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這是她給他的第一感覺,他的第六感很強,雖然看不真切,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沒有見過她,而且她面紗下隱隱約約透露出的面容也是不為他所知的,只是她一直這樣看著他,弄的他覺得她有見過他,不,甚至可以說是熟識,很熟悉。
慕容昕辰往往是想到什麼便做什麼的人,他從餐桌上隨手拿起一杯香檳,然後走到她的身前,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於是兩人的目光猶如電石火光般的交匯了,還是莫忘情先轉移了視線,然後對著他嫵媚一笑。“你好,你應該是Adelaide年輕的總裁,慕容先生吧。”
慕容昕辰也覺得自己目光過於火熱,以至於有一些發出了噓聲,還有人說他是不是看上了曼珠沙華,但是這些的話都原封不動的進了他的耳朵。他聽在耳裡,卻笑在心裡,真是唯恐不亂。
他斂了斂自己的眼色,然後問道:“敢問芳名?”他挑了挑眉。
叫到她有些驚訝的模樣,他便解釋道:“我只是不知道怎樣稱呼你罷了。”
她捂嘴笑了笑,“我還以為慕容總裁還沒講過我的真面目就愛上我了,不然怎麼會一見到我就問我的姓名呢。”
然後瞭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了。”
說罷,在座的各位都偷偷的悶笑,當然除了胡老闆,他是笑得最開心的一個,“還是沙華會逗樂子啊!”
說罷,引起了滿堂的附和之音。
慕容昕辰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依舊溫和的問道:“我有這個榮幸嗎?”他直盯盯的看著後者。
莫忘情大方的笑了笑,“當然可以,免貴姓莫……”
他接到,“那就是莫小姐咯。”
莫忘情點點頭。“自然。”
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感覺莫小姐不像是風塵中的女子,在一舉一動中有著大家閨秀甚至都沒有的氣質,敢問莫小姐家境如何?”
說完,又覺得自己說話欠妥,畢竟家境好的話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了說不定他還戳傷了她的痛楚,畢竟來這個地方的,都是逼不得已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他是越矩了,也問的太多了。
他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問太多了。”
哪知,她根本就不在意,只是輕輕的搖搖頭,然後說道,“沒有,”她似回憶似的說的,“從前的家境嗎?嗯……還算是殷實吧。”其實她只是半真半假的說,她不會懷疑阿陵哥哥的聰明,若是她說多了,說不定他會猜出來,而這些是她不希望,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慕容昕辰此時的疑惑更大了,家境殷實又怎麼會淪落風塵,但是他沒有多嘴再問了,只是帶著疑惑打量著她,但是他覺得不看還好,越打量越覺得她很熟悉。
於是他冒昧的問道:“你能不能把面紗取下來。”他試探的問道,雖然有一些冒昧,但是她確實讓他覺得太熟了,但是因為看不見臉,他還是不能肯定。
正當莫忘情猶豫的時候,陳陵走到了她的跟前,然後站
在了慕容昕辰的正對面,擋住了莫忘情的臉。
自然,慕容昕辰看見自己前面站著一個障礙物,也是不爽的。但是他很紳士的笑了笑,微笑的指出,“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陳陵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不覺得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一個女性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慕容昕辰見他沒好氣的模樣,他的態度也冷了下來,然後說道:“她都沒說,需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呵呵!”他笑道:“人家不說話是因為人家是女孩子,哪像你,那麼臉皮厚。”
他擠眉弄眼到,“慕容總裁,話說你怎麼不陪你的夫人,而在和別的女人在搭話。”說罷還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看見沐映瞳的身影,然後故作疑惑的問道:“怎麼,慕容太太沒來。不對啊,我記得她來過的,難道說……”
他故意拖長了音,還故意裝作明瞭的意思說道:“難道說在你剛剛搭訕其他的女人時候,氣走了?”
慕容昕辰緊緊的握住了手,然後說道:“你夠了沒!”
