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因為總裁意外住院,暫時失去音訊,而令他撤掉了所有的人,包括監視蕭邪以及卓氏下面的那些與卓總裁併非一路人的動向,為此卓蔚寒回來之後,曾經找他好一陣深談……
屈汲剛冷戾的臉上現出一絲絲地令人寒森的冰酷來,卓蔚寒對他沒有用任何嚴厲的聲辭,只是將一個支票放到了他的面前,說了一聲,“我需要你。”
屈汲剛當即臉就垮了下來,他之前早就收了卓蔚寒大筆的費用了,之後卻又把事情做到了有頭無尾,這本就不符合他的行徑,也不屬於他做人的風格。
“收下吧。”
卓蔚寒把那張支票往他的面前推了推,屈汲剛本來不想收的,但到了那張所謂的支票正是一張英國劍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屈汲剛臉上頓時如洩洪一般,各種各樣的表情不斷地洶湧噴射出來。說不出心裡面是什麼滋味,只是對眼前的卓蔚寒心裡面湧出來了無盡的濤濤江水,綿綿不絕。
這張通知書是他的孩子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那孩子才只有十三歲,但智商已高達二百,正愁著無法被英國劍橋大學錄取,小孩子天天為這件事情而愁眉苦臉,如今竟然……
卓蔚寒這一招可謂是真正的雪中送炭,徹底把屈汲剛的心給捂熱了,何況那個十三歲的兒子,是他一直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卓蔚寒此舉之後,不但是承認了屈汲剛那個私生子名正言順的身份,更是為他的私生子打開了一扇寬寬敞敞的大門,任君走出國門,開發自己無限的前途未來……
這是多麼的利慾,比給屈汲剛幾個億都更令他臣服。
“他在英國的一切,我已經派人在那裡打點好了。你留在國內……儘量幫我。”
卓蔚寒聲音很低沉,臉色有些蒼白,但卻偏偏讓人覺得那分外地陰寒,不似之前的邪魅而**。
屈汲剛忙不迭地點頭。
之後,就遇到自己的手機裡面傳來,卓蔚寒求救的聲音。
他帶著自己的人忙忙地趕到卓氏總裁辦公室,在一片並不算凌亂的辦公紙堆之中,他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從現場來看,卓蔚寒似乎並沒有遭到強迫,但是,他卻會傳給自己那樣的話,這說明什麼?
屈汲剛立即就想到了帶走總裁的人,肯定是他認識的,並且在說著話的時候,在總裁毫無反抗之力時,強行將他帶走!
意識到這點,他把人馬分成了三股:一股去總裁的別墅侍監視。其實這一股,屈汲剛並沒有使太多的人,只分配了五個人前去,因為他知道總裁的別墅裡面充滿了他自己的人,如果真的是被綁架的話,那個敢動他的人,怎麼可不能入到別墅裡面自尋死路;
二股人去董事長那裡,因為總裁天字第一號敵人就是他家老頭兒卓錦黎,這是無可否認的事情;
三股分配的人馬眾多,直接去了各大機場,以及火車站和各個出去這個城市要塞,嚴密監控,不能放過一個陌生的可疑地帶
著總裁痕跡的車輛通行!
他懷疑,總裁那一句話雖然說是“囚禁”,但是極有可能並非真正的“囚禁”,而是帶走。
本市是卓氏的天地,敢把總裁給藏起來,簡直難如登天。只需要一天的功夫,他屈汲剛就能把總裁給翻出來,換句話說,這裡根本藏不住人,不論這裡多大,關鍵是卓氏在這裡的權勢濤天。
所以綁架者肯定會把總裁帶出去,不論帶向哪裡!更不論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他要的任務就是趕在來人發出最終的“通緝令”之前,把總裁救出來。
屈汲剛這就出了總裁的辦公室,順便把門口那個看守不利,把總裁給弄丟的傢伙,使人拖拽到角落,暴打一頓之後,派兩個人送到醫院去給看傷,然後扔下一萬塊錢,讓那個手下養傷,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傷好後回來再給屈爺效命。
那個被打的手下,渾身一處沒有安好的,但是仍然腫著臉感謝屈爺的不殺之恩……
坐在漆黑的加長賓士裡面,屈汲剛手託著下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夜已過一半,他竟然還沒有找到總裁的下落……
他知道,總裁落在外人的手裡面,只要時間愈長,他的危險性就越大。不管這個人是否對總裁懷有別的用心,是否真的會傷害到總裁的生命安全,總之,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絕不準。
天微微亮時,屈汲剛收到了手下的傳訊,傳訊上說,卓錦黎的酒莊有異動……
由手下開著車往酒莊而去,屈汲剛看到從酒莊出現了一輛加長版的林肯,裡面載著的人是:卓蔚寒??
