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然後倒吸一口氣。“你是……”
她笑道:“怎麼不認識我了,我可是認識你很久了,任雪兒,很榮幸能夠見到你。”說罷她伸出右手。
握手?沐映瞳倒退了一步,然後說道:“你回來了?”言語中還是充滿著不可置信。
她笑著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然後笑著說道:“是啊,我再不回來,恐怕某人就搶佔了我的地位,讓我沒有任何的容身之地。”她的冷笑讓沐映瞳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接著冷聲說道:“我回來只是為了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你,在這個位置上,也已經夠久了吧……”
說完,沐映瞳猶如雷劈一樣,勉強的扶著櫃檯才使得自己不摔倒。
倒是幾個櫃檯的小姐,還有導購員神情的看著她們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她們見的並不少,但是幾乎全部是雙胞胎,也有很相似的父子或者母女,倒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碰到了一起,而且她們好像還認識,人生究竟是有多麼的狗血啊。
她冷冷的覷了她一眼,視若無睹的看著她快要跌倒的身形,繼續殘忍的說道:“你接收了這麼久我的東西,我要你還回來,你應該不會介意才是吧。”
她輕聲笑了笑,然後說道:“你不是不喜歡他嗎?當初走了,為什麼又要回來。”
‘任雪兒’心裡其實是有些發虛,但是面上卻一點也看出來,她冷聲說道:“我走了難道需要像你報備嗎?倒是你,搶佔原本別人的東西,你也好意思?呵呵,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有見過這麼心安理得的。”
她是在變相的指著她不要臉,搶佔著的她的位置嗎?她心裡一哽,然後說道:“我會離開他的。”
她輕笑,然後走到她的身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臉。“算你識相。”
沐映瞳面無表情的推開他的手,“不要碰我。”
然後走到櫃檯小姐的面前,“我來取戒指的。”
話剛說完,‘任雪兒’說道:“這枚戒指我要了!”
沐映瞳耐心的說道:“這枚戒指是我的。”然後拿出收據給櫃檯小姐看,櫃檯小姐看見後,拿了收據,然後想要給她戒指。
說此時那時快的,電石火光之間,任雪兒搶走了戒指,然後一把戴在手上,然後挑釁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枚戒指應該是結婚的時候他給慕容太太的吧。”
沐映瞳心裡急了,然後說道:“還給我,還給我!”
她故意的向後退了幾步,“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還給你,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年和他結婚的慕容太太姓任吧。”
沐映瞳停下了步伐,然後垂著頭,低聲問道:“你想說什麼。”
她笑的更歡了。“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叫任雪兒,當年嫁給慕容昕辰的人是任雪兒,所有人人盡皆知的都是任雪兒是慕容太太,你又是什麼人!呵呵,只不過是替身罷了,你應該慶幸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才會有你偷來的這兩年的幸
福!”
沐映瞳低眉,“我不懂你說什麼。”
她冷笑,“懂也好,不懂也罷,我告訴你,我看上這枚戒指了,而它原本也是屬於我的,你喜歡這枚戒指無非也是為了錢不是嗎?”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黑金卡,然後交給櫃檯小姐。“這枚戒指多少錢,按原價刷多少,錢都歸這位小姐。”她努了努嘴。
“我要的不是錢!”此刻她像是玻璃一樣粉碎了滿地,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有說不出的淒涼,是啊,她做了這麼多也是任雪兒的替身不是嗎?
當年她應該早就認清楚了,不是嗎?可是為什麼,她還是一直沒有看開,甚至在奢望她也許一輩子不會回來了,而她可以繼續享受這偷來的幸福。
就在今天以前,她雖然過的並不是很好,但是心靈處還是滿滿的,甚至是溢位的淡淡幸福,如今這些幸福成了泡沫,像是美人魚一樣,第二天的清晨,她將化作泡沫,消失在人間。
她如今相信了一句話,拿別人的東西終究是要還的。
天理恢恢,報應不爽。如今這幸福該要終結了嗎?她突然貪戀了,甚至不願失去了,但是這已經不是由她決定的了。
而當任雪兒拿出那張黑金卡交給櫃檯小姐的時候,她的渾身已經僵硬了,甚至不能用冰冷來說,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麼狼狽,她的手上緊緊的握著那張一模一樣的黑金卡。
原來,原來……如此啊。
他們原來早就見面了,他把自己的母卡給了她,而自己手上握著的子卡現在顯得多麼可笑,多麼嘲諷啊!
