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煙雲感覺自己似乎進了雲端一樣,被翻滾在雲層之中,她所能做的只有舉手投降,去享受那雲層的溫軟與甜密,從未有過的悸動,那顫人心扉的觸碰所帶來的如火一般炙烈的燒灼,似乎要把她整個人給燃燒了一樣。
不行。她想要更多,想要………
不自覺地伸出兩隻小手,先前因為她的反抗,卓蔚寒將它們困在她的頭頂,感覺到她似乎燃燒了起來,卓蔚寒才收回自己的手,專心攻擊她其他的**地帶。
只覺出兩隻小手像守護著他一樣,落在了他的髮絲處,輕輕地帶動著他,撫摸著他的耳際,他的脣瓣,他堅毅而削冷的臉頰。
她的小手癢癢地,讓他恨不得現在就佔有她。
伸手在她的最隱祕之地探索了一陣,卓蔚寒脫掉自己的睡袍,正想壓向**的女子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摔砸聲,接著便是不斷地吵嚷聲,更是加重了的推門,踹擊聲。
卓蔚寒皺起眉頭,將自己的睡袍裹好,然後拉過薄被給**的女子蓋好。他開啟門,出了去。
“怎麼回事?”
“額,回總裁,這……”
老管家無言以對,他的身後藏著一個人,那人影斜斜地打在地面上,將那個古董花瓶一併給罩在了身下。
“希凝,你怎麼來了?”
卓蔚寒立時就認出了那個人影,上前一步,定定地看著她。
只見希凝一身的狼狽,渾身髒兮兮地,好像遭了搶劫一樣。被哭花了的妝容殘留在她的臉上,使她帶著一種別樣的殘酷美。
“這是怎麼了!”卓蔚寒皺起眉頭,看著希凝的樣子,心頭火起,“這是怎麼回事!”
他從一直低泣的希凝這裡找不到答案,頓時把火撒到了身邊的管家和眾手下身上。
“回總裁,這個,希凝小姐她是光著腳跑進來的,至於跑上發生了什麼,也只好問她自己了。”其中的一名手下說道。
“蔚寒哥哥,我怕……”
希凝哽咽著,撲進卓蔚寒的懷中,對著地上支愣著的碎瓷片,眼睛一閉,狠狠地將自己的腳踏了上去。
“嗚,好痛。”
她埋在卓蔚寒的懷中,卻在一聲一聲可憐兮兮地呼著痛。
卓蔚寒看她受傷,立時心疼地把她抱了進來,忘記了自己房間裡還有人,急急地直接往客房而去,“蔚寒哥哥,我要去你房間睡!”
姚希凝不樂意地扭動著身子,腳底板上那碎瓷片扎得她血直流,她卻一點兒意識也沒有,直嚷著要進他的房間裡去睡。
卓蔚寒冷下臉來,“乖希凝,先把腳上的傷治好。”
說著衝管家使了個眼色,不大一會兒,客房外面聚集滿了下人,連夜把家庭醫生找來,給姚希凝看了看腳,說只是皮肉之傷,沒有任何大礙。以後,注意點,不要沾水就好了。
姚希凝眼珠子滾呀滾,冷冷地看著自己的腳,心中想著,只要能讓蔚寒哥
哥心疼,那麼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可是,終煙雲那個賤人,竟然妄想睡她的蔚寒哥哥的房間,真是該死!
得想辦法,儘快把她給除掉了。
她敢保證那個女人現在肯定是在她蔚寒哥哥的房間裡面!姚希凝想著,被包紮得很好的小腳丫在半空中不停地掙脫著,口中直嚷著要去蔚寒哥哥的房間睡。
卓蔚寒哪能讓她去自己的房間睡,剛剛一時情迷,把終煙雲給……現在那女人還在自己的**躺著呢,而且是一絲不掛,如果讓希凝看到了,肯定會質疑自己的……
當下,他冷了冷臉,做出讓步,“希凝,你在客房睡。我打電話給姚伯父,讓他過來接你。”
姚業豪收攏了卓氏給的資金就去做自己公司去了,對於提出的結婚聯姻一事,根本置若罔聞,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沒存在過一樣。
卓蔚寒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想自己再從卓氏企業撈一筆,只是自己不會給他機會了,對付姚業豪的那個小公司,不費吹灰之力,但是看在希凝的面子上,他不跟他計較,不過,這並不表明,他能隨時讓步。
誰若侵犯了他的利益,那麼就等著吧,他絕對會以牙還牙。
不過,卓蔚寒目前對娶姚希凝這事,一點兒也不上心,他也不知為什麼,總是對娶她沒有什麼感覺,反而對……
如雕刻般的五官微微側傾,魅惑的眸子已經伸向了之前那個房間,那裡躺著那個不由自主就想起來的女人,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會是到處跑著找她的衣服吧,不過很遺憾,那些衣服都讓他給撕碎了。
“蔚寒哥哥,你在想什麼,我疼,我好疼……”
看到卓蔚寒神志又溜走了,姚希凝捂著自己的腳,裝可憐,珠玉般的黑眸可憐兮兮地掉了幾滴淚珠,她不由地暗暗咬牙,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終煙雲在作怪,蔚寒哥哥一定是在想著她!
