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興奮,腰腹加速地挺進,因為力道不能大,所以只能加快速度。直到張玲鈺抓緊他的手臂,小聲說:“我愛你!”的那一刻,像世界爆炸一般,陳宇也感受到一種垂死的**遍及全身。
情不自禁衝刺,聽著她的痛苦的呻吟聲,再也把持不住……
突然間,猛一抽身,在極樂的巔峰,把脹滿的抽出來。
他咬緊牙,皺眉,忍著身體的戰慄,握住滾燙的,看著乳白色的**噴濺而出,染在潔白的床單上……
口口襲/來,全身**,很享受又很痛苦。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幾乎快要吞噬了存在在快/感中,體驗飄飄欲仙的兩人。
“呃,好爽。總算洩出來了。”陳宇很滿足,親吻張玲鈺熱氣通紅的小臉。
“好了就快穿上褲子起來了啦。”張玲鈺揪著陳宇的袖子,哼罵道。
“又鬧脾氣了?”陳宇聽張玲鈺的語氣有一絲溫怒,難道是剛才還沒滿足她嗎?
大概是她比較擔心寶寶吧,呵呵。“給老公我親一個我就起來。”耍賴,嘟著嘴,想要吻她的小嘴。
“不要鬧、不要、”張玲鈺淘氣地躲竄,更引起陳宇想馴服她的野心,與她打打鬧鬧地嬉笑起來……
鬧得激烈,突然“嘶”的一聲,楞了。左臂袖子竟被她硬扯下來了,陳宇不免得瞪大了眼睛。
“咚”地輕響一下,藏在暗袖裡的小銀槍也一同掉下來,落在張玲鈺的枕榻旁。
“對不起、”張玲鈺正想道歉,可是眼睛突然一亮,瞧見那支小銀槍。陳宇伸手來拿,張玲鈺更加快速地將銀槍搶走。
一轉身,再從陳宇身下溜走,銀槍拿在手裡,好奇地把玩。“咦,這是什麼?”
“鈺兒,快還來。”陳宇臉色一肅。
“不嘛,給我玩一下,就一下下而已,別那麼小氣啦。”見陳宇撲過來奪,張玲鈺就像只狡猾的老鼠一樣,順勢一軟,滑下床。鞋也不穿,笑鬧著,滿屋子玩起追逐戰起來了。
陳宇很緊張,因為那把銀槍裡還有子彈。他很怕張玲鈺不懂事,會亂開槍,萬一要是傷著她自己就不好辦了。
“鈺兒,那不是玩具,那是真槍,別玩扣板!”張玲鈺手指壓上扣板,陳宇一陣冷汗。
“騙人。你怎麼可能會有槍,私藏槍支是犯法的,當我三歲小孩啊,那麼好唬弄。”用槍口指著他,他不敢過來。張玲鈺笑道,“這把槍做得還真逼真,不知道里面的子彈是不是小豆子。”
陳宇不敢衝過去硬搶,因為他怕不小心會傷著張玲鈺。鈺兒現在還懷著寶寶,所以更要謹慎才行。不得已,只能對她坦白解釋,“這把槍是我爸給我防身的,陳氏集團當家人的證明物,現在在我的手上。”
“這把槍不管在白道還是黑道,只要亮出來就是身份,所以帶著這槍做生意能省去了很多麻煩,我才把它藏在暗袖裡,隨身帶著。”
“這把銀槍有開槍嗜血的傳說,鈺兒放下,快放下!不要玩這麼危險的東西!”看她不聽話,陳宇惱怒道。
“你做什麼生意還要帶槍。”雖然經常摸到他袖子裡面有一塊硬邦邦的冷鐵,但是張玲鈺怎麼也不敢相信,他衣服裡面藏的東西竟然是把槍!
