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蔚寒見她這樣,忙把她抱起來,按到桌子上的按扭,接著就把人送進了更衣室,將她輕輕地放在**。
他不由地深思起來,從她斷斷續續的敘述之中,他明白了,原來她之前被襲擊並不是只是被襲擊,反而是有人想對她無禮……
至於得沒得逞,看她這反應,卓蔚寒心中卻沒底,可嘴上卻不好問這話,他心裡焦急,想知道她的真正情況,可礙於情面,他又不想問太多。女人都是驕傲的,你如果關係她多一點,她恐怕會往你身上貼,甚至貼到你的**。
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實功利了一點兒,但是,他還摸不清楚她的想法,不想輕舉妄動。
“卓蔚寒,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抓住我不放?我不會拒絕你,因為你是我的上司,但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了。不准你再碰我半下,還有,告訴你那些爪牙,別說他們沒得逞,就算是得逞了,我也絕對不會認輸,一定要告到你破產!”
擦乾眼淚,終煙雲拂開他就往外面去。
“回來!”
卓蔚寒一把捉住她,不由地笑了笑,“原來是沒得逞,沒得逞不是件好事麼……”
他話還沒有說完,頓時身邊的手機響了,接了進來裡面傳來凌然的聲音,終煙雲一聽是凌然頓時眼露憤怒,接著聽到手機裡面傳出了凌然焦急的聲音,“總裁怎麼辦呢,小雲也許發現了是你派人保護她,被她知道了,恐怕會有心理負擔的……”
“保護”?
終煙雲瞪大了眼睛看著接電話的男人,頓時有些摸不著邊的感覺。
把電話狠狠掛掉,卓蔚寒一步步侵近她,“女人,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被保護的滋味很好,所以,忍不住大清早地過來送巴掌?”
“你……你們都撒謊!”
終煙雲指著他顫抖地指控他。
卓蔚寒點點頭,“撒謊也是有可能的,全在於你相不相信了。如果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這個小小的身子而去做那種事情的話……那麼……”
他猛地鉗住她,接著也不管她身體能不能承擔得了,重重地將終煙雲扔在了更衣室的**,不由分說,他高大的身軀欺了上去,絕決地壓住她,“終煙雲,如果我想那種事情確實很簡單就能要了,之所以不要你,是因為我不喜歡窩邊草,尤其是你……”
他低頭狠狠地吻住她,在得到她不屈地倔強之後,他以蠻力不容置疑地控住她,被壓在下面的小身子受到疼痛,脫力地痛叫一聲,驀地軟弱下來,身上的男人的靈舌趁機播攪進去,一陣帶著懲罰性地噬咬施向她。
大掌一拽,“哧”地尖厲撕裂聲傳來,身上高質地的工裝在他大掌下化為段片,統統凋落,露出裡面如牛奶般絲滑潤嫩的嬌柔肌膚。
“卓蔚寒,你好粗魯……我不要……”耳邊傳來
她虛弱的掙扎聲。
卓蔚寒臉上浮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被西裝包裹下你的身子,是如此骯髒……還想得到多麼溫柔的對待?”
他大手鉗制著她的腰際,肆意而為,所到之處,青紫點點,整個過程漫長而折磨。
終煙雲疼得渾身顫抖,可是他卻偏偏要在她身上挑起戰火,燎原的火一寸寸被他生了起來,終煙雲在痛苦與情慾之中掙扎著不能自已。
燈色靡靡,曖昧流動,**交織著的男女,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最終,終煙雲痛苦地流下了淚水,受不住他的沉淪欲生欲死的折磨,嘴裡不斷呢喃著求饒的話。
可是,身上的男人,他穿戴整齊,比平常更冷靜,卻在做著折磨她的事情之後,傲然地冷視她的無助,在聽到她求饒的話之後,他卻要求自己更大聲地複述一遍,直聽到他滿意為止。
迷迷糊糊地閉了眼,自從昨天晚上知道這一切是卓蔚寒授意的為止,終煙雲一晚上反反覆覆就沒有睡著過,見天有一丁點兒亮,她就跑到公司裡來了,直到六點鐘,等到了卓蔚寒來了之後,她整個神經都在緊繃著,直到與他決裂,直到他以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從衣架上拿出幾套衣服,這些衣服都是他從義大利帶來的,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看到那些女服,他不知不覺地就想買來,結果買回來之後,卓蔚寒發現自己買的這些衣服號碼全適合**的這個女人,就連那樣式也與她百搭。