卓蔚寒皺了皺眉頭,衝身後的管家喊,“石管家,到底有沒有用麻藥,為什麼希凝現在還疼?”
看到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卓蔚寒不由地煩躁了起來。只是一個碎片扎進了腳底,有那麼疼嗎,她哭成了這樣。
“回總裁,希凝小姐的傷最好不要用麻藥,畢竟那些東西是傷身的……還是自然痊癒為好呢!”
卓蔚寒臉立時冷了下來,“自然痊癒?你沒看她現在這麼疼嗎,快去找醫生,讓他弄麻藥!”
大手一揮,一聲令人,石管家就往外走,去找剛剛被哄走的家庭醫生。
“希凝,沒關係,只是痛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他坐到床側,輕輕地把她攬進懷中,當她小小的身子觸到他結實的胸膛之後,卓蔚寒不由地想到那個瘦削的女人,與姚希凝完全不同的是,那女人身上全是骨頭,撫觸起來,只感覺到一股很踏實的感覺,就好像能完全把握住她一般。
那種整副骨骼都在自己手裡的感覺,是那樣地美好,他就感覺到,她似乎只屬於自己
一個人。如果今天姚希凝不來的話,卓蔚寒心思著,自己可能會把持不住而要了她。
“蔚寒哥哥,你在想什麼?”
看到摟著自己的男人又不說話了,姚希凝心裡沒底,她從來沒有見過蔚寒哥哥這樣,自己有的時候孤身來他家的時候,他總是會在入夜的黑暗之中抱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在全世界中惟一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人一樣,那時的他會對自己講故事,就像對待一個孩子一樣。
可是現在,他卻抱著自己無語了,神思也不知道飄到了哪裡,總感覺他那樣地不可捉摸。不對,以前她還感覺自己就是他的心上呢,可是現在,他似乎漸漸離自己遠去了。
“我在想,希凝這個時間應該睡覺了。”
她怕冷,她怕黑,她怕孤單,這一些卓蔚寒都知道,之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他一般都會溫言哄著她入睡,有的時候會擔心她受到傷害,而旁敲側擊地問她,到底受了什麼委屈。
只要第二天,一睜開眼睛,希凝就能如願地接收到那些曾欺負自己的人該有的下場。
她是驕傲的公主,她就是一切,她覺得自己是卓蔚寒的一切,他一定會離不開她的。
可是,今天她覺得他的懷抱很冰,並不為她敞開的冰。
他今天話不多,只想要她睡覺,“蔚寒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她的感覺很敏銳,卓蔚寒雙臂把她緊緊地抱住,卻無法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他現在並不覺得她屬於她,就好像從前一樣,他只當她是妹妹,是一個保護的物件。
“怎麼會呢,蔚寒哥哥最喜歡的就是希凝了。”他大掌撫上她的髮絲,那如瀑布般的長髮順滑到一觸即散,那獨有的花香圍繞著她,可是這一切卻似乎很陌生。
現在的他最習慣的是那個擁有著枯黃頭髮的女人,每天只要看到她那有些營養不良的頭髮,他就想著幫她營養,讓她看起來更精神。
“嗯……”
姚希凝漸漸地閉上了眼睛,但手卻緊緊抓著身邊男人的睡袍,一鬆不松地。卓蔚寒無奈,只好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直到凌晨時分,身邊的女孩才漸漸睡去,那緊抓不捨的手漸漸地放鬆了開來。
卓蔚寒動了動身子,因為一直是側躺著,壓到了他的傷口,這一動下,只覺得傷口撕裂得厲害,疼得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身邊的女孩睡得熟了,沒有感知到床動,卓蔚寒傾了傾身,感覺自己的關節都被鏽住了一樣,他起身,將被子給**的女孩蓋好,轉身出了門。
開啟房門,卓蔚寒首先看到是**的女人蹬掉的被子,露出來的那修長雪白的美腿,慵懶的髮絲環繞在她牛奶一般雪白嫩滑的肌膚上,微微暴露出來的小腹,平坦而光滑,那險險露出來的小內內,使他驀地感覺到身體某處正在暴發著的慾望。
走近前,卓蔚寒覽她一眼,她睡得很香,可愛的脣瓣微微張著露出裡面可愛的香舌,**著他想一品芳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