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七夜看著綠拂的背影,知道這個女人其實是知道所有的事情的,不過就這樣吧,大家各自不說,讓一切都順其自然。
七夜換了一身常服,不是子墨的打扮。
“就這樣麼?”綠拂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們都是敕令人,他能感應得到我是誰。”七夜淡然說道。
“發現你們這些修煉的人,各個腦子都有問題。”綠拂下了這個定論之後,飄飄然而去。
一刻鐘之後,白錦夜帶著他的白虎,十分騷包的招搖過市而來。
“暴戾的女人,好久不見,比之前還要醜了。”白錦夜一臉的悠遊自在。
“你倒是……越來越像是個人了。”七夜冷淡的迴應,“倒是白虎君,更加俊朗凌人了。”
白虎聽聞驕傲的仰起頭來,範兒十足。
“回來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見見老朋友,還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爺爺給殺了,怎麼著你也該表現出愧疚吧。”白錦夜懶洋洋的坐在七夜的軟榻上。
“你真不知道,昨晚就不會走了。”七夜在他對面坐下,給他倒上一杯茶。
“我來找你……是為了我姐姐。”白錦夜和七夜打過交道,知道和這個女人拐彎抹角沒有好處,她能給你繞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去。
“嗯!”七夜輕輕的抿了口熱茶。
“她被爺爺嬌慣著長大,雖然做了不少錯事,可……6年了,她被關了6年了,已經過了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放過她吧。”白錦夜沉下臉色,“爺爺死了,所有的仇恨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這算是一場你準備和我提出來的交易麼?”七夜抬頭,一臉不為所動。
“如果你需要交換,儘管說。”白錦夜就知道佔不到她絲毫的便宜。
“現在天下因為靈王的迴歸暫時的平靜了,可是……這也都只是暫時。”七夜一臉不言而喻的表情。
“你想讓我加入朝廷!”白錦夜自由散漫慣了,雖然是白虎令的敕令人,卻一直都不願意去做官和參與朝政,覺得那是一種束縛。
“這個不強求的。”七夜淡淡的笑,白錦夜絕對是個人才,光看他在處理自己爺爺的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得出來,知道什麼是好壞,也知道取捨。
“我搞定這些事情,你就放了我姐姐?”白錦夜沉吟片刻,白玲瓏是他唯一的親人了……為了守護這唯一的親情,犧牲一下自由又有何難?
“期間,白玲瓏的禁足解除,身為一個帝后該有的待遇全部上齊了。”七夜淡聲說道,“只是到底她和我又仇怨,多的名分我不可能再給,只能保證她錦衣華服衣食無憂。”
“成交!”白錦夜一拍桌子,趴在身邊的白虎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無奈的垂頭。
“大將軍的位置你合適。”七夜聚了聚手裡的茶杯,笑意盎然的將杯中的茶喝了個乾淨。
白錦夜看著七夜的笑容,總覺得陰測測的哪裡不對勁,可是怎麼也想不到具體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