直到衣服全部穿在她的身上,卓蔚寒才發現,自己滿腦子裝的,竟然全是她……
看到她像個布娃娃一樣任自己擺弄,卓蔚寒沒來由地心情極好,抱起她來就往地下一層而去,放進車裡,她仍然昏睡著,只是對於移動她的這種行為有些惱怒,她緊緊皺著眉頭,直到自己把她放進座位上,這才漸漸舒展開眉頭,嘴裡不斷含叨著自己的名字,還說要報仇之類的話……
卓蔚寒輕笑一聲,沒意識到自己臉上的寵溺之色,心中想著,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兒罷了,竟然會說這種幼稚的話。
把人給丟到自己先前的那套病房,卓蔚寒親自打電話就薛清給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等他到了醫院之後,卓蔚寒就看到他頂著兩個黑眼圈,揉著眼睛進了來,“蔚寒啊,你的傷應該已經愈和了大部分了吧,怎麼這麼早就把我拉起來,我還沒有睡醒呢。”
“老兄,現在已經八點了,你也應該上班吧?”卓蔚寒冷冷橫他一眼,哼道。
“嗯,我加了兩個通宵,現在正想睡呢,沒想到剛到家,還沒有睡十分鐘就被你給拽了起來!”薛清看著他,然後就去脫他衣服。
“你幹嗎!”卓蔚寒猛地跳開,狠狠地瞪著他。
“你剛剛不是說你的傷還沒有好嗎,我給你看傷啊!”薛清一臉的無辜,看著他
時,那雙熊貓眼有一些委屈。
“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我了?!”卓蔚寒冷指他,臉上帶著幾分禁忌,我是說**的那個女人,“你平時到底怎麼給人看病的,這一點兒記性都沒有,你是不是一直都給人家看壞了啊,難怪現在她都沒有好!”
卓蔚寒狠瞪著他,然後指指**的女人,“你給她看看,現在又不行了,一直昏迷著,是不是受的傷太重了?”
“哦。”薛清上前就脫終煙雲衣裳,把卓蔚寒給氣得不輕,他上前拉開她,“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脫衣裳上癮了,她是病了,不是受傷了!”
“不都一樣嗎?”薛清這時候拿出了自己的專業精神,冷冷地看著他,“你的小祕書不是五臟俱裂嗎,看看外表也是!等待一會兒,我找人給她拍個片子再看看,”他說完又瞪了眼卓蔚寒,“我說是不是你啊,我看這小祕書身子一直都不怎麼好,是不是你乾的,她現在的傷不能劇烈運動,而且最好是把自己養得好
好地,才能徹底養好,如果你動大刑的話可就……”不妙了。
最後的三個字沒有說出來,最後在卓蔚寒冷冷地看著他的目光之中,而溜之遠矣。
做出片子來之後,薛清把卓蔚寒給叫到面前來,讓他仔細看著,那些有著細小紋路以及點點碎痕的都是被傷到後的痕跡,還有一些於血,在片子上都能看得出來,他最後警告卓蔚寒,最好不要再多傷到她了,因為她的情況不太好,似乎有點嚴重,看起來,她最近都被卓蔚寒給“勞累”呢!
終煙雲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動了動身子,一時還不能動彈,渾身都虛軟地要命,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變得這麼虛弱。
扭頭看到有人擋在窗戶前面,她定了定神,就看到卓蔚寒竟然在這裡,“你……”
她氣暈了大叫一聲,雖然感覺聲音很大,但發出來之後,卻軟軟地像是貓叫一樣虛弱無力。
“你醒了?”卓蔚寒冷冰冰的樣子,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為什麼會在這……”
終煙雲指著他,連指尖都憤怒地顫抖起來。
“因為你在這裡,所以,我才在這裡。”他的話很繞人,但終煙雲到底是聽懂了,她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這張床,又看了看周圍的佈置,頓時明白過來,這裡是卓蔚寒以前的病床,他把自己給安排到這裡來了。
“你想幹什麼?”這個男人又想耍什麼花招,她都已經……
加頭又想想,剛才經過的事情,他都已經那樣對她了,他還想怎麼樣。
指著他的手不由地掉了下來,她眼中含淚,她居然會被那樣對待,她從來都沒有被那樣對待過,即使是面對武承相,她也是奮起反抗,結果把人給揍了個頭破血流,而這一次,她竟然栽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