他搖搖頭,“不夠,而且我只是說了實話罷了,自己的妻子可以不理會,去搭訕其他人,而且還拋下自己的妻子。”
慕容昕辰咬牙說道:“她已經去洗手間了。”
他眨巴眨眼,“這樣你就更不對了,你不能背對著你的太太對其他的女人假以辭色。”
慕容昕辰正欲說些什麼,陳陵趕緊說道:“先說好,別生氣,所有人都看著你呢。”
依言,慕容昕辰環視了四周,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像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們兩個人。慕容昕辰自然而然也是不願讓別人當猴戲似的看他們。
他冷了冷聲。“哼,我不需要和你計較。”
陳陵點點頭,“當然,你是什麼人物,怎麼會需要和我這個小角色計較呢。對了,”他附耳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其實慕容伯伯和任伯伯也來了,只是坐在一個稍遠的角落裡,我們剛剛發生的一切,說不定兩位伯伯都看見了。”
巡視一圈之後,終於在一個角落看到了老頭子還有任伯父,他看到前者一直在輕聲的踱著他的新柺杖,而任伯伯也是用著不贊同的眼光看著他。
自然,莫忘情也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全部對話,聽見他也來了,她的目光也掃視了四周,然後定格在了某個角落。
她苦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對不起爸爸,甚至她覺得自己很不孝,不僅沒有贍養他,而且還逃婚了,在這一瞬間,她感激那個素未謀面卻代她出嫁的女子,至少因為她,爸爸沒有被氣出病來,他的心臟一直不好,她不可以想象,如是當初沒有她的話,爸爸會被氣成什麼樣子,所以此刻的她充滿了感激。
但是她還是對那個代替她的女子有些反感,沒有人會對代替自己的人有任何的好感的,自然,她也不例外。想到這裡,她摸了摸自己這張全然不同的陌生的臉,雖然,它已經美的傾國傾城,但是她每次照鏡子的時候,她都不會忘記那張陌生的臉帶給了她多少的恐懼
。
不是她的終究不是她的,她還是喜歡之前那張臉,可是在那場大火中……
搖了搖頭,她不想再想下去了,還是應付眼前的事情尤為重要。他們兩個人對她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她不希望一方有任何的損害。
“兩位,不要再吵了。”她無奈的說道。
“誰吵了。”
“誰吵了!”
前面平淡的聲音自然是慕容昕辰的,後面有些提高著音量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的自然是陳陵的,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碰到他,他就一點就著,看見他他就氣不打一出來,就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當然慕容昕辰也是如此,只是他隱藏的更加深沉罷了。
慕容昕辰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解釋道:“其實我們只是做著正常的交流,你說是嗎?”他看了一眼陳陵。
後者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還是點了點頭。“是。”
莫忘情輕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我先不陪二位了。”
“你去那裡。”
“你要去幹什麼?”
又是異口同聲的話語,引得剛剛已經沒有注意他們的人再次看過來,成功的再一次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莫忘情也看著她們兩個人,然後說道:“去那邊敬酒。”
這是她的職責,他們也是清楚的,這一回兩人沒有異口同聲的說話了,一個說道。“那我陪你吧。”
而慕容昕辰只是淡淡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坐著好好的,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許多人都佩服他鎮定自若的模樣,又紛紛感慨自己還是定力不夠,做不到。
陳陵的身影一直跟隨著莫忘情,後者想要趕他走,可是他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什麼,始終不肯走,一直跟隨著她,到後來,她也就隨他便了,只要不要妨礙她就可以了。
在衛生間的鏡子面前,沐映瞳擠著洗手液,然後把手洗了洗,她想幸好帶了好夥伴,不然真的就慘了,其實現在的她也還是難受的緊。
回到位置上的時候,慕容昕辰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去哪裡了,為什麼要這麼久。”
沐映瞳說道:“剛剛不是說了嗎?”她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去了洗手間。”
他點點頭。然後看了看腕錶,“真久。”
那種事情又不好解釋,於是沐映瞳只得沉默不語,也好在他並沒有再追究了。
很快到了才藝表演的時候,沐映瞳看著臺上的穿著綠色的旗袍的女子拿著羽扇在跳在扇子舞,很美,身子也曼妙。
“她是綠蘿,‘天上人間’的四大花魁之一。”
沐映瞳點點頭,“那其他的三位呢。她也好奇傳說中的四大花魁,剛剛去了洗手間,所以正好錯過了。”
“‘鳶尾’,‘文竹’,‘曼珠沙華’應該是等下再上場表演吧。”
在眾人的掌聲中,一個穿著古代仕女穿著的白色羅裙,輕紗拂面,猶如天女下凡一般,令人眼前一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