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裙,紅酥手,迷魅的神情,欲語還休。輕紗籠面,纖手纏繞,猶如曼妙的美女蛇。
由升降機落入臺上之後,她淑女的斜坐在舞臺中央的沙發上,神情魅惑的看著眾人。
她朱脣輕啟,緩緩唱到:
“天涯呀海角
覓呀覓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哎呀哎哎呀郎呀
咱們倆是一條心
家山呀北望
淚呀淚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哎呀哎哎呀郎呀
患難之交恩愛深
人生呀誰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線郎似針
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哎呀哎哎呀郎呀
穿在一起不離分”
一曲完畢便博得了滿堂喝彩,她用獨特的嗓音完美的詮釋了這首歌,甚至比原唱唱的還要好,聲音中帶著一絲京劇的調調,這是其他的歌手唱這首歌時候所沒有的,倒是有些像她曾今看過張愛玲的色戒電影時候聽到的天涯歌女。
湯唯當時很好的詮釋了一個歌女的形象,和眼前的人比起來,有著莫名的相似,但是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就像,湯唯當時演出的風塵氣質,在她的身上卻毫無一絲,最奇怪的也還不是這個,在場如此有風塵氣味的歌曲,可是從她口裡卻有著唱聖經的的感覺。這並不是說她唱的不夠好,相反而是技巧足夠而韻味不足。
由此她也多看了她一眼,臺上的人卻渾然不覺,依舊唱著天涯歌女。沐映瞳有些疑惑的看著她,覺得她很熟悉,像是以前有見過她似的。
但是這種感覺卻不確定,只能說隱隱的這樣感覺,一曲結束後,她起身對臺下的在座鞠了鞠躬,然後去了後臺。
接下來的鳶尾和文竹,她沒有心情再去欣賞了,而是依著一個藉口,離開了座位,慕容昕辰這次沒有問她幹什麼去,這讓她鬆了一口氣,她的確不擅長欺騙人,而她也不願意,他不問她自然是最好的。
離開後,她避過了眾人的視線,找了一條最便捷,卻也是最不顯眼的近路,進了後臺。幾乎沒有什麼人,所以她一路很順利,她東張西望,但是還是沒有看見自己想要找的人,心裡未免有些焦急,這時,她聽見一個聲音。
“哎喲,我的姑奶奶,不是說好要壓軸上場的嗎?怎麼趕在文竹和鳶尾的前面上去了。”
此時的莫忘情已經取下了面紗,然後緩慢的的取下頭上的髮飾,淡淡的說道:“林媽媽,我有些急事,今天需要早些回去。”
林媽媽用了的拍了拍手掌,然後又說道:“怎麼又要回去。你可別忘了胡老闆請你過來不是讓你當姑***。”
莫忘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林媽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不是繼續要籌錢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就放棄了?”她不敢置信的問道,“雖然你做那個行當,但是這麼好的機會你也決定不要了?”
莫忘情此時拿著卸妝水卸妝,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又利用鏡子裡的反光淡淡的說道:“不需要了
。”
此時,躲在帷幕的下的沐映瞳有些期待她卸妝的模樣,其實她剛剛在她落下面紗的那一刻,她藉著鏡子看清楚了她的模樣。確實很美,但是她的臉和她的氣質有些不符合,她美豔的臉蛋配著清冷的氣質,感覺很不符。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確信自己不認識她!但是她身上卻給著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想是不是因為她臉上的脂粉太厚了,所以看不出她的本來面目。
林媽媽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不要了。”
“嗯,不需要了,不需要籌錢了。”她解釋道。
林媽媽甩了甩帕子,然後恨聲說道:“隨你們了,媽媽我不管這事兒了。”
莫忘情點點頭,應好。林媽媽扭著她龐大的身子,然後輕哼了一聲,然後出了後臺。
當林媽媽離開後臺的時候,她的妝容也已經卸的差不多了,沐映瞳此時此刻基本上確定,真的沒有見過這張臉。
雖然卸了妝容的她已經沒有了那份張揚的美麗,少了絲魅惑多了絲純潔。但是她確實是不認識,於是,她帶著失落,想要離開後臺。
“忘情,我來了。”男子帶著微微喘氣的聲音,小跑著進來。
莫忘情挽著他的胳膊然後說道:“那就走吧。”她臉上的笑容,她看的真切。
她不驚訝,唯一覺得有些驚訝的是她挽著的手居然是阿陵哥哥的?這讓她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
她怎麼會和阿陵哥哥有關係的,她不認為她和他能夠有什麼關聯,但是事實擺在了她眼前,不相信也得相信,因為這是事實。
他們相協走了出去,只是餘下沐映瞳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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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沐映瞳興致缺缺的和慕容昕辰離開了令人醉生夢死的‘天上人間’,回到別墅後,沐映瞳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黏膩都沖洗掉了,只是她一直在想,他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現在她一直在為此糾結著,以至於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她也沒有聽見。
“好了嗎?”‘咚咚咚’,到後來聲音大了,沐映瞳回過神來,然後朝著門口說道:“好了,就好了。”
快速的把身子擦拭好之後,然後隨意的穿上一件睡衣睡褲,走了出去。
慕容昕辰皺眉的看著她穿著的一身。“怎麼穿的這麼保守?”
