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現在懷著身孕,少爺不會拿她怎樣吧,頂多訓幾句就完了。”
突然,房間裡傳出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少爺不會真的要打少夫人吧!?
眾僕擔心地衝上樓,使勁拍打著門面,勸阻他們家的少爺“千萬不要太沖動啊”。
不多時,陳宇慢悠悠地拉開門,扔了一大箱子的東西給他們,“把這些化妝品全拿去丟了,要買就買最好的給少夫人用!下次再被我發現你們給少夫人用次檔的化妝品,重懲餓七天!”
手臂撐在門框上,身後一雙小手環住自己的勁腰,嘴角揚起妖孽的笑容。
果然,我還是很寵愛這個小女人……
才過了五天不到,陳宇的父母就坐飛機從海外趕來了。先來的是陳父,他沒有和陳母一起攜道而來,來的時候身邊還帶著兩個大約20、30歲的情婦。陳宇要喊她們小媽,可見陳父與陳母的感情真還不是一般的差,就連來參加兒子的婚禮都要陳母臉色看。
此時,兩父子翹腿坐在沙發上,都是一副“別老”相。陳宇點根菸在抽,陳父當著兒子的面,毫不諱忌地左擁右抱著和美人調笑。兩張一樣的俊臉,只不過陳宇眉頭緊蹙,陳父紈絝無度,在外人的眼裡看去,還真是一對親父子啊。陳宇以前也像他,只不過現在他找到真愛了,打算安定下來。
“陳哥,他是你兒子啊,真俊,長得和你真像。”懷裡的美女問道,再多多打量陳宇幾眼。
“嗯。”陳父哼一聲,捏起美女的下巴,眼眸中透露著精明邪魅,“你不是看上我兒子了吧?年輕人身體力行,我叫他要了你,好嗎?”
“陳哥,不要開這個玩笑了啦。”美女急忙拍掉他的手,含羞地躲到他的懷裡,聽他在頭頂上“哈哈”大笑。
“爸,我不希望你在我的婚禮上給我難堪。”陳宇臉色很黑。他雖然不介意父親有那麼多女人,但是非常介意父親太隨便,而丟了自己的面子。本來就不想請他來的,要不是鈺兒的請求,我都……咦?想到鈺兒,才發現鈺兒人呢?她不是說在廚房做糕點麼,怎麼這麼久還沒做好?
“你這死小子,還說我?你這麼早結婚,管家電話打來通知我的時候,我都嚇了一大跳。”陳父推開美女,再支支手指,讓她們先下去。
“中標了?還中了兩次?”拍拍大腿,笑道,“你就一個女人啊?孩子都快一週歲了,肚子裡的也有,也有……”一時想不起來。
“三個多月。”陳宇提醒。
“對,三個多月,我聽管家是這樣說的。”陳父喝了口茶,咂咂嘴,對旁邊倒水的僕人吩咐,“還不快去把我孫子抱來給我看看?”
“是,老爺。”僕人給他抱來小兜兜,兜兜還在睡覺,很安靜。
陳父把兜兜抱在大腿上,親著他肥嘟嘟的小臉,很開心。“孩子起名字了沒有?”
“叫陳兜。”還好鈺兒讓兜兜跟自己姓,要不然兜兜在陳家的地位肯定很尷尬。
“陳兜,陳兜。”陳父跟著唸了幾聲,立馬解下自己脖子上帶著的鑽金項鍊,作為見面禮物要送給兜兜。“帶什麼荷包啊,這麼俗氣。爺爺送你鑽金項鍊好不好呀?小寶貝。”
“爸,不可以,您不能送兜兜這麼貴重的禮物。”陳宇慌忙攔住他,“兜兜還是小孩子,要不起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送我孫子,又不是給你。”見小兜兜被陳宇搶過去抱著,陳父拿著項鍊,很不高興。“這根項鍊開過光,能驅神辟邪,拿去給我孫子護身最好。”
“荷包也有這個功效,大理寺和尚念過經的。”陳宇知道兜兜脫了荷包,張玲鈺會生氣的。所以,他必須盡力維護住荷包,不能讓父親把它換下來。
“什麼和尚!你想我孫子斷子絕孫啊,送基督都不能送廟!趕快把荷包摘下來!”
