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低下身,卓蔚寒一下貼了上去,靈舌欺近,掠奪著她的呼吸。
“唔……”還在睡夢中的終煙雲不由地輕叫出來,因為呼吸被奪走,她不由地緊皺起了眉頭,兩隻小手也加入到了反抗的行列。
卓蔚寒大手鉗制住她的小手,將它們控制在她的頭頂,另一隻大掌緊緊地錮住她的腰身,讓她緊密之地狠狠地撞向自己。
“不……”
終煙雲痛苦地低叫出來,感覺自己像一隻無處可逃的困獸一般,只能被他控制在掌下。
卓蔚寒感覺到自己的旺盛,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吞吃了的慾望,但是,看到她痛苦的小模樣,沾溼的淚水浸透她纖弱的髮絲,無意識地搖擺著頭,好像要席捲而來人痛苦一樣。
硬生生飛止住自己,把那不可控制的慾望咬牙壓下,男人猛地丟下她,倉皇往浴室逃去。
冷水澡或許能讓自己清醒一下。
他狠狠地擊向浴室的牆,借傷口的裂痕而使自己清醒過來,終煙雲是他的祕書,怎麼可以這樣,卓氏的總裁從來不會吃窩邊草,而且之前的祕書也是一個範例,她不就是因為沒有追求上他,這才突然懷孕而告假,舍卓氏而去麼。
現在,如果動了**的那個女人,那麼後續的麻煩將接踵而至!
他還記得當時武承相是怎麼說她的,這個女人也許並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純潔,也許她只不過是一個最卑賤的人而已。
衝完了澡,卓蔚寒光著身子出了浴室,因為這是他的房間,他一點兒都不需要忌諱,只是他突然的出來,令**的人一下子蹦了起來,驚恐萬分地看著他,“卓蔚寒,你是不是應該穿好衣服再……”
沒錯,他最好穿上衣服,這個樣子,看得終煙雲不由地紅了臉。
“女人,你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卓蔚寒對她的臉紅不屑一顧,如果武承相說得都是事實的話,那麼,她根本就不必如此矯情,看得令人噁心。
“我……”終煙雲聽到他的話之後,頓時低下了頭,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來。如果論成年男人的身體的話,她倒是看過一個,那就是武承相,雖然自己與他一點兒別的關係都沒有發生,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沒看過。
看到她低下了頭,卓蔚寒心中莫名地生起氣來,這就是代表她默認了,不是嗎?
她看過別的男人的身體!她看過!原來武承相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這個女人,原來就不是一個好女人。
冷哼一聲,他走到衣櫥,再不想看她半眼。
“卓蔚寒!”
終煙雲從**爬起來,裹著床單走過來,叫了他一眼,她看到他腹部的那個刀傷著了水了,他是不是想發炎啊。
“你的傷口應該包紮!”
她伸出扯著他,而他不管不顧地取出一件衣服直接往身上套。
“卓蔚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終煙雲兩隻手抓住他,想讓他聽自己冷靜地說一句話,可是他卻伸手一把甩開她,“以後,不准你叫我的名字!”
從她的嘴裡吐出來自己的名字,他都感到噁心。
卓蔚寒冷酷地看著她,她那雙大大的杏眼,裡面流露著怯生生的哀憐之色,巨大的水霧溢了上來,從她的
大眼睛裡面驀地流了出來。
“你是真的流血了。”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為什麼一醒來之後,他就這樣對自己,那嫌棄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什麼髒東西一樣,可是,她做錯了什麼,他要這樣看待自己。
“不必你管!”
他冷冷一哼,扭身往外走。現在天色還早,等到客廳睡一會兒去,跟這個女人呆在一起,容易讓他睡眠不足。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把一室的寂冷都留給了終煙雲。
終煙雲看著他留給自己的背影,心中的感傷無可取代。
她知道自己現在一點兒衣服也沒有穿,也記得之前在醫院武承相曾經對自己以及卓蔚寒說過的話,她什麼都知道,這一想起來,她就明白了,卓蔚寒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待自己了。
她痛苦地搖了搖頭,卓蔚寒已經相信了武承相的話,他已經全相信了他。
她再也沒有機會證明自己了。
抱著自己,她慢慢地蹲了下來。她不求卓蔚寒會怎樣想她,可是,她的心裡卻怎麼樣都無法平靜,只要一想到卓蔚寒會那樣想她,她就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一種莫名的痛苦纏繞著心扉,讓她不住地想狂吼。
轉身,她找到地上那被卓蔚寒撕碎了的衣裳,已經不能穿了,但是至少要穿一件衣服來敝體吧,在卓蔚寒的衣櫥裡,她找到了一件適合自己的大T恤,又找了一件西裝把自己包裹起來,看了看天色,現在還是凌晨,這個時間回去的話,應該不會有人看見吧?
