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過,我也幫不上你忙的。我……我在慈懷醫院,只是一個負責看管的傭人,我什麼也做不了。”終煙雲驚疑不定地解釋。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不中用嘛,我可調查過了,卓蔚寒沒了你,可活不了!”武綺聰涼涼地開口,藉著身高的優勢,強壯的體魄,他一下壓在她面前,轉而大手伸到她的胸前。
“你幹嗎,住手!”
終煙雲嘶吼,這男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
“慌張什麼!”武綺聰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他看著面前的女人,然後大手只伸到她的前胸骨處為止,正經地戳了戳,冷冷地問了一聲,“你吐血的毛病,好點沒有?!”
“吐血?”終煙雲納悶地看著他,心中疑惑著,吐什麼血。
“看來是不吐了。那再去趟賓館吧!”武綺聰拉著她往前面的賓館而去。
“喂!”終煙雲拽住他,高大的他力氣很大,幾乎拖著她走了十多步,才被終煙雲給掙扎了開來。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為什麼要拖著我去賓館,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她朝他低吼。
武綺聰得意而笑,“我們是沒什麼關係。那我問問你,為什麼要拖著我爸去賓館,你是怎麼勾搭上我爸的?!”
終煙雲聽言之後,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她瞬間被澆得動彈不得。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早晚會回來報復自己,可是,事到了臨頭,她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想承受。
“我沒有勾搭你爸!是他,是他先跟我……”
“所以你就跟我爸上了床?!”
武綺聰緊跟著問她。
“不!我沒有,我沒有做!”
“為什麼沒做?!”他緊緊地追問。
“我不想……我……”
“我不在相信我爸是一個沒達到目的就罷休的人,如果你沒做,有什麼人可以證明?!”
聽到他的話,終煙雲不由地更加難堪了起來。她怎麼可能有人證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人證明?!
“惟一的證明就是我爸頭上的那個傷疤,是你乾的吧?”
瞬間無語。終煙雲仰著臉看著他,為什麼她每一次遇上這個男人都感覺自己似乎走進了死衚衕,無路可走,就連逃出去的機會也沒有。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苦哀哀地看著這個男人,希望他能給自己指一條道路出來走。
“把那張屬於武氏的支票給我吐出來!據我所知,那張支票你還沒用吧?乖乖地交出來。”
“能換一個條件嗎?”終煙雲看著他,她真不能把那五十萬給他,她現在需要那筆錢。
“也可以。”他瞬間變得非常寬容大度起來,隨手攬住她的腰,脆生生說道,“那就拿你來換!”
沒有看到她反抗,武綺聰攬著她往前面的賓館而去,低頭看到她低落到失血的臉,他反而笑得輕鬆,“終煙
雲,這一次,別想著用對付我爸的老招來對付我。別忘了,我可沒有他那麼好色。而且對於你的身子,我得好好要檢查檢查,尤其是必須得處子,如果不是,我照樣要收回那五十萬支票!”
隨著他一步步走著,終煙雲聽著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眼珠子在骨碌碌直轉,她已經聽出來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來要回那張支票的,更不是來跟自己上床的,他是來特意侮辱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計劃著往四處看去,心中已經找著了脫逃的路線了。
前面有一個擺街攤的中年婦女,終煙雲搭眼看了看去,她經營的全是一些女性飾品。看著自己手正被武綺聰捉著,她儘量放輕鬆,往他的大手戳了戳,得到他注意力之後,她指了指那個飾品攤,“我想要一個頭髮夾。”
沒想到武綺聰哼了哼,斜眼看了看她,輕蔑道,“終煙雲,還沒上床,就把我當你男人使用了?”他眼睛落在她枯黃的髮質上,不怎麼贊同地皺皺眉頭,但仍然帶著她去了飾品攤,找了一個葉子形的水晶鑽髮夾,朝她頭髮上比了比,語氣極差地哼道,“我看什麼樣的東西,戴在你這頭髮上,都會顯得庸俗!”
聽到這話,終煙雲的臉痛快垮了下來,腳下的運動鞋毫不猶豫地踹向這男人的腿肚子,杏眼狠狠地白他,“你不庸俗?!你給我戴一看看?!”
本來想借著他買東西的空檔逃跑的,可是,被他這“庸俗”倆字給搞得氣往上撞。終煙雲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不揍了他。
可這男人眉頭一點兒皺痕都沒有,反而笑嘻嘻地把那葉形的髮夾別到她的頭髮上,轉而說著,“這種廉價貨,你戴得當然庸俗。只有真鑽,才能襯托你的高貴!”