“爸,兜兜還是小孩子,您送他這麼名貴的東西,萬一要是遭搶劫了,兜兜都無能力自保。心意送到就好,這件禮物,兜兜不能要。”張玲鈺馨心的聲音舒緩人心。
“誰敢搶劫我孫子,我滅了他。”陳父囔囔不滿,不過還是收回項鍊,轉身看向聲源……
“鈺兒,盤子給我,你坐過來。”陳宇接過張玲鈺手中的點心,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的腰,坐在自己的身邊。兩人甜蜜地黏在一起,相視笑笑。
陳宇溺愛地幫張玲鈺攬攬鬢角的頭髮,把點心推到中間,“爸,嚐嚐鈺兒的手藝吧?點心很好吃,她也就只做一兩次給我嘗過。今天你要來,她不辭辛苦地下廚,千萬別辜負了兒媳婦孝敬您的一番心意。”
“宇,你也吃。”張玲鈺捏起一塊甜糕,優雅地小塊撕碎,喂到陳宇的嘴裡。
陳宇吃了點心還不罷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蔥指,羞得張玲鈺急忙收回。陳宇抱著她笑,無視了自己的父親還在旁邊。
“咿呀咿呀”兜兜好不容易睡醒了,一睜開眼就看到陳宇咬動的嘴巴。盯著,也想吃。
“兜兜也想吃啊?”陳宇抱起小兜兜,逗逗他的下巴,“牙都還沒長齊呢,不給你吃。這是媽媽喂爸爸吃的,媽媽沒做你的份。”
“討厭,這麼大的人了,還欺負兜兜。”張玲鈺惱了他一眼,也不把糕點扳碎,整塊塞進去堵著他的嘴。
陳宇“唔唔”吃著,張玲鈺也捏起一些糕點渣放進小兜兜的嘴裡,讓他嚐嚐味道。“兜兜,好不好吃?”
“咿呀咿呀”糕點很甜,想必小兜兜愛吃。“呵呵。”張玲鈺抱著兜兜靠到陳宇的懷裡,陳宇攬手抱著他們兩,很開心。
笑著笑著,突然感覺到視線的焦距,寒顫顫的壓力……
“爸,你不吃?”張玲鈺推開陳宇的胸膛,轉頭看向陳父。呃,他還在盯著自己。被人盯著很不自在,於是她把小兜兜交給僕人,抱下去哺奶,親自端了茶水為陳父斟茶。
端杯舉壺,流瀉般的茶水冒著騰霧,匯聚在陳父面前的那個小杯裡。他至從張玲鈺走進這個房間,視線就一刻也沒離開過她,好像張玲鈺的臉上帶著面具似的,他很想把她看穿!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陳父突然抓住張玲鈺的手腕。
手一抖,茶水歪出杯子,灑在陳父的褲腿上,浸溼一大片。他不知道燙,但是張玲鈺害怕。
“啊。”張玲鈺大叫,陳宇衝過來把張玲鈺從自己父親的手上解救出來。陳父這是舉動可是當著兒子的面調戲他的兒媳婦啊。
茶壺沒握緊,掉在地上碎了。
張玲鈺埋面撲在陳宇的懷裡,揪著他的衣衫救得緊緊的,很害怕。
“爸,她是我老婆!”陳宇實在氣憤,怒怒地盯著陳父。
“我知道她是你老婆,我只是覺得面熟而已,才問她一句,你至於這麼激動嗎。”陳父嗤笑。
“爸爸的女人不都是從面熟開始接觸的嗎?我只想告訴您一句,她是我的老婆,希望您以後對她尊重點。”您泡妞的手法別以為我不懂!
“嗤”陳父不屑,拍拍溼噠噠的褲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離開。“我去換衣服……”
“鈺兒,你沒事吧?”陳宇見父親終於走了,這才有機會哄著懷裡的嬌妻,安慰她。“我爸就是那樣的人,以後你離他遠一點,看見他就儘量避開,知道嗎?”
“嗯。”張玲鈺柔柔地答應了一聲,抬頭親吻他的嘴角,平息他的怒火。
“不過嘛,你爸長得還真帥,一點都不顯老。看上去和你像是兄弟一樣,也不過才三、四十歲的模樣。”
“你再說!”陳宇吃醋了,而且很大的醋意。扣著張玲鈺的腦袋,狠咬她的脣,重重地懲罰她。
帶著懲罰,帶著折磨,狠狠地齧咬她的脣瓣,逃不開他霸道的蠻橫,情/欲上來了。哎,陳宇慾火中燒而又不能洩,真不知道是誰在懲罰誰。
乘理智還在趕快結束這個吻,陳宇努力深吸口氣推開她,“我爸三十五歲生我,我今年二十四,你仔細算算我爸的歲數有多大?嗯?”
“三十五加二十四等於五十九。”很快就算出來了,“俗話說得好,‘男人三十如狼,五十如虎,你爸也不算老嘛,看上去還那麼年輕。”張玲鈺被他的吻勾起來的口欲也沒下去,眼神還是迷離的泛著霧氣,看不到底。
“靠。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要靠偉哥補!”陳宇順口溜損上一句。
“啊?你說你?”張玲鈺憋笑。
“呃。”陳宇臉色發青。氣得將魔爪探向張玲鈺的咯吱窩,撓她癢癢,“你都試過我的‘實力’了,還需要來質疑我嗎?”
“那可未必,時間不等人。等你到了50歲的時候,未必如你爸。”張玲鈺躲來躲去,被他撓得笑個不停,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哈哈哈、別撓了,癢。”
陳宇收了手,暫且放過她一次,邪笑,“那我們就等著瞧咯。”
哼,現在我不能拿你怎麼樣,等你生完孩子後,看我不把你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