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雖然比之前的盛化的廠房好上那麼幾倍,但是需要花費的資金相對也多出了很多,是有那麼一點得不償失。
聽到傑妮亞滿口讚賞卓蔚寒選擇的地界,尤其是這裡鳥語花香,最適合生產高規格的國際端化妝品,這讓終煙雲不由地小小冷汗了一下,她是該感激同是身為女人的傑妮亞,因為性別的關係,而觀點差不多釐呢,還是該感激一下,總裁與傑妮亞私人的交情不錯,這才會讓傑妮亞並沒有那麼挑剔?
傑妮亞身著上防菌服,走在生產間裡,她高挑而豐滿的身姿足足比終煙雲要高出一個頭,默默地計算了一下,這個女人應該有一米七五,而終煙雲才不過一米七。
下面的程式卓蔚寒藉故離開了,只有終煙雲陪著她。她一一指點著廠房中應該上的裝置以及人流分配,終煙雲藉此發揮了速記的本領,傑妮亞指在哪裡,她便記到哪裡,等一天忙活下來,才知道全身都已疲憊地好像罩了層巨大的鐵皮一樣。
天漸漸黑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由司載回了康柏頓大飯店,進了套房,傑妮亞請她用外面的浴室,而她自己則跑回臥房先洗了一個澡。
卓蔚寒早就在頂層的高階餐廳等候了,看到傑妮亞帶著兩個保鏢兼職員進來,而終煙雲因為洗澡的關係,只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落座後一直坐在卓蔚寒的旁邊,規規矩矩地等候差遣。
跟卓蔚寒之前給的資料一樣,傑妮亞果真是個“大肚量”,喝起酒來千杯不醉。
終煙雲卻不行,只抿了一小口,就覺得自己不是塊喝酒的料。看到傑妮亞像開個人PATTY似地手中的酒杯就沒斷過,她的跟那兩名得心應手的保鏢兼職員看到終煙雲羞澀不肯多喝,頓時把矛頭都對準了卓蔚寒。
一杯接一杯敬個不停,兩個人還不時用意語搭上兩名,聽得終煙雲在一旁心中癢癢地,下定決心,要把那些語言給學會了。
藉故喝多了離開了一下,終煙雲退了出去,巨大的旋轉餐廳透明的如水晶吊墜一般,遠遠地就像附著在空中的一道最美麗的寶石。終煙雲出去之後,直接往洗手間手,也許剛剛喝的那一杯有點高,讓她的臉色很是通紅。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腦中想起來今天薛清的敬告,不讓卓蔚寒多喝酒。
不過,他與傑妮亞就好像青梅加竹馬一樣,他們在一起喝酒那叫聯絡感情,如果自己在中間搗亂,那可真是有些傷感情,即使是代喝酒,那也感覺有些第三者插足的味道似。
摸了摸自己的小臉,她不解,那紅紅的酒,看起來度數很低的樣子,卻好像很醉人。正當終煙雲把臉對著洗手間暈黃的燈光下,那溫暖的鏡子時,突然從鏡子裡出現了另一張臉,那張臉可愛而有著小麥色的肌膚,健康向上,尤其是那如瀑布一般的長髮垂落下來時,帶著調皮的精靈一般的氣質。
姚希凝?!
終煙雲滯住,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紅通通的小臉,因為發現這個事實而煞然慘白無色。
“終祕書,你竟然在這裡?怎麼,揹著我蔚寒哥哥來幽會?”
姚希凝那張小嘴仍舊是不饒人,她拿著一支透明的脣彩對著自己豐滿
而俏麗的嘴脣一通塗抹,直起腰身,淡漠而傲人地瞥了她一眼,“看你這副穿相,肯定是個爆發戶玩吧?”
“這個……”
終煙雲一時間想不起反駁的詞語,腦子裡凌亂到只想起那隔壁總統套房中,瘋狂親吻的一對男女,蕭邪那邪惡的笑容,陰謀佈滿他的臉,卻將手中的女人掌控在側,漸漸遠去的那一對**中男女的歡叫聲……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了。只是,這個時間,應該是上班時間吧!也不知道我蔚寒哥哥怎麼選中了你這種人,看起來那麼老實,實際上卻幹這種勾當!”
姚希凝看了看自己那高檔到無法比擬的小手包裡面的小手機,時間才八點,眼前這個穿T恤的女人應該在卓氏的總部上班才對,卻跑到這種豪奢的地方來,而且還穿得那麼寒酸!
過一會兒等她出去,才不要與這種女人有交集,省得被人笑話。
被他冷嘲熱諷了一陣,終煙雲哭笑不得,到底是誰幹勾當,她還怕她呢。這個姚希凝,不是昨天已經從這裡走了嗎,為什麼現在又在?她是跟誰一起來的,蕭邪又在哪裡?她顯然不知道卓蔚寒也在,那麼,過一會兒如果她與卓蔚寒碰見,那該怎麼辦……
一大堆的凌亂浮上心頭,終煙雲的酒意立時就被冷水澆熄了。
轉身,她往外走,走有前面的姚希凝驀地停住了腳步,轉頭眼神危險地看著面前的這個“T恤女”,“不要以為凱琳走了,你就萬事大吉了。別忘記了,卓氏你才來了幾天!廣告部的事情還沒完,終祕書,你等著收拾爛攤子吧!”