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長腿,那西裝只到她的大腿處,險險地能遮蓋住內褲的樣子。終煙雲往下又拽了拽,嘆息一聲,看向這個巨大而豪奢的臥房,這裡並不是她的地方,這裡是卓蔚寒的家,她不應該呆在這裡的。
既然傑妮亞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那麼卓蔚寒一定會遵守承諾的,只要自己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做祕書就好,她還需要這份工作,還需要這份錢。
輕輕地開啟房門,終煙雲伸著頭看了看外面,走廊格外安靜,夜裡只有蟲鳴鳥吵的聲音。她躡手躡腳地往外走,腳下是自己那雙黑色的高跟皮鞋,走在這厚厚的地毯上,她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
卓蔚寒一定是在其中的某個房間裡面吧,終煙雲如是想著,這棟別墅這麼大,他肯定有很多房間可以去的。
想到這裡,她不由地安下心來,只要不被他看著離開,自己就覺得鬆了口氣。
只是不知道,明天要怎麼面對他,就當做一切事情都沒發生了,那樣子大概可以吧?
她走出去進了豪華的大客廳,剛剛走出一步,就看到白色的真面軟墊沙發上,躺著一個人,他閉著眼睛,微微的酣聲顯示著他已經進入了夢鄉。
終煙雲看著他,出乎意料地,卓蔚寒竟然在這裡睡覺,他怎麼不去別的房間?
她不解,走上前去,看到他的睡衣底下,那殷紅的血浸透了出來,她不由地有些擔心,伸手想讓他平躺著,因為現在他的睡姿,有些壓著了那些傷口,如果再受傷的話,他會更痛的。
剛伸出手觸到他,就被他給一臂揮開,終煙雲一個沒防備,頓時跌坐在地上。大眼無辜地看著依然躺在沙發上,那平靜閉目的男人,他一定是還醒著,否
則不可能那麼用力地甩自己,可是他的傷……卻不想讓自己再碰……
終煙雲黯然,支撐了兩下,她站起來了身,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看到她終於走了,卓蔚寒睜開了眼睛,魅惑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已出了大門的她,她身上沒帶一分錢,這是要走著回家麼?
他暗暗想著,卻忍著心中的念想,把這事狠狠擱下。她怎麼樣都與他無關,從兩個人認識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任何關係,本來就是他故意想整她,才把她帶到公司裡面,收以自己身邊做祕書,就是為了方便隨時隨地整治她。
可是今天看她孤伶伶地一人走了,他不由心也跟著走掉,起身,大步來到頂層,黑暗的天空中,她小小的身影在大馬路上截了一輛計程車,接著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哼哼,這女人很不錯嘛。身上沒帶錢,居然知道截車?!
卓蔚寒冷哼哼地想著,看到在她面前停下來的那輛車是計程車,他不由地輕放下心來,她那副樣子,如果被私家車給收留,可以想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一想到武承相曾經說的那一些話,卓蔚寒就無法冷靜處理。他知道,那個女人平時的作風與武承相說得簡直南轅北轍,可是,人是易變的,誰也不知道她在自己面前是不是裝的,這幾次碰她,她的反應都出處子一般,可是在武承相那裡,她卻賤得不值分文。
卓蔚寒凌亂了。
起身下樓,他再度回到客廳睡,因為自己的房間裡佈滿了那個女人的痕跡和氣息,他討厭,那容易讓他再度迷戀……
漸漸地進入了夢鄉,就當卓蔚寒似乎感覺自己睡著了時候,突然發現有人在身邊戳自己。他皺著眉頭,勉強睜開了眼睛,心中想著,石肅是不是太沒用了,還有外面那些看家的保鏢,一個個都是吃白飯的嗎?
家裡進來人了,這群人還在門口待著,連看家狗都不如!
把那敢戳自己的傢伙一拳揮出去,卓蔚寒重又閉上眼睛,翻身繼續睡。
敢打擾他的美夢,他是不想活了麼!
剛翻了個身,感覺那個手指又戳了過來,狠狠地尖指他的背部,而那裡正衝著他正面腹部的傷。
“可惡……”卓蔚寒低咒一聲,驀地睜開眼。
薛清正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卓蔚寒怔了怔,他什麼時候來的,來自己家做什麼?
這半夜三更的,這傢伙是閒得睡不著了是不是?
卓蔚寒心裡還在嘀咕的時候,薛清突然就把自己拎著的一個袋子給擺了出來,放到他面前,“猜,裡面是什麼?”
薛清這傢伙是個夜貓子,可是卓蔚寒卻不是。看到他提的面前這個白色的醫用塑膠袋,他心裡一點猜測的慾望也沒有,反而覺得薛清來得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真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這一些話,卓蔚寒是沒說出來,可是薛清卻能看得出來。看到他一副要抓狂的樣子,薛清不由地自主招供,“這個是給你帶來的藥,聽說你……傷口又撕裂了?”
他笑嘻嘻地好像沒這回事兒一樣,“我作為護士又得勞碌命,過來給你治傷口。”
他說著毫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衝外面喊了一聲,“貴客到了,你們總應該多少上點水喝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