“陳家龐大的家業是我爸爸我爺爺當年做過不少非法勾當創下來的,雖然我接手時已經改做正當生意,但難免還會有仇家會來尋仇,我爸為了我的安全才給我的。”又凶一聲放下。
聽他解釋後心口一悸,小銀槍脫手,掉在地上。呆了半秒,捂住眼睛委屈的哭起來。
陳宇提起來的心臟,總算送了一口氣。走過來,從地上拾起那把小銀槍,再把張玲鈺攬入懷中哄。
“我不是凶你,我剛才只是太擔心你了,擔心你會傷到自己。乖,不哭了噢。”
“我不幹、我不幹,你剛才就是凶我,那麼凶,嗚嗚。”張玲鈺隱藏心中難以壓制的情緒,還是哭得很傷心,陳宇手足無措。
哎,哄女人,他有一套,但是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在無理取鬧,卻毫無辦法。寵著吧?她又不領情。算了,當人肉沙包,給她免費搗幾拳,洩洩氣……
“鈺兒,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我皮厚,給你出氣。”陳宇眨著可憐的大眼睛。
“我才不打你,打你、我手疼!”天知道我的小嫩手打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是他疼,還是我疼?
張玲鈺臉上還帶著可憐兮兮的淚水,翻了一記大大的白眼給他。
“那你要什麼才能不生氣?即使要星星、要月亮,我也立馬爬上天去幫你摘下來。”鈺兒,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疼到肉裡去的心肝。
“哼。”抱住他,又到他的手裡去搶小銀槍。
“你要做什麼!”知不知道槍是很危險的啊,被訓了一次,怎麼還那麼不長記性!?
“是你親口說的!我要什麼你就給我什麼,即使要星星要月亮你也會給我。我不要星星,也不要月亮,我只要你把小銀槍借我玩幾天。”
“呃。不行,槍太危險。”果斷拒絕,“你一個女人,要槍幹什麼?有我保護你就足夠了。只要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相信我寶貝。”“啪嘰”親了她一口。
“那你把子彈都拿走,借我玩幾天總成了吧?老公、老公嘛~”張玲鈺真的很會撒嬌,那一聲聲甜甜的“老公”,叫得陳宇頓時服服帖帖的。
仔細想一想,小銀槍取了子彈那也就沒有什麼危險性了。既然她那麼想玩,就給她玩兩天吧,等她玩膩了會還回來的。
“好吧。”扳開槍匣,倒出那一排十二顆的小子彈。張玲鈺很仔細地看著他拆子彈的過程……
“拿去玩吧。”陳宇抬起頭,把銀槍遞給她,張玲鈺反應激靈地接過。
高興地捧在手裡歡跳,十足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謝謝老公,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最愛我了~”抱著陳宇的腦袋,花花地在他的臉上壓印著口紅。
看著他被自己親成大花貓般的臉,張玲鈺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不過,陳宇不可知道她在笑什麼,摟著她的腰,還要討吻。
“老公,我喜歡千吻不留痕。”張玲鈺努力讓自己憋住笑。
“什麼?”陳宇懵懂。
“我是說,我們下個星期日要在遊輪上舉辦的豪華婚禮,該請的人都請了嗎?還有沒有漏掉幾個沒有通知的人?”
“放心,我都準備得好好的,一定讓所有人都羨慕到嫉妒你。”擰擰她的小鼻尖,再抱到腿上來坐,“大學有好幾個同學都到外省去工作了,我還特意提前一個月通知他們,把他們請回來祝福我們的婚禮。到時候,該到場的絕對一個也不會少。”
“初中的王老師也會來嗎?”激動。
“嗯。”牽到這個話題,立馬就閒扯起來,“聽說王老師的兒子現在才5歲大。嘖嘖,王老師長得挺漂亮的,卻沒想到她那麼晚結婚。”
“什麼嘛。”張玲鈺扯著陳宇的“斷袖”,不滿了。不許他說王老師的壞話!“王老師那麼年輕就出來教書,比我們也大不到哪裡去。現在本來就提倡晚婚晚孕,晚結婚怎麼了?”
“好好好,我們早婚早孕的沒權力說話,成了吧?”謔笑。
張玲鈺頓時臉紅,舞起小拳頭,作勢要打他。
陳宇驕傲地把小胸肌一挺,示意要打儘管來,把張玲鈺的小臉逗得更紅了。埋到他懷裡,罵了句“討厭”。
抱住害羞的她,陳宇“呵呵”直笑。我的小女人還是這麼嬌氣……
“宇。”
“嗯?”