她冷冷地給終煙雲一記白眼,便優雅而帶著邪氣地走了出去,那一身包裹著也性感玲瓏身子的小超短禮服裙,將她襯得像一個夜的精靈……不,是一個妖精。
終煙雲心中默默地想著,為姚希凝這無端端的一通言語而莫名其妙。她晃了晃頭,往餐廳而去。
席間已經到了白熱化,看到卓蔚寒的臉也微有些紅意,終煙雲心中不得不擔心起來,如果他真的因為喝了酒而發病,那麼薛清肯定會給自己臉色看的。
一想到這裡,終煙雲就著意看了一眼卓蔚寒受過刀傷的地方,只看到那地方好像微微地滲出了一絲血跡。
她不由地低低吃了一驚,推杯換盞間傑妮亞似乎只是對準了卓蔚寒,誓要把他給灌醉,她的那兩名保鏢現在也沒了什麼拘束感,一人一杯,三人三杯,一齊往卓蔚寒面前灌。
終煙雲大手掠過,豪氣地接過傑妮亞的酒杯,看了眼桌上還剩大半瓶可以的紅酒,她說了一句,“傑妮亞你們三個灌我們總裁,很不公平呢。不如,我一人來對你們三人,怎麼樣?”
“哦?”傑妮亞的英文發音都不怎麼準了,她臉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神志已經有些微醉了,“那你、說,怎麼拼?”
終煙雲把握十足地一笑,“我們一人拿一瓶,誰喝了不倒,誰就羸,怎樣?”
她把那酒拿過來一看:SWING。
很好,也不等傑妮亞說話,伸手衝侍者要了四瓶。
比斯和納特各抱著一瓶,終煙雲與傑妮亞各抱一瓶。
她扭頭看了看卓蔚寒,看到傑妮亞帶著尋問的目光盯著他,終煙雲不由一笑,“先出小將,等我不行了,再讓總裁上,傑妮亞女士,難道你怕了嗎?”
她說完笑眯眯地看著傑妮亞碧綠色的眼睛,讓侍者把酒瓶開啟,不屑地了看了眼手中的酒,雖然她不崇洋媚外,不過,她還有一個好處,絕對不會被外國佬的那些東西給嚇倒,看這酒的模樣就不像是能把人喝醉的,待會兒,如果這仨人還行的話,自己再跟他們幹一瓶,左右不能讓卓蔚寒再喝了啊。
看他那漸漸漲紅的臉,一看就知道不行,而且傷口也浸出了血,真不知道他那傷口怎樣了。
看到她眉心一點憂思,卓蔚寒不動聲色地坐在一邊,也不插話,看著傑妮亞跟自己的屬下拼成一團。
“那我們該怎麼喝呢?加冰喝還是……”
傑妮亞似乎覺得不怎麼盡興,感覺乾巴巴地喝酒,好像一點兒都沒有情趣似的。
終煙雲叫侍者拿來四個大碗,把酒全倒進去了,看到傑妮亞不贊同地皺起眉頭,終煙雲小笑了一下解釋說,“現在流行大碗喝酒,傑妮亞女士,我們比比誰先喝完,怎麼樣?”
傑妮亞說話都不流利了,終煙雲感覺這一瓶必定能把她給灌醉。
“好吧。”傑妮亞看看終煙雲那小細腰,瘦得都好像一個麻桿似的,可是看起來她喝酒似乎是個大胃王!
她端起那個超大的碗,對上自己嘴巴就“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傑妮亞也不好甘落人後,把那碗也端了起來,大口大口地了喝著。
卓蔚寒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女人,對比斯和納特擺擺手,意思是不讓他們喝。傑妮亞過一會兒馬上就醉了,而自己身邊這個小女人也不是有酒量的人,兩個女人都醉了,他自問負責不起兩個,還是讓那兩助理把傑妮亞給負責了為好。
至於這個小女人,當然得留給他。
一大碗酒下肚,終煙雲感覺自己的腦門一熱,那感覺熱乎乎地,好像是被人澆了熱鋼流似地,眼前旋轉著,好像是在坐旋轉木馬。她看了看自己的對手傑妮亞,她正傻呵呵地在那笑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終煙雲笑笑,對另兩瓶沒有喝的酒就伸出了手,“終祕書,再喝就醉了。”
卓蔚寒適時地把那酒奪下,對比斯和納特使了個眼色,兩人見傑妮亞也喝得差不多了,紛紛把她揹回了房間。
“咦,傑妮亞怎麼走了?”
終煙雲趴在桌子上,看著被兩個男人揹著走的傑妮亞,一時很無語,扭頭,看見眼前的卓蔚寒腦袋一個變成了兩個大,她頓時痴痴地笑了起來,小手伸出指著他的方向,“卓蔚寒,你變成哪吒了,三頭六臂了,好帥……”
“女人,別在這種地方發酒諷,跑我走。”卓蔚寒起身,往外走。
終煙雲還賴在酒桌上不肯動一下,她伸手拿過一旁剛開封的洋酒,往自己的嘴邊又灌了一口。
“你還喝?!”
這女人看起來不但沒有酒品,喝了酒喜歡撒酒瘋。是誰讓她自作主張幫自己擋酒的,擋了還這麼沒品,賴在這裡不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