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佚名爵立馬起身,臉色沉下來。
“去準備吧。”七夜淡聲打斷佚名爵,“就安排在你帳子邊兒上。”
“嗯!”佚名爵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可看了看七夜的臉色,只要悻悻的披上自己的紅狐狸皮走了出去。
“我丈夫的容貌這裡很多人都見過,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你還是帶個面具吧。”佚名爵前腳走出去,七夜便開始解決他那惹眼的模樣的事情。
“我沒有面具。”夜華搖搖頭,心情又不知為何的亮堂起來。
七夜冷眼看了一眼夜華,起身,走到自己的櫃子邊兒上,拉開抽屜,拿出一面金色的半面面具,這也是子墨留下來的,只是過去他不經常用而已。
夜華也起身來走到七夜身後,七夜拿出面具下意識的磨砂了一下,夜華眸子立馬冷下來不少。
七夜轉身,身後,將面具待在夜華的臉上:“在人前就別把面具摘下來了,也就幾天的功夫你便可以回去了,忍耐一下。”
她的聲音鬆鬆軟軟的,沒有了一向的冰冷,聽得夜華心尖兒一陣酥麻。
在魔界的這些天他可謂是煎熬之中度過,之前她在的時候帶給他的那種慌張感覺,不久前他知道那不是什麼慌張,是心空洞得痛的感覺。
且他居然開始想念她,不……確切的是從第一次見她他就莫名的開始想念,到了她離開那種詭異的想念就像是一個種子落在他心裡最深的位置,然後迅速的發芽壯大最後長成了一顆滿是鋼刺的植物。
只要他還在呼吸,每一下心臟就收縮一下,鋼刺就會扎入肉中,疼得不行。
他討厭這樣的感覺,所以便來了,一定要在她這裡解決掉自己的這個詭異的思念。
此時七夜和他距離十分的近,他低頭都能看到她濃密捲翹微微顫抖的睫毛。
夜華的眸光慢慢的變得炙熱,七夜突兀的意識到自己做得太多了,立馬皺眉退後一步:“火汐,帶他去找佚名爵吧。”
她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夜華的
心又一次空落了起來,他又一次的問自己,亂自己心緒的到底是什麼?
黃昏時分,七夜換了自己的衣服,將長髮紮成了馬尾,然後躲開了門口的謹嚴和火汐,一路朝著霧靄林而去。
輕車熟路的去了白澤的家,白澤看到七夜的時候,立馬就撲了過來:“死的?活得?”
“活著呢。”七夜無可奈何的聳聳肩。
“那就好,你說你決戰去什麼的地方不好,偏偏去葬林,不是讓我去給你收屍麼?那麼恐怖的地反,我怎麼敢去,你太不諒解我了。”白澤立刻虎著臉,怒斥道。
“我對不住你好嗎?”七夜翻了個白眼,找個地兒坐下來,“白澤,和妖界的戰爭估計是要結束了。”
“是嗎?那便是最好,那個蒼鷹家的小子做了妖皇之後便沒有消停過,加上變態的狐狸菩提大陸整個都洋溢著一股子腐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