“你爸爸媽媽也請了嗎?我從認識你的時候,你好像就是一個人住,從來都沒見過你爸媽。他們是已經不在了麼……”張玲鈺盯著陳宇的表情,謹慎地問。
陳宇皺皺眉,好像很不喜歡別人提起他的父母似的。
低下頭,對張玲鈺說,“我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媽快被他氣瘋了。”
“至從小時候我被人下毒那次,我媽就已經被嚇得神神癲癲的了。後來,杜醫生救了我的性命,我爸就讓杜醫生在我身邊照顧我,他從不管我,所以杜醫生對我來說比親爸還要親。”
“我爸不喜歡我媽,他是看在我媽給他生了個兒子,和我媽孃家的財產勢力上,才沒和她鬧離婚吧。”
“天下哪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你爸把小銀槍都給你了,說明他很疼你。”抬手勾上他的脖子,額頭頂著他的額頭,“父愛與母愛的表達方式是不一樣的,如果做子女的結婚都不通知父母,那可是不孝了。”
“我媽要是知道我娶了一個這麼懂事的兒媳婦,說不定她的瘋病一下子就好了。”覺得張玲鈺說得很有道理。
“那你把你媽你爸都請來,我倒要仔細看看你這張妖孽臉,是長得像你媽一樣漂亮,還是像你爸。”說實話,這一陣子,張玲鈺發現陳宇其實長得也很帥,很妖孽。只怪自己以前都沒注意到罷了。
“說錯了。”陳宇親親她,再糾正道,“是我們的爸媽。”
“遵命,老公!”張玲鈺調皮地朝他敬了一個禮,快速跳下他的膝,把他引出房間……
“鈺兒,跑什麼!慢著點,小心寶寶!”陳宇追上去。
“你去請我們的爸媽了啦。”張玲鈺跑到大廳的時候被他給逮住,嬉笑叫罵著打鬧。
旁邊掃地的僕人見到自家少爺的“那副德性”,也是紛紛忍笑不俊。少夫人真調皮啊,敢給少爺畫“大花臉”,哈哈。
“管叔,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我爸媽,告訴他們我要結婚的事。”陳宇徹過“花臉”,朝管家吩咐了一聲。正想低下頭向張玲鈺邀功呢,管家竟然不知死活地來提醒他,臉上有粘著東西!
哦NO,陳宇是最注意皮相的了,怎麼可以容忍臉上有髒東西粘著?
照管家提示,摸摸自己的臉頰,可是沒擦下什麼髒東西啊?如果有髒東西粘著,我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叫鈺兒幫忙自己看看,張玲鈺瞪大了眼睛,擺著自己的頭,左搓右揉了一陣。
哼,我看她啊,純屬就是在吃我的豆腐。
擦完了,她說沒有了,轉身就跑掉。陳宇納悶地回過頭,奇怪地看了管家一眼。眾僕見了陳宇的臉,“噗噗”噴血,連管家見了終於也忍不住,“噗哧”一聲,捂著嘴巴笑起來。
少夫人把少爺的臉上的口紅印子擦均勻了,看上去就像塗了胭脂的悶Sao包子一樣……
一群老少小夥,笑倒的倒,笑趴的趴,陳宇覺得自己的臉不對勁了。於是急忙跑到浴室,雙手撐在盥洗臺上,對鏡子一照。
“張玲鈺!!!”一聲震天驚地的咆吼從浴室傳來,其間夾雜了無與倫比的寵溺,和糾結無奈。
“嘩啦嘩啦”的水聲在浴室裡響了一陣,乾布一抹,擦完臉。只見陳宇從浴室裡氣沖沖地衝出來,奔向樓上,要找他的小女人算賬去了。
進房裡,摔上門。眾僕聚在一起打賭,“少爺會不會懲罰少夫人?”
“少夫人現在懷著身孕,少爺不會拿她怎樣吧,頂多訓幾句就完了。”
突然,房間裡傳出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少爺不會真的要打少夫人吧!?
眾僕擔心地衝上樓,使勁拍打著門面,勸阻他們家的少爺“千萬不要太沖動啊”。
不多時,陳宇慢悠悠地拉開門,扔了一大箱子的東西給他們,“把這些化妝品全拿去丟了,要買就買最好的給少夫人用!要買就買最好的給少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