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穆言扔掉手裡的筆,冷著臉說道“這些難題你們就這樣扔給我?!那我請你們有什麼用!!散會!!”,穆言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會議室。
穆言拎上提包,走出了辦公室,穆,穆總,早退?!!,前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穆言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口。
穆言心裡很亂,她不喜歡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她要確認,確認現在心裡的到底是誰,要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凌雲染,否則這種情緒要把她逼瘋了。
這是穆言第一次放下了架子,主動來找凌雲染,可是入目的一幕卻讓她後悔不已,因為此刻她活脫脫是個局外人,看著眼前的兩人擁吻在一起。
“別,別看..”,“你,信我麼?”,“我定會護著你,不懼生死!!”,她那彆扭而害羞的模樣,她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她那溫暖而安心的懷抱,現在都屬於了另外的一個女人。
一絲淡淡的苦澀從心裡蔓延出來,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好笑極了,穆言冷冷笑了聲,忿然的轉過身,往車上走去。
坑坑窪窪的小路,讓不曾提防的穆言,把十釐米的高跟鞋陷到坑裡,穆言低呼一聲,身子歪著,摔倒在地。
真的是倒黴的時候連喝涼水都塞牙縫,穆言有些失了理智的把包扔在地上,撐著地,緩緩站起來,只是腳踝處的鑽心疼痛,讓她咬著牙,一步步往車子挪去,嘴裡低咒著那個保安,不讓她把車子開進來。
蘇青玉慌亂而生澀的親吻著,可凌雲染卻輕輕推開她,薄脣抿成了一條線,眼裡有不悅,卻刻意放緩了語氣,說道,“青玉,我對你,只是如妹妹般的感情”,凌雲染眼神的餘光裡,看到不遠處一個衣著光鮮的女人摔倒在地上,
“可我真的..你,你..”,蘇青玉哀求的拉著她的胳膊,眼睛紅的像個兔子,柔弱而無助,話語都哽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凌雲染把她拉到懷裡,拍了拍她的背,說道,“你看到的並不是全部的我,或許你並不能接受”,那個凶狠搏鬥的凌雲染,嗜血殺人的凌雲染,都是單純的蘇青玉不能想象到的。
“我可以的,可以的”,蘇青玉在她懷裡不顧一切的點頭,她會包容她所有的一切,她不在乎的,
“抱歉”,凌雲染嘴裡道歉,跟那個強勢驕傲的穆言不同,傷害單純柔弱的蘇青玉,讓她有更多的愧疚,餘光裡那個摔倒的光鮮女人正艱難的挪動著步伐,背影倔強,似極了那個驕傲的女人,凌雲染渾身一顫,鬆開了蘇青玉,急忙走了過去,
“混蛋保安!!混蛋凌雲染!!穆言你就是活該!!沒事跑過來!!”,穆言疼的額頭出了細細的汗水,咬著牙,一邊罵著,一邊往外面走去。
若是脫了高跟鞋走路倒還好些,但穆言最是要強,不想做光腳走路這種丟臉的事,要是給媒體拍到了,指不定胡說些什麼,明明腳踝是鑽心的疼,偏要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挪著。
胳膊猛地給人拽住,穆言偏頭就看見凌雲染的小臉,抿著薄脣,眼神有點慌亂,哼,做了壞事給人撞見了就是這副模樣,穆言沒好氣的甩開她的手,腳踝痛得錐心,腰背倒是挺得直,一點氣勢都沒輸她。
凌雲染再次伸手拉她,穆言繼續甩開她的手,凌雲染看著她疼的慘白的小臉,用力的握著她的胳膊不放,不讓她走。
穆言不看凌雲染,左手把箍著右臂的手使勁掰開,疼的踹了兩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看著白色的車子就在前方四百米,穆言吃力的走著,咬牙切齒的瞪著那個保安,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小保安瑟縮了下,這女人發什麼瘋。
凌雲染見她小臉爬滿汗水,雙脣發白,神色固執、倔強,只好不管那麼多,把她打橫抱在懷裡,往車裡走去。
突然落入熟悉的懷抱裡,那裡面的氣息讓人心慌意亂,穆言低呼一聲,隨即劇烈掙扎起來,凌雲染任她推搡,還假裝鬆了鬆手,讓穆言後臀從手臂裡滑下。
眼看著要跌到地上,穆言忙的直起身子,雙手摟住她的脖子,微微喘息著,抬眼就看見那人抿著的薄脣,似笑非笑。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穆言心裡氣急,伸出手在她腰上用力擰了一把,直旋了個360度,那人卻不吭聲,根本不疼似的,穆言不甘心的再要擰去,手卻給拍開了。
穆言窩在她懷裡,攬住自己的一雙手臂,結實而有力,隨著她行走的步伐,耳畔能聽見她稍微急促的呼吸,胸口跳動的聲音,熟悉而好聞的體息,還有灼熱的體溫,讓穆言低著頭,掩住了慌亂的呼吸。
懷裡的人兒跟紙片似的,一點重量都沒有,凌雲染抱著她走的穩當當的,只是那瘦削的肩胛骨,都快咯疼了她的胸前,到底是吃飯了沒有啊,凌雲染冷冷看了她一眼,埋著頭,露出截瑩白的後頸,小巧的耳垂上墜著一顆飽滿的珍珠,隨著步伐搖晃著。
走到車前,凌雲染把穆言放下來,穆言不作聲,開了車門,坐進去就要走,凌雲染彎下腰,似乎想說什麼,穆言踩著油門的腳緩了兩秒,凌雲染卻沉默。
穆言氣的一腳踩了油門,打著方向盤往回開著,“我,跟她...”,凌雲染想解釋,覺得或許她根本不想聽,話語就含在嘴裡,一時不知該不該說。
“你和她怎麼樣,都跟我無關!!”,穆言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踩著油門開走了,丟下凌雲染一個人愣愣站在原地。
穆言覺得最近的霍子清討厭極了,雖然已經不騷擾她了,但是很明顯她換人騷擾了,三天兩頭在朋友圈發照片,就像剛才霍子清發了張在遊艇上的照片,穿著比基尼晒太陽,照片背景裡那個靠在欄杆上吹著海風的短髮高挑的女人,不是凌雲染還能是誰?
