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不多說了,先回去再說。”
沐映瞳抓住他的袖子,然後堅定的說道:“不,還是不了,我想我還是和你說清楚比較好。”
慕容昕辰不在意的笑笑,然後看了看腕錶,“現在已經北京時間下午四點了,剛剛我們那番話已經談了接近三個小時,親,你難道不餓嗎?我可是餓了,走了,我們回家做飯去。”
看著慕容昕辰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沐映瞳有些不淡定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慕容昕辰疑惑道:“我哪樣?”
沐映瞳有些無語他的厚臉皮,還是他的忘性快,剛剛說好的離婚,現在怎麼又跟著個沒事人的模樣。
“我要和你離婚。”沐映瞳再次強調道。
慕容昕辰抓著方向盤的把手,用力的捏了捏,咬著牙說道:“這種話,不要讓我再聽到第三遍!”
沐映瞳這一次沒有反駁他的話,點了點頭。“我不會再說了。”
慕容昕辰滿意她的聽話,也節約了自己的口舌,想要摸摸她的頭髮以示獎勵,但是卻被沐映瞳躲了過去。
“我不是小狗,拜託你不要這樣摸我。”
慕容昕辰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就像小狗一樣,一樣的可愛,一樣的……”
“說夠了嗎?”沐映瞳忍不住的打斷道,“我覺得你的口才可以使你去當脫口秀的節目主持人了,不去可真是屈才了。”
慕容昕辰挑眉道:“是嗎?”
話落,他就發動了車子,開往雲水一居的方向。
回到別墅後,慕容昕辰沒有絲毫顧及的倒在沙發上,然後嘆息了一聲:“真舒服啊。”
沐映瞳倒是坐到另一旁的沙發上,“想吃什麼菜。”她淡淡的問道。
慕容昕辰倒是來了興趣,今天吃點辣的菜吧。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胃口好像特別好。沐映瞳心裡冷哼了一聲,把他送進了監獄,你的心情自然好了,少一個所謂的潛在敵人,好過以後再去做,省得麻煩,卻樂的自在。
沐映瞳淡然的報著菜名:“辣子雞丁,剁椒魚頭,麻婆豆腐,東安子雞,糯米排骨……”
慕容昕辰皺著眉頭聽她報著菜名,報道最後,慕容昕辰不由得打斷道,“夠了,今晚你怎麼做這麼多菜,根本吃不完啊。”
沐映瞳解釋道:“分別前的最後一餐大餐。”
慕容昕辰不解的反問道:“什麼分別。”話落,他像是記起什麼似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說過我不要聽到這種話。”
沐映瞳解釋道:“我沒有說什麼,是你自己聯想多了。”
慕容昕辰冷哼,“沐映瞳我看你是膽子養肥了吧,居然敢跟我玩文字遊戲!分別前最後的大餐,不就是意味著你要和我離婚。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沐映瞳淡然的到了一杯白開水,然後等他說完後,自己也喝夠了之後,沐映瞳才說道:“同樣的話,你說幾遍才夠,這只是你自己想太多,可不關我什麼事。”
慕容昕辰只是冷哼了一聲,也沒在追究。
其實剛剛,她確實沒有想要再說離婚的,但是看他這麼霸道,自己又這麼聽話,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她想要氣一氣他,哪怕是過一過口舌之癮。
沐映瞳進了廚房之後,一邊做著菜,一邊心不在焉的想著該怎麼辦才好。她覺得他一定是無辜的,他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但是既然如此,又是誰做出陷害他的事情呢,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調查研究一下。
在她三心二意的情況下,她不知不覺中她把醋當成了醬油,鹽也放多了些,但是她自己卻渾然不覺,自己心裡在謀劃著,怎麼樣才能把他救出來。
飯菜上桌之後,慕容昕辰首先嚐了一口,原本懷著滿腔的熱情,當他吃了一口菜後猶如掉進了冰窟裡,口裡的味道什麼都有,唯一沒有的就是菜原本的味道。
慕容昕辰覺得吐也不好,吃也不對勁。
所以放在口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看了一眼悵然若失的沐映瞳,顯然她剛剛並沒有嘗過菜,若不是看她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慕容昕辰恐怕要以為她是故意整他的。
待他的目光逗留久了,沐映瞳才反應過來。“怎麼了?”
慕容昕辰試探的問道:“你有試過這些菜沒?”
