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見到七夜回來,謹嚴幾乎是撲上前的。
魂魄在人間的最初形態都是一顆糖果大小的小光球,七夜沒有搭理謹嚴,掏出綠拂的魂魄,然後塞進她的嘴裡。
“好了。”七夜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謹嚴嚥了口口水:“獨孤七夜,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管我的,這裡交給你了,引魂燈燃燒乾淨了她就醒了!”七夜淡淡的別了一眼綠拂,“我先走了。”
“嗯!”謹嚴知道鬼蜮的死氣、鬼氣和怨氣都是很傷身體的,沒有多做阻攔,任由七夜去休息,“這裡我會照顧好的!”
七夜走出綠拂的房間,此時天際微微露出了些白,星辰也不再斑斕閃耀,她看著天際,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淡的笑容:“南風子墨,你看,我還是比你厲害吧,你娘我救回來了。”
她笑顏如花,可對面再也沒有看著他寵溺的那個他了。
七夜回去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謹嚴守在門口,任何事情都不讓人接近。
等她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綠拂,一瞬間她皺眉,看來死了一回自己的警覺性降低了很少,居然連有個人在自己的屋子裡她也能睡得著。
“別拿著表情看著我。”綠拂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側過身子端過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燕窩,“你這樣的人,我也不知道什麼能夠補得到你,就煮了對女人都好的燕窩。”
七夜皺眉,心裡卻是舒展的,接過燕窩,小口小口的吃,“你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吧?”
“沒有,就昨晚似乎發了個噩夢,夢到有惡鬼要抓自己。”綠拂維揚嘴角,“後來你來救我了。”
“哦!”七夜淡淡的點頭,繼續喝燕窩。
“你殺了白丞相了?”綠拂神色淡然的問,就像是普通的閒聊一樣。
“殺了!”七夜悶聲回道,“什麼雙生咒都是瞎扯淡,你不是還活著麼?”
綠拂嘴角的笑意滿滿的濃烈起來,子墨喜歡的女孩兒是個彆扭的孩子。昨夜在鬼蜮的事情她記得一清二楚,在孟莊裡面她和孟婆的話她聽得不是很真切卻能聽個大概。
鬼蜮有多危險她不知道,但是中午醒來到了她的屋子,看她擰著眉頭昏睡得那麼深,就知道,一定把她累壞了。
處理了白丞相,她似乎卸下了沉重的擔子,一瞬間就輕鬆了下來。
“早上有人說要見你!”半響之後,七夜終於也龜速喝完了那晚燕窩粥,綠拂接過燕窩粥,遞給七夜擦嘴和擦手的毛巾漫不經心的說道。
“白錦夜麼?”
“嗯。”
“現在還在?”
“嗯!”
“我換身衣服,讓他進來吧。”七夜神色淡然,早就知道那熊孩子是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要見他麼?”綠拂下意識的皺眉,“我怕來者不善。”
“真不善的,昨晚就不會給我機會剁了他爺爺了。”七夜淡淡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你心眼那麼多,我兒子都能被你吃得死死的,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綠拂挑了挑眉,站起身來,“你不折騰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