏瓔了。

“陛下日日退朝便安歇,可是生了疾病?若真是龍體抱恙,不若喚個太醫來診治診治?”

澹臺鶴言語關切,小七卻根本不買賬。

“陛下早就吩咐,國事只在朝上講,先生日日散朝便跑到御書房門口求見陛下,可是打算違抗聖旨?”

金甲侍衛個個面色鐵青,似乎只要小七一句話,便會齊齊撲上來勒住澹臺鶴的脖子。

澹臺鶴一愣,終是怏怏的離了御書房,往御花園走去。他老人家是打算穿過御花園,緩緩出宮門。誰知,剛走到清心亭,卻被人阻住了去路。

對面人鶴髮童顏,穿著雪白的道袍,手執一根雪白的拂塵,十足一個仙風道骨的模樣。澹臺鶴閱人無數,卻無法看出此人的來路。

“澹臺鶴?”

老道士瞪著澹臺鶴,先開了口,嗓音卻絕不友好。

澹臺鶴一愣,下意識退後一步,強裝鎮定道:“你是誰,怎麼直喚老夫的名字?老夫可是鰲國一品士大夫,尊榮堪比國師。”

言下之意很明顯,哪裡來的土老帽臭道士,竟敢直呼爺爺的大名?

老道士蹙眉,不悅的走近一步,哼道:“在貧道面前,你也配稱老夫?當初你爹捨命隱藏你的身份,卻不是為了讓你重新出世,禍害這天下的。”

澹臺鶴一愣,目光中凝起一絲遲疑,面色鐵青道:“老夫聽不懂你在說什

麼!”

不怪澹臺鶴心中憤然,換做是任何一個手握天下權柄的資深老臣,被人這般呵斥品評,肯定也是要發火的。最主要,澹臺鶴看模樣也有四五十歲,他那個爹只怕是年歲頗老。

被人編排爹,誰能高興?

老道士卻不管他高不高興,而是哼道:“如今,破軍星已上九天,若你再不停止胡攪,這天下是真的要亂了。”

澹臺鶴目光閃爍,負手而立道:“仙長說的話,老夫委實聽不懂。老夫還有國事,失陪了。”他一語言畢,似乎生怕老道士捉住他一般,飛快地朝前走去。

老道士瞧著他背影,冷笑道:“你爹死的時候,只想你置身事外,好好活在墨家谷。如今,貧道看你是不打算好好活了。若這天下果然亂了,貧道便端了你們墨家谷,與這天下陪葬。”

老道士說完,也不管前方鎮定行走的澹臺鶴,輕飄飄飛昇而去。

老道士離去,漫無目的行走的澹臺鶴卻倏地頓住了步伐。他不敢回頭,只那麼筆直的站定在花木扶疏的宮道上,一張臉已是冷汗涔涔。

過了良久,他目光一閃,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忽然虎行飛快。全然,沒了往日那悠然的做派。

江瑟瑟還在丹萊州的流雲山修煉所謂的“長生之術”,卻不知天下已忽然亂了。首先是併入鰲國的東躍國,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與鰲國邊境的狼兵打起來。

聽說,西南鎮守路一陽是個血性的漢子,行軍打仗講究快狠準,偏又為人謹慎細膩。鰲國狼兵與他一交手,便吃了兩回虧,損失慘重。

鬧得後來,二軍交戰,風風火火難分勝負,那狼兵頭子赤朗扎西趁著雨中夜色,瘋了一般率領狼兵攻佔了西南邊境一座小小城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一夜之間,城池盡屠。

東躍國與鰲國徹底鬧起來。

原本,東躍國子民對於併入鰲國,便是一萬個不贊同。而今,狼兵將東躍國邊境一座城池屠戮乾淨,東躍國子民即刻爆發了大規模的起|義。

人人義憤填膺,誓要將鰲國狼兵殺個乾淨,一雪國恥。

甚至於,許多文人雅士聯名上書,要求東躍國撤出鰲國版圖,重新自立為帝國。晏家皇室宗親中,有人立即書寫一篇征討檄文,詳細列舉了鰲國的十八大罪狀,呼籲天下人齊齊討伐鰲國。