沐映瞳疑惑的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我的菜就算說不是很好吃,但是是絕對不會難吃的,我沒有試菜,但是以前有做過,味道還不錯……”
慕容昕辰儘量以委婉的語氣說道:“那,你要不要試試。”
沐映瞳搖搖頭,“還是不要了,最近胃口不大好,還是你吃吧。”
慕容昕辰忙說到:“這辣子雞塊,還有這剁椒魚頭都是開胃口的菜,你還是吃點吧。”
沐映瞳搖了搖頭,“還是不了,我真的吃不下。”
慕容昕辰也不再勉強,自己慢慢吃著,不過他今天並沒有吃多少,也許也是因為菜色過於鹹或者味道有些怪異的原因吧。
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劇場裡的絨幕,慢慢落下來了。夜晚,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半曉,疲倦的月亮躲進了雲層休息,只留下幾顆星星像是在放哨。夜闌人靜,大地上萬物都進入了夢鄉。
沐映瞳感覺身邊一沉,接著就有一隻手摟過她的腰身。
“還沒睡。”耳邊噴薄著慕容昕辰的呼吸聲,原本心裡的不安,由著他的靠近後,變得越來越大了。
“唔。”沐映瞳迷迷糊糊的應了應聲,慕容昕辰繼續問道:“是睡不著嗎?要不要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沐映瞳拍了拍她的手,“別鬧。”
慕容昕辰可不管那麼多,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衣服剝掉然後便進了進去,沐映瞳死咬著脣不吭聲,任憑著慕容昕辰怎麼哄,她依舊不說話。
最後,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好吧,鬥不過你。”
但是身下的動作一點也沒有遲緩,直愣愣的衝了進去,沐映瞳說道:“你這個壞蛋!”
他點點頭,“唔,確實有蠻壞的。”說罷以
吻封緘,把她的話都嚥進了肚子裡。
完事後,沐映瞳不像往日那樣倒頭就睡,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由他來打理,她轉身,用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怎麼了?還不睡?”慕容昕辰揉了揉她的額前的碎髮。
沐映瞳這次並沒有開啟他的手,而是直接問道:“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慕容昕辰變了變臉色,“沒有為什麼,是他先盜取了公司的機密檔案賣給對手公司,這是Adelaide的恥辱,我沒讓他身敗名裂就算是好的了,現在只是讓他協助調查。”
沐映瞳有些怒了,拍打著他的胸口,“這就是你所謂的協助調查?你把他都關進了警察署,這就叫做協作調查?”
慕容昕辰不在乎她的行徑,這些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貓撓癢罷了,他淡然到:“進警察署有什麼不好,好吃好喝招待著,我又沒把他怎樣。我告訴你,公司的那些損失已經夠買下半個雲式了!”
沐映瞳睜大了眼睛,嘴裡嘟囔道:“你,你是說,這筆錢的涉及金額有這麼大?”
慕容昕辰翹了瞧嘴脣,“可不是嗎?”
“為什麼居然會牽扯到這麼多的錢!”
慕容昕辰反問道:“為什麼不是這麼多,你可別忘了Adelaide的註冊基金還有公司的營運金額都是雲式遠遠比不上的,更何況風揚輕是從雲式來的,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是就僅僅只憑這一點,你不能說是他做的!”
慕容昕辰冷笑道:“僅僅是這一點當然不行,這一次Adelaide的最新企劃案又遭到了盜竊,幸好我特地做了一手的準備,在所有的檔案檔案室內都裝上了新型的隱形攝像頭,在最後被盜竊的時間裡,唯一有進過檔案室的就只有風揚輕了!”
他嘲笑的看了她一眼,彷彿在笑著他的愚蠢,“你說,就算僅僅憑著這幾點,你說我能不能判定他的罪。”
現在證據確鑿,沐映瞳無話了,但是她還是不相信揚輕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他從來都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
沐映瞳剛想說什麼,慕容昕辰就接著道:“這還不能。”
他冷笑,“我並沒有就因此而定了他的罪,因為他是否有罪,這並不由我來決定,而事實上,最應該用事實說話的就是證據,只是如果我不把他送進檢察署,一個個的大小股東都不放過我,因為這個牽扯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我是想請最好的律師,去為他翻案,可你呢?”他譏笑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怎麼對我的。”
“首先不管不顧的對我就是那樣的冷言冷語,到了最後又說和我離婚,你說說,誰才是真正的過分,我對他可是一點過分的事情都沒有做!甚至我還想要幫他,可你呢?”
被他連連反問後,沐映瞳此時的心已經心亂如麻了,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誤會他如此之深,想要道歉卻說不出口。
慕容昕辰別過了身子,不去看她,淡淡的說道:“好了,夜深了,你也該睡了。”
沐映瞳苦笑著看著他冰冷的背影,心裡發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