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破曉之際,天空中一道霞光衝破了天際猶如開天闢日一樣,漸漸的照亮了整個大地,雲層被霞光染暈了眼色,紅橙色,橙黃色相映成輝。一束束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樹上,盡顯斑駁。
**的人兒動了動,又眨巴了眼睛,然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手習慣性的往旁邊摸去,空了,但是手底下還有著餘溫。
沐映瞳徹底醒過來了,在這一陣子裡,她每天都起的不早,每每都是比他起的晚一些,所以每天早餐她都來不及做,也不知道他每天早上吃的是什麼。
沐映瞳搖了搖沉重的額頭,然後把身上的睡衣換了,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開啟電視,看看有沒有最新的新聞。可是,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電視裡,播報的與往常的沒有什麼不同,絲毫都沒有提及Adelaide集團案件的最新程序,沐映瞳挑了挑臺,但是跳到A市的本地臺,也是絲毫沒有提及那件事情。
沐映瞳不會認為昨天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雖然它們沒有再提及,但是昨天發生的一切像是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迴圈播放。
正當她準備要放棄的時候,電視裡突然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主持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著與她的妝容極度不符,若是平常的沐映瞳可能會留意到這些,可是此時此刻,她的目光緊盯著電視畫面的字幕,耳朵遮蔽了外面了一切的動作,一心一意的聽著主持人優美的嗓音說出冰冷的話語。
“本市上市Adelaide公司是世界上排名前十的國際公司,在A市落戶多年,實屬A市公司裡的龍頭老大,就在昨天,Adelaide集團昨日曝光一則醜聞。系原雲式員工今Adelaide集團員工的風楊清(化名)因盜取公司的機密,昨日被送入了某相關的檢察機關。今日,卻被人保釋出來,好的,我們的畫面切播到直播現場。”
話音剛落,畫面就已經切到了昨日沐映瞳去過的公安檢察機關,沐映瞳想是不是他親自去保釋了揚輕。
此時此刻,她對他充滿了感激。下一刻,畫面一轉,轉到了風揚輕的臉上,此時公安檢察機關的門口堵滿了記者。
“請問風先生,此次被保出來有什麼想法嗎?”
“風先生,風先生,您好,我是A的××晨報的記者小然,我想請問你,昨日的案件是不是以經審查結束,您是被冤枉入獄……”
話音未落,另一個報紙的記者就把她擠到了一邊,“風先生,我是×××晚報的記者楊子,我想請問昨日送你進公安檢察機關的慕容昕辰今見到你出後來,有什麼想法和感受。”
風揚輕不是不知道這些記者惟恐天下不亂,恨不得越亂越好,這樣他們的新聞才會有熱點有賣點。
風揚輕罕見的說話了,“如果你問的是這個……”
看見那個發問的記者忙不迭失的點了點頭,風揚輕輕笑到:“這我恐怕幫不到你,你得問問慕容先生,很抱歉,我不是。”
風揚輕幽默的迴應讓許多人悶聲
大笑,那個記者也不好意思的退到了一邊,此時此刻,記者還是圍著他不妨,所有的攝像頭都是對著風揚輕。
最後有人問道,他出來後有什麼感想。
其實大家無法是想聽到他講知錯就改,希望得到原諒的話,可是他說的完全不是這樣。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解釋道:“感想?沒有,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做,此時此刻能夠出來,唯一感謝的是我的未婚妻。”
話音剛落,所有的攝像頭都對準了楊靈,攝像頭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特寫。
頓時,所有的話筒都遞到了她的嘴邊。楊靈羞澀的笑了笑,神情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有記者眼尖的馬上說道:“這不是楊帆集團的大小姐嗎?”