屈汲剛皺眉,想不通,但隨即命令手下過來支援,將卓錦黎的酒莊包圍,並且暗暗探查;
他隨即跟上那輛加長型的林肯,這時又接到一通電話,是在總裁的銳海花園別墅監視的人打來的,直接說總裁被人扛著送到了計程車上面!
屈汲剛聽到他的話之後,渾身的汗毛在瞬間根根如鐵厲一般炸起。
冷聲質問,他們有幾個人!
在聽到那五個手下異口同聲說,只有三個人後,屈汲剛輕輕舒了口氣,只有三個人,而且有一個貴婦在其中,他想到了卓蔚寒的母親冷倩然,聽說他母親回來了,而且對自己的兒子有些莫名其妙的疏離,和令人猜不透的被打受傷的迷霧重重其間。
猜不透這兩母子之間,以及卓錦黎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的恩恩怨怨。
有的時候他就在想,人家都是跟外面人打得要死要活,可卓總裁這一家子人倒好,自己人似乎在咬得頭破血流也不肯善罷甘休似地,這倒是看不懂是怎麼回事。
“很好。在暗中跟蹤他們,必要時攔下!”
加上總裁,不過才三個人,自己雖然留在那裡只有五個人,但是對付那一個真正有些本事的,倒也綽綽有餘。
屈汲剛對自己的手下人的功夫相當地自負,但他忘記了,他的手下怎麼能與冷倩然
從義大利帶來的受過極高能力的專業拳擊打手相比呢。
就在屈汲剛認定了自己那五個人肯定成功時,他也沒有放鬆,直接帶著自己的精英通通走了銳海花園那裡,接著命令各大出入本市的口子,讓手下人嚴密監視,不可放過綁架總裁的人。
那五個人在上了自己的車,尾隨著冷倩然的計程車之後,沒出三分鐘就被巴洛給發現了。
巴洛功夫極高,反偵查能力也是相當敏捷,對於身後無緣無故跟過來的黑色商務車,有一種天性的警覺。
他低低地對前面的冷倩然說道,“夫人,我們被跟蹤了。”
冷倩然深黑的眼睛猛地一抖,心裡面有些沉沉地,當即就看向了後座處於昏迷之中的卓蔚寒,難道自己又要落空了嗎?又要與兒子分處在兩地,再也不能團聚在一起了嗎?
她心心念念地能與兒子重聚義大利,過著幻想中的美好生活,更是在推倒卓氏之後,給卓錦黎一次重創,使她的人生畫上最最瑰麗的一個篇章,可是,今天難道就要落空了?
巴洛看出了她的猶豫以及不自信,忙說道,“夫人,要不要巴洛,把那輛車上的人統統解決掉?”
他的口氣硬郎而狂妄,好像已經對那輛黑色的商務車有著勢在必得的毀滅之力。在前面開一的計程車司機不由地嘴角暗暗嗤了一聲,他還真沒見過如此狂妄的外國人哪,怎麼把中國的地界當成他家似地,好像說怎樣就怎樣,看不出來嘛,他今天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一看就是沒有見過世面啊!
司機的想法暫且放到一邊,冷倩然著重考慮了一下巴洛的話,想著此時到私人飛機還有多久的時間,如果把巴洛給放出去的話,前面還會不會有埋伏?
巴洛看出了夫人的顧慮,當即說道,“夫人請放心,巴洛肯定會跟上你們的。不如,現在就把夫人和少爺放下去,這輛車直接交給巴洛吧!”
他的意圖已十分明顯,就想拿這輛計程車給那身後巨大的黑色商務車來一個蜂鳥戲孤雁。
計程車司機聽到這話之後,可是有些頭大,藉著後視鏡,他盯了一眼這個滿身洋味,但中文發音純正的外國人,他怎麼感覺這外國小子似乎在說些狂話。
他憑什麼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奪自己的車,他憑什麼……
“先生,請下車。”
正當司機師傅心裡面狂呼不已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給抵了住,他頓時已經在開著的車當下就顫抖了起來,正在正常行駛的車子,在下一瞬間就變得哆哆嗦嗦,像一個風中顫行的老婦一般,似乎再不控制一下,就將有撞牆的危險。
“你……你要幹嗎!”
司機師傅顫抖的聲音叫了出來,正當他想著從身後那個國佬的嘴裡得出來些什麼時,突然自己的身子以不可思議的力量,被猛地旋了一個彎,接著在眨眼的剎那間,他感覺自己一下子重重落以了身後的座椅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