瑞士銀行製作的十張VIP黑金卡,每張卡都有著它們獨特了logo,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來那張卡就是慕容昕辰的。
只是,他既然找到了,他為什麼從來都不對她說。她回來了不是嗎?他為什麼沒有換掉她,她從來在他的心中都不重要,不是嗎?
她不會忘記,哪怕是今天早上,那杯牛奶的溫情,如今還浮在眼底,只是那恐怕只能成為幻影了,她知道也許從今天開始她有可能會失去這偷來的幸福。
她終於要還回去了,不是嗎?可是,為什麼她會不捨得,一點也不捨得!
她貪戀他的暖……
想到這裡,她眼裡浮起了一層水霧,可是她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她偷偷的擦去,但是還是被她看了進去。
任雪兒也一再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對待敵人一定要有著秋風掃落葉一般的無情,不然她不可能得到他。
她冷笑道:“哭?你以為你哭我就會心軟?呵呵,別做夢了!”
沐映瞳耿聲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說,”她頓了頓,然後依依不捨的最後看了陪伴了自己兩年的戒指。
它再也不會屬於她了,就像他一樣。“我不要了,你若喜歡,你就拿去吧。”
“呵呵,你可真大方啊!”她諷刺一笑,“這本來就是我的,你有必要拿我的戒指來向我做人情?”
沐映瞳再也沒有辦法和她待在一室
,她覺得自己壓抑,甚至是喘不過氣來,她跑著出來的,腦子一片混沌,看著繁華卻冷情的都市。
琳琅滿目的高樓大廈,她突然覺得心裡很冷,她蹲下來,然後用手換過自己的身軀。
她覺得自己突然失去了活下來的信仰,她也覺得突然寒冷的風颳進了她的骨子裡,她由心的覺得冷。
很冷,冷到她想再多加幾件衣服。她蹲下了身子,然後用力的環住自己的肩膀,蒼白的臉,還有蒼白的嘴脣,瑟瑟發抖的身軀,讓許多人不由得走到她身邊時候側目。
如今這麼熱的天氣,怎麼可能有人會冷成這個樣子,這是絕大多數過路人的心聲,但是他們不瞭解,此時此刻她是怎麼想的。
不知蹲了多久,她感覺的自己的腿快麻痺了。緩緩地站起身子,然後一步一拐的走著,她忽然覺得迷茫了,她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了,她沒有了家,那個地方,不再是她的家,是他的,是任雪兒的。
唯獨,不是她的……
何去何從,她茫然著環視四周……
‘任雪兒’滿意的看著手上的戒指,然後冷哼道:“就這樣還想和我鬥,呵呵!”
那些櫃檯小姐也是踩低爬高的人,沐映瞳剛剛穿著的那一身不說是地攤貨,但是一看就知道大街上很多人都有穿,而且一看就是隔壁百貨商場買的。而這一身也是沐映瞳特地選的,她不想穿的太張揚,而是特地選了一身上次去百貨採購的衣服。而是卻沒有想到因此被那些櫃檯小姐看輕了。
至於‘任雪兒’一身的名牌不說,而且還帶著路易威登(LV)最新款的寶寶,而且出手就是一張全世界只有十張而且金錢沒有底線的瑞士黑金卡!
眾人見到後,自然心中有了較量,紛紛都奉承‘任雪兒’。此時的她也忘記了自己最初的身份,她同化了的身份。她真正的把任雪兒當成了她自己。
所以,她並沒有覺得不妥,甚至還為著自己打抱不平,認為她搶走了原本該屬於自己的幸福,她滿意的帶著戒指,然後神氣十足的在櫃檯小姐羨慕還有恭謹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在陽光下,她顯擺的弄了弄手上的戒指,心裡充滿著說不出的滿意,然後點點頭,覺得般配極了,彷彿這戒指是為她而生的。
夜晚,慕容昕辰勞碌了一天後,回到了家中,他隨意的把西裝拋到沙發上,然後看著擺著晚飯的張嫂說道:“怎麼是你,太太呢?”
張嫂也是疑惑。“不知道啊,我以為太太和您在一起呢?”
慕容昕辰疑惑的站起身子,然後問道:“太太和我出去後,有沒有再回來。”
張嫂搖搖頭,“沒有,我一直在別墅搞衛生,一直到了下午五點也沒見太太回來,我以為太太和先生您出去應酬了,但是又沒有聽您吩咐說不回來吃晚餐了,所以我今晚就自作主張幫太太張羅了晚餐。”
慕容昕辰一聽,覺得不對勁,然後在屋內踱來踱去,越想卻越不安,於是他趕緊把外套隨手一披,反也沒吃,就出去找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