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喜歡我那樣對你?”卓蔚寒走上前來,高大的身軀籠罩住她,那陰影頓時就罩在了她的身上,“求我那樣做的女人有很多,而偏偏卻只對你一個人……所以,終煙雲不要懷疑我會派人怎麼樣你,如果我願意,十個你都跑不了,明白麼?”
不明白……
終煙雲立即搖頭,奈何自己的身子不中用,她想搖頭,卻做不出這個動作,只拿那雙大大的杏眼瞪著他,眼中是全盤的否定。
“還有,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
卓蔚寒又說著,把終煙雲給急惱了,衝著他就低吼,“卓蔚寒,你把事情都給我算好了,不要一件件地算,算來算去,到最後卻算成了我欠你的……”
這個男人就這麼惡劣,無論那賬怎麼算,到最後,都是她輸,都是她欠債,既然如此他還算什麼賬,直接往自己頭上戴帽子就成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所以,以後我就直接……”他的大掌伸向她柔軟而豐盈的胸前。
“不準!”
終煙雲大叫。
到底要算什麼賬,還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搭進去,她不願意。
“話說回來,你的外文那麼好,竟然沒有支會一聲,最後雖然讓傑妮亞十分滿意,但是……”卓蔚寒淡漠的聲音飄進她的耳中,似乎是很不在意的樣子,但與他相處久了的終煙雲卻不由地往後縮了縮,這個男人,他想報復,他絕對想報復,是因為他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自己聽到了他與洋妞在打越洋調情曲,那些詞彙都被自己給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女人,你聽到了多少,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
他的指尖輕彈,毫無阻礙地探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不要……”
終煙雲驚叫,眼中含羞帶怒淚盈盈地怒視著他,“我……我聽到了,又怎麼樣,我……我又沒有……”
“嗯。我只是覺得,如果你聽到了,卻不享受一下,那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他的手更往下探去,而在這個時候外面竟然響起了敲門聲。
終煙雲驚恐異常地看著卓蔚寒,他竟然好心情地扯起了自己的裙子。
終煙雲尖叫一聲,她什麼時候換上了這麼一身粉紫色的裙子,什麼時候,為什麼她不知道!
他的指尖掠過裙子,接著往自己的小內內處進發……
終煙雲徹底妥協,這個男人太擅長這一套了!他扭頭一邊對外面叫了一聲“進來”,一邊的手指,卻沒停了下來的意思。
“你……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
“嗯,很好。”
他返身把她擋住,接著將自己的指尖掠過她嬌嫩的面板,再度點向她的**,感覺到手中的小身子劇烈地顫動一下,他邪魅地輕笑一聲,身後傳來護士的聲音,“終小姐現在要吃飯嗎?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
“哦……哦……”哆哆嗦嗦地發出幾個字元,在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人已經遠去之後,終煙雲大叫一聲,瘋狂地往床邊逃去。
卓蔚寒一把捉住她,邪魅的口吻輕吹拂向她的
耳朵,“女人,今天我們要共同赴宴,聽說……你的外語功力不錯,傑妮亞迷上了你,該怎麼辦呢,我這個你的上司竟然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祕密,保護自己祕密的本領可真強撼,竟然連我也騙了過去……”
“我……我……”終煙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是不相把自己給顯示的,可是,人不說話,就沒法交流,她是很想出糗讓卓蔚寒開心一下的,可這不是沒有機會嗎,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讓自己出糗的,為了總裁能開心開心。
“女人,告訴我,你還會些什麼……知道嗎,如果再被我發現你知情不報的話,那麼……”他那靈巧的指尖又探到了她的身體上,終煙雲彈跳著躲開,卻一下子掉進他更深的懷抱之中。
看到她哆哆嗦嗦地老老實實地回答自己說著,“英語、美語、日語、韓語、印度語、西班牙語就這些了……”
卓蔚寒聽這話不由地詫了詫,這個女人……會那麼多語言?
“英語、美語?什麼意思?”英語與美語不是一直是一家麼,怎麼上她這兒給分開了。
“因為奧古斯汀老師一直很喜歡英國的紳士,所以,他會一口字正腔圓的英國古式發音的英文,像老學究一樣……但是,很可愛……”
想到奧古斯汀經常把自己比喻著英國某個世紀某個豪爵的樣子,終煙雲知道他很喜歡英國,雖然他是美國人。
“原來如此……”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麼一位老師。
至於日韓語倒是能理解,“為什麼要學印度語和西班牙語?”
他說完,就看到懷的中小女人乖乖地回他,“因為覺得好玩,但是,卻沒有英文來得全面,還是有很多的話不會說的,但正常的交往沒有問題……”
看吧,讓傑妮亞給說對了,自己果真拾到了寶了!
