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雪的眸子裡泛起了幾分冷意,她狠狠地一把將這侍衛給推開了,有些嫌棄似的用手帕擦著自己的肩膀,脖子,凡是被這個男人碰過的地方,她都恨不得把皮割掉才好。
冷眼看著眼前到底不起的男子,冷天雪得意地一笑,這才離開了。
她在自己的肌膚上塗上了劇毒的藥,這種藥對面板沒有傷害,可是一旦入口,那就會在瞬間悄無聲息地死去。
看著那男子七竅流血的模樣,冷天雪就不免覺得一陣惡寒。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自動手殺人,並且還是透過這種方式殺人,想想都覺得噁心。
她也不想雙手沾滿血腥,可是現在她的地位很低微,只能夠對初芸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當她的刀,替她殺人,
可是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強大起來,然後擺脫這一切的!
到了那一天,看誰還敢傷害她!
林子墨果然什麼都查不到,只有一具死了的屍體,一切都無跡可尋了。
不過這也讓他愈發的警覺了,看來對手真的一直在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知道他要調查這件事情了,而且還處理得一乾二淨的,讓人抓不住一點點的線索。
更何況,現在他也很不放心上官黎這一邊,所以自然放了很多精力在守衛黎落殿的這件事情上面,因此便顯得有些分身乏術了。
上官黎原本是最討厭和那些無聊的女人們打交道的,她只希望自己可以每日在這黎落殿裡,安安靜靜的練功,養胎,安穩度日就好了,然後謀劃她的大計劃,所以她一早便傳令下去,不讓眾妃來請安。
可是這一天早上,上官黎正在泡茶給自己喝,然而鶯兒卻一臉無奈地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玉妃,芸貴妃,梨妃,還有一眾貴人,答應,小主都在黎落殿外等著呢,說是要給您請安呢。”
上官黎有些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道:“本宮不是說過了不讓她們來請安了嗎,怎麼又來了?鶯兒,你打發她們走吧,就說本宮不舒服。”
鶯兒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皇后娘娘,方才我已經替你用這個藉口跟她們說了,結果她們說,皇后娘娘生病了,就更加應該進來看望看望了。”
聽了這話,上官黎有些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行了行了,我穿件衣服就出去,這些人還真是挺難纏的。”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當上官黎準備好了,走到了外殿的時候,果然看見一群女人們都站在那裡。
見到上官黎,她們紛紛跪下行禮道:“嬪妾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都是自家姐妹,何必這麼客氣呢?”
一邊說著,上官黎便招呼大家坐了下來。
玉妃看了上官黎一眼,笑著說道:“聽說皇后娘娘的身子不大舒服,所以我們更得進來看看了。皇后娘娘是哪裡不舒服,可千萬不能夠坐視不理呀,要請太醫來瞧瞧的。”
其實陳玉蓉這話的本意是想要巴結上官黎,可是偏偏上官黎也是臨時撒謊的,自然也編不出個什麼病來。
因此,上官黎便有些尷尬了,心裡忍不住想著,這個陳玉蓉,還真是挺多事的呢。
“沒什麼大礙,不過就是有些沒有睡好,
頭疼罷了,太醫說了沒關係的。”上官黎只得說道。
陳玉蓉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初芸,笑著說道:“皇后娘娘沒什麼大礙那可就太好了,畢竟您現在肚子裡懷著皇上的第一個孩子呢,這嫡長子的身份,可是尊貴無比的。”
一聽她提起這事兒,初芸就氣不打一處來,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
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陳玉蓉一眼,說道:“玉妃難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你怎麼知道皇后娘娘肚子裡懷的就是小皇子呢?”
玉妃有些得意地瞟了她一眼:“我有這種直覺,皇后娘娘一定會為皇上生下一個健康的皇長子的!”
初芸也有些惱羞成怒地冷笑了起來:“這玉妃還沒有生養過呢,甚至都還沒有承過寵,這就知道如何識別女人肚子裡懷的孩子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了?也不知道玉妃妹妹是早就已經有了經驗,還是天資聰穎呢?”
她的這一番話,可是對陳玉蓉大大的諷刺了,果然,陳玉蓉立馬就被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芸貴妃這話好不客氣,難道芸貴妃的心裡巴不得皇后娘娘生個公主嗎?芸貴妃,你居心叵測啊。”陳玉蓉冷冷地說道。
就在兩個人的戰火都要燃起來的時候,上官黎嚴厲地衝著她們二人說道:“行了!瞧瞧你們兩個,一個身為貴妃娘娘,一個身為玉妃,怎麼還這樣的不知分寸,竟然當著這麼多的妹妹們,就開始鬧騰了!”
