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引起了一陣**,大家紛紛看向門口,紛紛不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直接驚撥出聲:“雲式總裁?”
那人朝著他淡淡一笑,接著眾人更是連連抽氣,他不是應該在監獄裡嗎,怎麼會出現在天上人間的!而且還在麼大張旗鼓,難道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
他找了一個位置極佳的地方,然後落座,有人不死心的過來問道:“你是雲浩?”正主沒說話,旁邊的保鏢卻開口說話了。
“我們主人叫陳陵。”話落,那個問話的人又倒吸了一口氣。
“陳陵?你就是那個在C市新崛起的房地產大鱷?也是C市最好的房地產大亨?”
“謬讚。”陳陵恭維笑了笑,然後說道:“其實也不止你一個這樣問過我了,但是我確實不是你們口中說的雲先生,我姓陳,是做房地產的,你好。”
說罷,他伸出了手,那人怔了一下,接著也握住了他的手,然後說道:“幸會。”
“幸會。”陳陵抿脣輕笑。
他們的話自然被有心人聽在了耳朵裡,並且竊竊私語,都說道,說了不是吧,若真的是雲浩怎麼可能大張旗鼓的出來,就不怕別人揭穿嗎?我看啊,他們也只是長得像罷了。
但那是又有人搖頭,說道:我覺得不像,他們兩個若只是長得相似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他們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啊。
有人輕聲附和道,我也覺的是,要不我們去監獄探監?
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的贊同。但是陳陵都聽在了耳裡,心裡冷笑。他若不是做好了完全的把握,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如今他出現在這裡,只是他接到了一個線報,說雪兒有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他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罷了,但是他寧可冒著危險來,也不願意有可能的錯過。
他一定要找到她!就因為這個信念,所以他冒著重大的危險,盯著眾人的目光,卻要裝作孰若無睹的模樣,而且還要裝作不認識他們,其實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是真的這樣做了,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只是他覺得原來他也適合演戲。
沒有過了多久,莫忘情從新上了臺,她褪去外面的大衣,露出了曼妙的身子,然後輕搖著自己的身體,隨著悠揚的音樂,然後朱脣輕啟: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車聲響歌舞昇平
只見她笑臉迎
誰知她內心苦悶
夜生活都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曉色朦朧倦眼惺忪
大家歸去心靈兒隨著轉動的車輪
換一換新天地
別有一個新環境
回味著夜生活如夢初醒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曉色朦朧倦眼惺忪
大家歸去心靈兒隨著轉動
的車輪
換一換新天地
別有一個新環境
回味著夜生活如夢初醒
如夢初醒如夢初醒。。”
唱完一段之後,她隨著音樂做了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博得滿堂喝彩。莫忘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是她這樣抿脣一笑,令眾人看的似清非清,但是所有人都是被她魅惑的一笑迷惑不已。
一直坐在臺下極佳的位置看臺上的人唱歌和跳舞的時候,他覺得有一股陌生的熟悉,但是具體是那裡,他又說不上來,只知道她身上有某種吸引他的特質,她身上的一股神祕氣息迎面撲來,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他還是感覺他好像見過她,但是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錯覺。
而且,他也在懷疑,她是不是有可能是雪兒,但是轉而一想,就放棄了,怎麼可能,雪兒從來就沒有學過這麼“奔放”高難度的舞蹈動作,她學過的最多是華爾茲這之類悠揚而優美的慢搖。決計不可能是這種低俗的舞蹈。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他也被臺上的舞姿給吸引了,於是他心裡的迷惑越來越深,他也越來越想要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怎麼會給他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覺!