照片下面的評論欄裡一堆女人在打趣是不是霍子清的新歡,或者是稱讚那個女人很帥氣,想要結識她,霍子清遮遮掩掩的說些故作神祕的話,引得大家好奇心都爆棚了,不斷讓霍子清約那女人出來。
“穆總,霍小姐找你”,前臺內線電話打來,“不見!”,穆言沒好氣的說道,“哎喲,言言不見我,真是讓人傷心”,霍子清推開她辦公室的門,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
“隨便闖進別人辦公室,霍子清你有沒有禮貌?!!”,穆言的口氣很壞,臉上是烏雲密佈,
“我聽說好像上週後,穆總的心情就很差,不知道跟誰有關呢?”,霍子清慵懶的坐在沙發裡,長長的兩腿隨意搭著,就算如今穿著收斂了許多,但那種骨子裡的嫵媚仍是揮之不去的。
“我有事要忙,有什麼下班再說”,穆言交握著兩手,直接下逐客令了,霍子清低低笑了兩聲,說道,“這個狀態比工作狂要好一點,我來和你談正事的”,“說吧,什麼事?”,一說是正事,穆言倒是認真的問了起來,
“我公司裡有個導演最近看了段影片,深受感觸,想根據那段影片來拍成電影”,霍子清慢悠悠的說道,“你監製電影,我們公司有人選推薦的,像林家琪、秦羽都是不錯的,可以試鏡看看”,穆言說道,霍式娛樂的電影素來都很叫座,對旗下藝人無疑是個好機會。
“可惜,導演認定了人選,他想找影片裡的那個人來演”,霍子清笑著說道,“那你找我做什麼霍式娛樂那麼大,不會想找我的公司合資拍攝吧?”,穆言冷冷掃她一眼,
“你看完影片就知道了”,霍子清站起身,從包裡取出平板電腦,放在穆言桌上,站在她身後,點開那段影片。
影片一開始喧囂而嘈雜的聲音,讓穆言皺著眉,畫面裡強烈的聚光燈下,一個人正揮拳擊在另外的人的臉上,傷口裂開,鮮血四濺,臺下觀眾興奮的歡呼著“太血腥了”,穆言推開平板電腦,不想看,從小被保護在溫室裡的她,性格溫潤淡雅,沒有接觸過這種野蠻而慘烈的場景。
“別急,別急,再看看”,霍子清從身後摟著她,把平板電腦放在她眼前,下巴抵在她肩上,嗅了一口她髮絲的清香,惋惜的嘆氣,一年的禁慾真是要命,死小孩再不回來,她都要忍不住了,
“霍子清!你老實點!”,穆言掙了掙身體,脫口斥道,“仔細看看”,霍子清捨不得撒手,強迫她看著,
鏡頭拉近了些,特寫在戴著黑色面巾的人臉上,堅毅抿著的薄脣,凌厲有神的眸子,熟悉而陌生的眼神讓穆言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識握住了椅子扶手。
身高2米高大壯碩的男人,一腳踹在那人的小腹,讓她躺在地上的瘦削身體,踢遠兩米,如蝦米般弓著身子,蜷縮在地,臉色刷的慘白,痛苦的咬脣隱忍著,
“不可能..不可能..”,穆言指尖發顫,她只好蜷著手,緊緊捏著扶手,脣色發白。
作者有話要說:小虐一下女王...
最近怎麼沒有什麼話想說..摸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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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魚的兩個火箭炮,土豪,我們做朋友吧,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