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啊,你霧靄林是菩提唯一的一塊淨土,又不會遭受他們的侵襲。”七夜拿起桌上白澤說的山藥糕點小口小口吃起來。
“難道……”白澤沉吟了片刻,“你說結束是狐狸終於被你幹掉了?”
七夜臉色微微沉了沉,“沒有,找了個好的幫手,厲害著呢。”
“真的假的,說個名諱出來聽聽,這世道還有什麼厲害的人物是我白澤不知道的。”白澤一臉的傲嬌。
“魔界的魔君。”七夜聳聳肩,然後眼眸含笑的得意的衝白澤一挑眉,“知道麼?”
白澤嚥了口口水:“什麼玩意兒,這世界就人界、妖界、鬼蜮、仙界,哪裡又多出了個魔界了。”
“葬林深處,有一強大的宗族,是我們不知道的,在葬林裡差點被狐狸滅了是他救了我。”七夜垂下眼簾,端起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葬林裡?”白澤嘴角抽了抽,“那……便是一切皆有可能了。”
“白澤,戰亂平息了,我估計就要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安生過日子了。”七夜眉眼安靜下來,“平時真的挺煩你的,今兒突然就想回來再看看你。”
白澤鼻子一酸:“我以為你又是來找我給你收屍的呢。”
“這是自然要的,你已經答應過我了,不準反悔。”
“佚名爵不是最好的大夫嗎?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麼?”白澤悶聲問道。
“這個問題咱們就不要討論了好嗎?”七夜嘆息一聲,“今天來,我是來搶劫的。”
“搶劫?什麼玩意兒?這裡你想要的什麼都可以拿去。”白澤一臉的落落大方。
“我要把雕像帶走。”七夜冷不伶仃的一句,讓白澤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噎道。
“為什麼?”白澤錯愕的問道。
“這是我們的愛情,我不願意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七夜聲音沉靜,“白澤……我想,有些事情還是就這樣隨著我即將到來的離去徹底被掩蓋吧。”
“不對,你之前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七夜丫頭,不能瞞著我啊。”白澤警惕起來。
七夜和子墨的愛一向不內斂,他愛她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愛他同樣炙熱得不能掩蓋。
她怎麼可能會想要掩蓋住自己窮盡一生來珍視的記憶呢?
“不瞞著你,我就想帶在身邊,越往後走毒就越深,這毒之前也沒有人重過,最後階段會是什麼樣子的誰也不知道,我可不想到時候痴呆了,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那麼愛自己的人。”七夜雲淡風輕的說道,子墨沒有死的事情她還是選擇隱瞞下來,有自己糾結就行了,何必要找那麼多人來一起感傷?
“哎!”白澤沉重的嘆息了一聲,“一會兒走的時候,我去給你縮小帶走吧。今天來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多留會兒吧,之前你來的時候你救過的紅狐狸和小蝴蝶就一直說想見見你。”
“哦!”七夜點點頭。“紅狐狸的孩子怎麼樣了?上次回去之後突發事情太多……一下子就沒有顧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