頓時,閃光燈像是連續拍攝的照相機一樣,喀呲喀呲的閃個不停,也閃花了楊靈的眼睛,但是她依然神態大方向眾記者打招呼。
神態自若,猶如這樣做過千百遍了。第一次,沐映瞳覺得這樣的靈靈很陌生,陌生到似乎她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
當年,在孤兒院和靈靈遇到時候,只知道她是父母不要的棄兒,其他的,沐映瞳不敢問,她怕自己問了,會觸碰到她心裡不願觸碰的傷。
她也想過很多,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靈靈是千金小姐,有著與眾不同的家事,在這一點,她不僅從來都沒有提過,而且她從頭至尾都沒有千金小姐的派頭。也許也是因為她去過孤兒院的時候,有些孤僻,不大愛理人,所有人以為她很高傲,但是她卻不覺得,於是接近她,到後來,靈靈放開了性子,這才讓許多人接受她,她的性子本來就是開朗的,但是她一舉一動和許多人不大相同,看來,沐映瞳自嘲了一下,靈靈從很多細節方面就透露出,她本來就是出身良好,受過很好教育的人。
畫面裡,楊靈一臉幸福的挽著風揚輕,笑著解釋道:“昨天都是一場誤會,楊清(化名)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因為我們都不缺錢,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做出那樣的事情。況且,今日早晨,慕容總裁不是也釋出了新聞釋出會,說此事疑點甚多嗎。”
有記者犀利的指出:“楊小姐,你有錢不代表風先生有錢,據我們瞭解,風先生有個得了胃癌的母親,而且欠了一大筆的外債,如今的風先生輟了學也是為了打工還債,不知道對此,楊小姐有什麼解釋。”
楊靈挑了挑眉,然後好笑的說道:“這是那個人造的謠,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這種事情你也敢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楊靈用俏皮的話說出嚴肅的話語,頓時讓大家放鬆的笑了笑,採訪的時候也沒有剛剛那樣的咄咄逼人。
楊靈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剛剛小楊記者沒有說錯,只能說說對了一半,楊清(化名)確實有一個得了胃癌的母親……”
話還沒說完,底下就開始竊竊私語了,交頭接耳的說道:還不是這樣,沒有錢所以買了集團內部的資料給其他的競爭公司,賣出的錢給母親治病什麼之
類的。
楊靈清了清嗓子,所有人小了聲音,紛紛看向她。“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們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再說。”
這時,有一個記者挑事的說道:“風先生,為什麼你從頭至尾都不為自己辯駁一句,而讓你的未婚妻當你的應聲筒呢?據我所知,揚帆集團也是一家全國有名的上市公司,那麼揚帆董事長是否同意你們交往了呢?既然你有了這樣一座靠山為什麼你還要在別的公司打工呢?而且揚帆集團作為你們的後盾話,為什麼你還要盜取資料救母呢?”
話語裡的咄咄逼人卻沒能讓風揚輕失色,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解釋,但是若是我的未婚妻想要解釋的話,我也不會阻止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他什麼東西都不會說,但是他未婚妻說什麼,他不會管,也就相當於他認同了她當他的應聲筒。
於是所有的話筒全部對準了沐映瞳。後者微微一笑。
“剛才你們沒有聽完我的話,難免會造成一些誤會,現在我來好好解釋一下,他母親雖然得了胃癌不假,但是他們家並沒有欠外債,先聽我講完,”她事先強調,“我再來解釋一下,我的父親是知道此事的,他對我們的交往是報以支援的態度。”
有人問道:“揚董事長是怎麼同意的?”
有人附和,“對啊,對啊。”
楊靈笑著解釋道:“你們聽誰說的,還是誰的調查有誤,誰說楊清(化名)的家裡很窮,窮到欠了外債,需要買公司機密來籌錢治病。”
“難道不是嗎?”叫囂的聲音在人群中興想起,楊靈聞言看過去,卻沒有看到那個說話的人。“當然不是,”她反駁道:“楊清(化名)是A大的校長青校長的兒子,整個A大都是他家的,你說他家會不會窮到去買主求榮華。”
眾記者譁然,頓時議論聲四起。風揚輕聽到他最後一句話,也瞪大了眼睛去看楊靈,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不可置信。
沐映瞳也瞪大了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螢幕上的字幕,確定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看到的聽到的一致之後,她整個人懵了。
風揚輕是青校長的兒子,他不是說過他的父親早就去世了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沐映瞳覺得自己的腦袋天旋地轉,暈頭轉向。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已經無力去追尋,今天她得知了兩個晴天霹靂的訊息。一個是靈靈的父親是A市的大佬,第二個就是揚輕是青校長的兒子,風取自風媽媽的姓,估計輕是青的諧音吧。
沐映瞳苦笑。
這時候,門喀呲一聲開了,沐映瞳順著聲音看了看來人,眼眸垂下來,低聲道:“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早?”
慕容昕辰沒回她,而是挑眉問道:“你看這個?”
沐映瞳悶聲點了點頭,然後轉了目光。
慕容昕辰笑道:“這可真的沒有想到啊,真是人生處處有狗血。”
沐映瞳無奈的笑笑,可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