他諂媚的話沒有引起終煙雲的笑意,反而使賣東西的中年婦女急了眼,一臉不滿地哼他,“小夥子,給錢!”
嫌她賣的東西廉價,他有錢怎麼不去大商場,偏偏跑到這地攤來給自己女朋友買?!
那中年婦女以為武綺聰是個油嘴滑舌的傢伙,而且也不認為他有什麼錢,手伸到他面前,逼著他交錢。
武綺聰怔了怔,似乎是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他眼中帶著不忿,鬆開終煙雲就去褲袋裡掏錢包。
趁他去拿錢的機會,終煙雲撒腿就跑,耳邊的風聲呼呼刮過,頭髮上那葉形的髮夾在額前隨著步伐而一起一落。
她顧不得這些,拼著全力就往前跑,發現自己跑的是一個大道時,她擔心武綺聰會從身後追上來,改走小路。
經過一個個小衚衕,過了大半天,她才真正地甩掉身後那個累贅。輕籲一口氣,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恐怕現在還跟武綺聰在賓館的大**床戰呢。
以後出門時得機靈點兒,不要讓那個男人再給逮住。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豪華的公寓前,終煙雲仰著臉,看著高聳入雲的奶白色公寓,這似乎是公主住的地方。心中羨慕地想著,什麼時候她也能讓
自己的家裡人住進去,那該多好。
從公寓鐵雕的大門處,看到有一個俏麗的女孩蹦蹦跳跳了出了來,終煙雲定睛一看,竟然是童映葉!
這時,童映葉顯然也看到了她,臉上一喜,沒給終煙雲閃躲的機會,她伸出自己的手,衝著她招了招,“煙雲!我在這兒!能在這兒碰見你,真是太好啦!快點,跟我回家罷!”
說著,不由分說上前把終煙雲的臂彎給挾了住,“走吧,看看我的新家!”
“映葉……”終煙雲驚異地看著她,童映葉的家裡,她去過,很普通的民房,只是,她什麼時候搬到這樣豪華的居所來了,只見那一排排的公寓像雲一樣矗立在半空中,看得眼花繚亂地。
“煙雲,不好意思,”童映葉低下頭來,“聽我姐姐說,你最近都好忙,所以,我都沒有敢把學校裡的事情通知你。而且我家裡也搬家了,這一忙都沒能忙出來。”
邊說邊拉著她往裡走,天氣火辣辣地烤著地面,終煙雲心頭也一時間跟著冒火,她幾乎有些喘息不上,似是被童映葉拖著走,她的步伐太慢,幾乎跟不上她的步子。
“怎麼了煙雲,你好像神不守舍的樣子!”
童映葉說著停下了腳步打量著她,不過,她馬上變成了歡快的聲音提醒著,“這一次你來得實在是太是時候了,你知道嗎,我姐姐也在家裡,她說她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哦,可惜,因為你平時都太忙,她說都不容易見上你一面呢!”
“煙雲你知道吧,聽到我姐姐這樣說,我有多高興!這證明煙雲終於可以實現自己才能的施展地了,而且有一天為了家人而奮鬥的你,也將有屬於自己的未來。看來當初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對的,其實有沒有學歷都不重要,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啦!”
童映葉說了一通,把終煙雲拽進了電梯。
一路之上,都是童映葉在說,終煙雲一直沉默地聽著。
眼前出去買東西的童映葉竟然帶了一個人回來,而且這人居然是終煙雲。童映琳臉上就現出一抹不自在,但在童映葉面前,她也暗暗隱忍著。
給終煙雲端茶倒水間,她也坐了下來,坐到終煙雲的身邊佯裝親妮地說著,“煙雲哪,珍妮那邊的賬有沒清啊,需不需要我幫忙?”
她每次去珍麗美時,都能聽見珍妮抱怨的聲音,尤其是終煙雲總欠著人家的賬,還一直都躲著不肯接電話,身為一個公司的她,都覺得好丟人。
害得她,都不敢再去珍麗美了。
“映琳姐姐客氣了,珍妮那邊我已經搞定了。相信她不是一個八婆的女人,映琳姐姐就不用對我操心了。”
指桑罵槐!
童映琳算是聽出來了,她這是拐著彎地罵自己八婆呢。不過她一點兒也不生氣,就衝花童苑的失利,得罪蕭邪開罪整個卓氏總部,勾搭孫井不成,又去勾引水五子;現如今聽說總裁病了,她竟然也跟去了醫院,可真是哪裡都有她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