他直咧咧的話讓沐映瞳臉色大紅。“我需要保暖。”
“保暖?”他挑了挑眉,“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應該快到夏天了吧。”
沐映瞳羞紅著臉喃喃說道:“來那個了,需要保暖。”
慕容昕辰瞭然的點點頭,然後說道:“也就是說我今天享受不了我今天的‘待遇’是吧”他口中的待遇,他與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卻讓沐映瞳原本粉紅的臉蛋更紅了。
啐到。“不和你說了。”
次日清晨,沐映瞳由於痛經,一夜並沒有睡好。慕容昕辰很早也醒來了,收拾好自己的著裝然後在餐桌邊看著報紙,看到她下樓了,然後習慣性的看了看腕錶。挑眉問道:“還這麼早,怎麼就起來了,不睡了?”
沐映瞳搖搖頭,“不睡了,肚子有點痛,睡也睡不著。”
他明瞭的點點頭,然後說道:“那你先吃點東西吧。”
說罷,便把手邊的牛奶遞過去,“喝點熱的,對腹部有好處。”
沐映瞳心裡一暖,帶著一絲感激,她接過牛奶,但是沒有忘記,說道:“那你呢,你喝什麼。”
她覺得有些歉意,她把他的早飯給吃了。
慕容昕辰倒是渾然不覺的說道:“我麼,讓張嫂再去泡一杯就是,用不了多少功夫。”
在廚房裡忙活的張嫂自然是聽到了這句話,也忙應好。說自己馬上去泡。
吃飯間,也是食不言的。但是沐映瞳猶豫了半晌,然後說道:“Adelaide經不經過卡地亞。”其實她覺得應該是經過的,但是她不確定,所以還是決定要問問。
慕容昕辰點點頭,然後疑惑道:“你去卡地亞幹什麼?買珠寶?”
沐映瞳不好意思的說道:“有此洗澡的時候,我不小心把鑽石旁邊的爪金不小心弄掉了,而這款鑽戒你又是在卡地亞買的,我就想能不能補上。”
慕容昕辰笑笑,“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啊。其實壞了我可以再買一個給你。”
再買也不是原來的那一個,而且它也失去了原來那個鑽戒的意義了。可是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她說出來,說不定他會不屑,所以她還是把這話埋在心裡算了。“我就是想要那一個。”
慕容昕辰聳聳肩,“是你的東西,自然是隨便你想怎麼做。”
“對了,”他說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沐映瞳搖搖頭,“還是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的。”他點點頭,也不強求。
出了雲水一居之後,很快到了卡地亞,慕容昕辰把門停在了卡地亞的門口,然後問道:“真的不需要我陪你?”
她搖搖頭,然後客氣的說道:“謝謝,但是真的不用了。”
聽完這句話,他不知道像是抽風了還是怎麼的,頓時冷了冷臉色,然後“碰”的一聲的關上了車門,然後揚長而去。
沐映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走進卡地亞的時候,有專門的指導小姐說道:“小姐,您好,歡迎來到卡地亞珠寶店,請問您需要什麼款式的珠寶呢?”
指導小姐優美的笑容,甜美的話語,令沐映瞳如沐清風,她也微笑的說道:“我是來取我的鑽戒的,前幾天拿過的。”
指引小姐說道:“好的,請這邊跟我來。”
然後問道:“您帶了發票沒有。“
“帶了。”
沐映瞳點點頭,也就在這個時候沐映瞳看見一個女人手裡拿著她的鑽戒,然後往自己的手上筆畫,甚至還帶進了自己的手上,沐映瞳大驚!心裡更是壓抑不住的憤怒,卡地亞至少是專業的珠寶店,怎麼可以把別人的東西給別人試戴。
她憤怒的走上前去,準備理論,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也回過頭來,四目相對,沐映瞳看清楚她的面目之後,訝異的後退了一步。
倒是那個女人一點也不驚訝,勾勒出一抹冷笑,然後說道:“終於見到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