卓蔚寒輕嗤一聲,在看到她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之後,他不由地搖頭接著問她,“只這些……?”
“嗯,還有……”
“哦?”
他突然來了興趣,把她輕輕地放到**,不再碰她,這讓終煙雲松洩了不下,說出的話來,也有了很大的鎮定,“我現在正在學義大利語,因為……”
“怕我會為難你?”他記得之前,在電話裡增告誡她說,要帶她去義大利見識一下,沒想到,她竟然……
卓蔚寒有些不理解她的傻里傻氣,這有什麼好學的,只需要一門外語就好,她卻能在那麼繁重的壓力之上,再學一門外語,就為了自己的上司。
“不是。”她低著頭悶悶地回他,“因為,總裁似乎與義大利頗有淵源,如果身為下屬不會總裁的語言的話,以後恐怕會很吃虧。”
她絕對吃虧了,因之前在酒店裡,她就沒有聽懂,他與傑妮亞的對話,那時他們是用義大利語在說話的。
卓蔚寒這才明白過來,難怪他之前聽到她竟然問了句,是不是連包包也是義大利的牌子,竟然是這個意思,原來她早就發覺自己對義大利的獨衷。
卓蔚寒站起來,既然被她給看出來了,他直接告訴她也無妨,站起來身來,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視線,讓她只能看著他
一個人。
“我自小在義大利長大,與其說長大,不如說流放……”一句話,把他對義大利的情有獨衷道盡。
終煙雲詫然地看著他,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他是第二次對自己吐露心扉,第一次是因為希凝,而第二次便是現在;
與之前不同的是,上一次,他說得很多;而這一次,他顯然不屑多說……
可是,他那麼大本事,誰敢流放他?
終煙雲心裡小小地寒了一下,低下頭,她微絞著自己的手,卻不知該說什麼,現在以她的身份來安慰他,那並不合適,因為她覺得連自己都是一個受害者,她才不屑於安慰他;
但是,看到一直對著窗戶外面的景色發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多說兩句的話,他的背影恐怕會更冷漠。
“那個……你的傷……是應該上藥了吧?”
在這種地方,也許說這麼一句話是最合適的吧。
果然,過了一會兒,就見他轉過了身來,定定地看著自己。
“不需要再用藥,已經好了。”他斜了一記冷眼過來,看著終煙雲眼中的神思了幾分內容。
終煙雲仰著小臉帶著一抹複雜意味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她不怎麼能看得懂,他的外表與內裡極其嚴重地不符合。如果按曾經的印象給他打分的話,自己也許無從打起,但現在,她差不多能打分了,或許是個高分。
但……她一想到那兩個保鏢實際上是從卓蔚寒這兒派過來的時,就不由地感覺到彆扭,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跟著卓蔚寒出了醫院,兩個人就往康柏頓飯店而去。終煙雲想了想來之前薛清偷偷地拽住自己,那小模樣好像作賊似的。
他只說卓蔚寒不能喝酒,身為祕書的自己,最好幫他擋一下,否則他的傷口會因為喝酒而惡化。
終煙雲聽得一陣唏噓,心中想著,喝酒只會讓傷口不那麼快癒合吧,雖然卓蔚寒的傷是經過別有用心的人下的,可是,也不至於惡化吧?
她臉上雖然答應著,心中卻不苟同,剛才卓蔚寒都說自己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看來他這個似友似敵的薛清在搞迷魂霧。
傑妮亞聽說兩人來了,特別高興,她今天臉色看起來好多了,比昨天也要精神很多。她連連對終煙雲說著道謝的話,跟在卓蔚寒身邊的終煙雲不由地臉紅,眼神一直往自家總裁那邊瞄。
傑妮亞這趟不是來玩的,她搞定了自己這個身體之後,便讓卓蔚寒帶著自己往生產線走一趟。
剛剛敲定的生產線是由孫井負責的,終煙雲打電話向孫井報備了一下,把基本的情況搞詳細之後,便跟著總裁和傑妮亞身後去了海院路。
那裡是孫井新敲定的化妝品生產線,周圍的環境宜人,而且裝置以及人員都已經到位。終煙雲雖然是親手簽定的這個方案,但是她卻沒有親自走一趟,親眼看看這裡。
來到這裡之後她露出了驚異的表情,感到從自己的前側方發出來的一道凜光時,她不由地低下了頭。卓蔚寒還是怪她沒有親自來看看這裡,反而馬馬虎虎地就定了下來,而且還白白地便宜了租家三百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