鰲國與東躍國火拼,游龍港又傳來戰事。

原來是東躍國人遷怒於晏瓔,卻拿晏瓔無法,只好將目光轉投到玉玖皇后江瑟瑟身上。據傳,東躍國刺客混入游龍港,在雪鳶海泉眼中投下劇毒,造成游龍港死傷千人。

一時間,游龍港亂成一鍋粥,許許多多的醫館大夫奔行在島上,只為醫治中毒的江匪們。便是龍二爺,也因為誤食了有毒的泉水,臥病在床,再無力管轄千葉島。

陳善友一張老臉鐵青,站在騰浪閣的花廳中,破口大罵道:“若二爺中毒不治,則游龍港與東躍國人,自此水火不容,勢不兩立。”

東躍國那頭,卻有皇室宗親回話道:“叛國的江家老狗,舍嫡女嫁歌妓庶子,雖死一萬次,不足惜。”

東躍國與游龍港徹底較上了勁。

九州大陸似乎真的亂了。

早朝上,有人力諫皇帝征討東躍國西南鎮守路一陽,稱,若沒有此人,便沒有天下之亂。有人持反對意見,說應該先將狼兵頭子赤朗扎西押解回熾離城,判處斬首。

晏瓔只是聽著,並未多言。

說征討路一陽的人,自然是鰲國前朝肱骨。說殺掉赤朗扎西的人,自然是新派重臣。晏瓔對於他們任何人,都沒有十足的信任。

因為,這江山他剛坐上,還不算穩。

晏瓔還未過多表態,澹臺鶴卻出班奏秉道:“陛下,老臣以為,當此時,正該揮軍一掃天下,將九州納入鰲國版圖。自此,斷絕諸國徵亂。”

這無疑是一個好辦法。但是,須知傲雪國、寶印國、西涼國等等其他小國,並沒有招惹鰲國,更沒有戰亂。若是一竿子打死,難保不會落下鰲國新帝暴戾殘忍的聲名。

晏瓔目光一閃,瞧著九龍階下一襲朱衣的澹臺鶴,冷淡道:“理由。”

澹臺鶴一愣,慌忙抬起頭,雙手平舉過眉心,垂首認真道:“這天下,分崩離析,極不利於管轄。且,各國原本很小,根本不必獨立為政,若長此各自為政,則小國根本不會走向昌盛繁榮。反而,容易漸漸沒落下去。”

小國容易沒落,此事,在站的文武臣子沒有誰不知道的。

晏瓔挑著劍眉,無聲。

澹臺鶴心頭一跳,忙道:“而今的鰲國,國泰民安,富饒昌盛,正是開疆拓土之時。”

他似乎是急躁了,現而今的鰲國,東南方還在爆發戰事,舉國子民剛從乾旱的噩夢中走出來。要說國泰民安,一片昌盛,還真是不太恰當。

偏偏,澹臺鶴說的煞有介事。

晏瓔目光一閃,朝陽殿外,竟忽然颳起一陣勁風。

“哐當。”

朝陽殿上琉璃瓦被大風颳落,掉了一地。瓦片砸碎在鋪著黃澄澄石磚的御龍道上,無端叫人膽寒。

眾大臣驚恐的從硃紅大殿門望出去,只能看見慘白的烈日正照在晃人眼目的方磚上。

狂風肆掠,飛沙走石,眾人一時靜寂無言。

人人都有一種錯覺,彷彿,那戰火即將燒入熾離城。

御史臺年輕的言官,瞧著飛沙走石的偌大皇城,慌忙厲聲道:“此乃百年罕見異象,請陛下斟酌行事。”

話音未落,那硃紅大殿門口,突兀的鑽進來一顆巨大的金緋色龍頭,傲然鼓脹的龍目威風凜凜,一下子佔據了所有人的目光。

巨龍之後,乃為金鱗璀璨的龍身,延綿入雲海,不知多少裡。

“龍!有龍!”

不知是誰,驚慌的尖叫起來,步步踉蹌,跌坐在九龍階下的金磚上。

“龍,神龍……”

另有大臣驚的面無人色,雙眼一閉,原地栽倒,不省人事。

“嗥……”

龍吟九天,一瞬間碾過眾人的耳鼓,將朝陽殿震顫的嗡嗡作響。琉璃瓦紛紛墜落,灑落一地的刺目灰塵。

然後,眨眼沉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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