初芸的心裡現在恨不得把這個陳玉蓉給弄死了算了,可是礙於上官黎的面子,還有這麼多雙的眼睛都緊盯著,也不好多說什麼。
“玉妃妹妹,怎麼說,本宮也比你入宮早一些,你也該尊稱本宮一些姐姐的,怎麼今兒說話就這麼不知道分寸呢。”初芸有些惱怒地說道。
而上官黎看了一眼初芸,語氣裡有了幾分責備的意味。
“芸貴妃,你自己也說了,你都是宮裡的老人了,玉妃妹妹這才入宮幾天啊,有些規矩不太清楚也是有的,你也不應該就當著這麼些姐妹的面,就開始跟玉妃妹妹吵起來了。”
初芸沒有想到上官黎居然當著大家的面,這樣訓斥自己,頓時心裡就更加恨得咬牙切齒了。
“是,皇后娘娘教訓得極是。”她心裡惱怒,也只得如此說道。
這個時候,陳玉蓉的心裡就更加得意了,甚至還挑釁般地看了初芸一眼,直瞧得初芸的心裡火直冒。
上官黎這個時候也看了一眼陳玉蓉,責備道:“玉妃妹妹,看來這宮裡的規矩,你學得也不夠好啊,回去了多讓嬤嬤教教你。”
陳玉蓉已經狠狠地奚落了初芸一番了,現下心裡正得意著呢。
“是,皇后娘娘,妹妹記住了。”
這一場小風波鬧過了,蘇梨連忙出來解圍。
“皇后娘娘如今有了身孕,看起來更是增加了幾分母親的美態了呢,果真是一國之母的風範啊。”
上官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點頭道:“梨妃妹妹果真是個嘴甜的,看來以後皇上肯定會喜歡你的。”
而月答應這個時候忽然看見了初芸身上的衣服,忍不住有些驚歎出聲來了。
“芸貴妃身上穿的可是雲錦?真是漂亮啊,聽說
這雲錦是天下少有啊,一年才能得出幾匹來,聽說皇上都賜給了芸貴妃了,芸貴妃可真是個有福氣的人。”
聽了這話,芸貴妃這才高興了起來。
“這是皇上賞賜給本宮的,穿上身的確是舒服,又輕薄,又柔軟,本宮日日都穿著這幾件衣服呢。”初芸有些得意地說道。
大家都將羨慕的目光,投向了初芸的身上了。
“只要是皇上賞賜的,那都代表了皇上對芸貴妃的情意呢,就算是麻布衣裳,只怕芸貴妃也會愛不釋手吧。”月答應豔羨地說道。
陳玉蓉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月答應一眼,上一次她就給了她們那群嚼舌根的女人一個教訓了,可是沒有想到,今日她居然又開始拍初芸的馬屁了。
“就算是再稀罕的東西又怎麼樣,終究還是有好幾匹嗎?可是皇后娘娘身上的金線繡成的鳳凰圖騰,卻是天下唯一的呢?要知道,這皇后娘娘的衣服,內務府都只能夠置辦一件的,花樣風格,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一份尊榮,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什麼人能夠享有的。”陳玉蓉酸溜溜地說道。
上官黎簡直是要在心裡默默地吐血了,這個陳玉蓉,自己要跟初芸鬥氣就算了,偏偏每一次都非要扯上自己的身份來當她自己的籌碼,搞得初芸愈發地恨她。
不過她也無所謂了,反正從前初芸也不喜歡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扳倒自己。、
一個這樣的女人,她對於自己的態度,上官黎根本就無所謂了。
她現在只是希望這些女人們趕緊離開,自己聽著這些充滿了酸味的話,真是累死了。
果然,初芸聽到了陳玉蓉的諷刺,又是眉頭一挑,打算要發脾氣了。
上官黎瞧準了時機,趕緊撫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臉不舒服的樣子。
“哎喲,本宮的頭又開始不舒服了,想必是昨兒個晚上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鶯兒也很聰明,連忙有些著急地說道:“哎呀,皇后娘娘,這太醫可是一早就吩咐過了的,皇后娘娘如今可是最關鍵的時候,奴婢趕緊扶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而那些妃嬪們,就算是再想要把這場熱鬧看完,也不敢打擾了上官黎的休息了,特別是她現在身懷龍種,不管皇上寵不寵愛她,她的身子也是尊貴的。
“皇后娘娘好好休息,嬪妾告退了。”她們紛紛起身說道。
上官黎等這句話真是等了好久好久了,連忙點頭笑道:“好,各位妹妹們慢走啊。”
看著這些人走了以後,上官黎的一整張臉立馬就垮下來了。
“真是沒有想到,當個皇后居然這麼累,你說這些人到底是什麼心態啊,都說了不讓她們來請安了,還非要堅持過來,難道就是天生的喜歡對被人卑躬屈膝嗎?”上官黎皺著眉頭抱怨道。
鶯兒連忙幫她捶著腿:“這些人吶,一個個都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特別是那個玉妃娘娘和芸貴妃,兩個人見了面就開始針鋒相對的,真是讓人頭疼。”
上官黎想起陳玉蓉的那副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陳玉蓉的孃家那樣的尊貴,自然是看不起初芸的,她們喜歡看好戲,我可是沒有任何興趣的,真希望以後她們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