莫忘情像眾人皆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又輕扭著身軀,環視四周的時候,她渾身僵了僵,肢體動作也不合拍了,甚至她忘了幾個詞,但是迷醉在她夢幻的舞姿的人是沒有察覺的,倒是陳陵皺了皺眉,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抿了抿脣。
當莫忘情沒有看他的時候,她的舞姿才恢復了自然,歌聲也繼續連貫而美妙,猶如歌唱的黃鸝,讓人迷醉不已。
但是她的目光已經移不開他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兩年前,她也看了報紙,她以為他去了監獄,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如今發現他就在這樣的出現她的面前,怎麼可能讓她不震驚。
而且她突然茫然了,她之前離開那個魔鬼之地又來到狼窩就是為了籌集金錢,看能不能提前將他放不出,可是,她突然發現她不需要這樣做了,於是她像是失去了一個目標似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失去了目標,她突然不知道是否自己該繼續在留在這個舞臺上了,她茫然,她困惑,因著這個情緒,她的動作連連出錯,但是也不妨礙眾人對她的狂熱,只到她發現他緊緊的皺著眉,不贊同的看著他,她才發現自己原來錯了這麼多。
才漸漸的恢復自然,到結尾的時候,她以一段高難度收尾的姿勢定在了那裡,起身後,她對大家鞠了鞠躬,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盯著臺下的那抹身影。
這時,門口的又響起一陣**,莫忘情看清楚門口的人是誰之後,她也怔住了,是她!那個她恨不得咬牙切齒,殺了她也不解恨的人。柳月兒!
她走到他的身邊後,不知道她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弄得他低聲笑了笑,後來,她也看到了她,看她一臉茫然迷惑的模樣,莫忘情不由得想要冷笑,她認不出來了,沒關係,她認得她就行了,
她就是要讓她認不出她。
柳月兒盯著臺上莫名其妙對著她有恨意的女子,她有些迷惑更多的是茫然,她什麼時候得罪這個人了,她百思不得其解,然後看了看旁邊坐著的人後,她才恍然大悟,然後對著臺上的那個‘花魁’挑釁一笑。
意思很明顯,不要嫉妒,他是我的,你也就只能瞪著眼乾嫉妒。然後她輕蔑的又看了她一眼,然後做到了陳陵的腿上,還用手勾住了陳陵的脖子,魅惑一笑。
哪知,他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也不知道她搞什麼鬼,只是肯定不是好事。他冷聲道:“下來。”
她搖了搖頭,然後嘟囔著紅脣,撒嬌道:“不,我不嘛。”
陳陵輕聲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若是不自己下來,我就把你丟下去。”
但是她還是不願意下來,磨磨蹭蹭的動了一下。陳陵繼續補充道:“我說到做到。”
臺上的莫忘情不知道他跟她說些什麼,她只看見他們神情曖昧,她摟著他的脖子撒嬌,然後跨坐在他的身上,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莫忘情苦笑,也就兩年不是嗎?就在這短短的兩年,他就以前別戀了?
這時,她不甘不願的起了身,眾人也發現舞臺上的花魁沒有再跳舞,而是盯著臺下的某一處地方,大家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臺下。
柳月兒瞪了一眼,然後凶狠狠的說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
眾人都‘切’了醫生。
這時,莫忘情轉身去了後臺,坐在後臺的梳妝鏡子前,發著呆,但是沒有多久,一個媽媽桑似的人物,扭著大屁股,一拐一翹的走進來,然後揮了揮帕子。“誒喲,我的姑奶奶啊,前面都亂套了,你怎麼還坐在這裡呢?你可別忘了今天可是你的專場啊,剛才我看見你下來了,我就要玫瑰去頂你,結果呢,被人給轟下來了,他們都說要你啊!姑奶奶喲,你就發發善心,上臺吧。”
此時此刻她的心已經完全亂了,她完全不想再此上臺,見到那一幕,神傷的那一幕。她搖搖頭然後說道:“林媽媽,還是換了吧,我不想再表演了。”
林媽媽剛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拋玫瑰,若是誰接到了玫瑰,我就和誰約會。”
林媽媽眼前一亮,“你想通了?”
她點點頭,“是。”
林媽媽聽從她的要求,然後走向前臺,手裡還執著一朵鮮紅張揚奔放的紅玫瑰,她帶著討好的笑看著抬下:“我家沙華害羞咯,她剛剛說了,也是要委託我來跟大家說聲,她想要和一位幸運兒約會。”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譁然,大家紛紛說道:“什麼是幸運兒啊。”
林媽媽指了指手中的這個玫瑰,說道:“誰要是能夠接到我手中的這個紅玫瑰,就是今晚的幸運兒,能夠與我們的曼珠沙華約會了。”
話落有興奮的,有不可置信,有無所謂的,有不在乎的,也有不屑的。
不屑的,自然是柳月兒,她輕聲嘟囔道:“賤人就是矯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