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喜歡上了別人,怎麼可以,就那麼一天的時間,他的心就已經變得天翻地覆了?她不信,雖然他從來都不是什麼長情的人,可是也從來都不會那樣的薄情,至少對於她來說不會,那個她,是曾今的她。
作為任雪兒時候的她,她看了一張張,盡顯親暱,舉手投足之間,他們像是很有默契,有他低頭為照片裡的女子捋頭髮,幫那個女子拿包,為她開車門,她摟著他的手臂,顯得很親切,還有他喜歡摸她的頭髮,就如同當初他喜歡摸她的頭髮一樣。
照片裡,看不清楚那個女人長什麼模樣,因為所有的照片都是隻有側臉,隱隱約約,她只是感覺那個女人很熟悉,但是哪裡熟悉,究竟是什麼地方,她又說不上來。她的五官並不算非常的完美,但是很精緻,像是瓷娃娃似的,而且她的五官看上去很熟悉,像是……她以前在哪裡經常見到似的。
她只看見她的右半邊的臉,因為他左手挽著他,遮擋住了她一般的身子,自然,臉也遮擋住了。
“怎麼,看呆了,吃驚了?”
她平淡的搖搖頭,“沒什麼好驚訝的。”
“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好奇這個女人是誰嗎?”
她看著她,一臉疑惑。“那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柳月兒咬牙切齒的說道:“難道你一點也不在乎陳陵,你可別忘了,你之前和他……”
她出生打斷道:“你也說了,是之前。”
“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想再記得。也希望陳太太不要再來打擾我,既然你已經知道你真正的情敵,”她指著相片,“是那個女人,就請還我一個平靜的生活吧。”
她眯眼,“難到你不想和我合作。”
莫忘情身子一僵,“怎麼合作。”
她一聽,眉毛一挑,果然,還是上鉤了。“你看,那個女人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就攪得我們的生活不的寧靜,雖然吧,我不太喜歡你,但是比起那個女人,我還說不上討厭你,但是,”她咬牙切齒的額看著照片那女人,她相信那個女人若是在她面前肯定會被想盡辦法弄得向她當初一樣。“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讓我厭惡,太賤了。”
此刻,她突然覺得好笑,恐怕她也曾今是這樣罵過她的吧,賤女人,或者更難聽的。她倒是想知道她究竟想要怎樣。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她眼珠子轉了幾轉,莫忘情都不知道她在打著什麼鬼主意,“別光說我要怎麼辦,你呢,你要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她覺得奇怪,“什麼我要怎麼辦。”
她指著照片,“你到算怎麼對付這個女人。”
我沒想對付這個女人,她剛才脫口而出就想說這句話,最終卻嚥進了肚子裡,“不知道。”
她這還算是誠實的話語,哪知道莫忘情柳月兒並不滿意。“不知道?!”
她提高了幾個音量,“我找你商量,你居然說不知道,難道你甘願放那個小蹄子為所欲為嗎?”
不然呢?呵
呵,她真的以為她不知道,這是一石二鳥之際,把她們都給繞進去,犯在她的手上,第一次可以說是天真,第二次是愚笨,第三次那就是愚不可及了。
同樣的事情事不過三,況且她的意圖又太明顯。
她板下了臉,對她沒有一絲好氣的說道:“我不想和你商量,陳先生的事情也與我無關,倒是你,你不是他的妻子嗎?拿這件事情最適合你親自去處理,何不是和我這個外人再討論。”
她這個架勢就是要趕人的趨勢了,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柳月兒也不是這樣一個不知趣的人嗎,她見到目的達到了,就見好就收。
臨走之前還不忘說,要她注意一下那個女人,可能他真的會被勾走。
該在乎的人,該管的人都是他,像她這個局外人又在這裡參合什麼。也覺得她有點搞笑,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走進後臺。
其實,她的腿一直都是軟的,也有些發抖,她不是不知道,她是在乎的,就那麼一點,一點就在她面前破了功。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偽裝著自己,讓她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讓她無處可入手,讓她想不到任何的切入點再來害她,一次就夠了,刻骨銘心。
可是她的心也是會痛的,痛的撕心裂肺,他就這樣移情別戀了嗎。曾今,他追求莫忘情這層皮的時候,她也有過糾結,有過失望,但是畢竟莫忘情就是她,雖然不是同一層皮相,但是內心和本質都是相同的。
她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也許他還在想著她,發現她身上的莫種特質和曾今的她很像,於是吸引到了他,所以他才會這樣。
可是如今呢,黃花依舊,人不如新。看來,她真的是看錯了……
心裡一悶,彷彿有什麼東西像是要流出來一樣,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原來疼痛是這樣一個美好的事情,至少她已經有三年沒有感覺到心臟是這樣的鮮活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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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她給任雪兒打了一個電話。
“喂。”電話裡響起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也不怪他,慕容昕辰昨天像個瘋子似的跑了回來,之後要把家裡所有的瓷器幾乎都砸了。
那些可都是錢買來的,她的心一陣肉痛,可是沒有辦法,東西砸都砸了,還一個個都成了碎渣,她想彌補,想挽救也沒得這個機會了。
回來後,他又瘋狂的酗酒,喝的很凶,好幾次她想把酒瓶搶過來他被他擋住了,好不容易搶過來卻是因為他認錯人了。
“瞳瞳,瞳~瞳~”他這樣一聲一聲的深情的叫著,若不是她清楚自己眼前的這個人身份,她恐怕真的以為他就他口中飽含深情的女子。
可是,她不是,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沐映瞳,臨到現在也都不肯放過他,雖然他和她已經發生了關係,但是他一直對她都是不冷不熱,曾今,她也想過方法來挽救,可是他依舊對她是那種態度,任憑她最任何事情,也是於事無補。
索性,她放棄
了,甚至任他破罐子破摔,反正在他身邊的人是她,他的合法妻子也是她,那麼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當時她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人的心是會變大的,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滿足,她越來越想擁有他的愛。
就在昨天,他錯把她當成沐映瞳,雖然她很憤怒,但是她沒有推開他,於是在半推半就中,她和他如願以償的做了愛做的事情。
不知道有多久了,至少她很久沒有嘗過這種味道了,乍一嚐到,讓她食之未盡的感覺,又不想割捨,可是他喝了太多的酒,又廢了太多的體力,整個人有些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
自然,任雪兒做起了照顧他的事情,把衣服換了,清洗身體,做完這些她也累了,到第二天的下午她才隱隱醒來,但是回過頭,她看見他依舊睡的香甜,也就不想吵醒他。
乍一聽到電話聲,她本想按掉,但是一看是柳月兒的,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接起,不過她避開了臥室,跑到了陽臺上。
“你怎麼才接電話。”柳月兒沒好氣的抱怨道,剛剛她在莫忘情那裡受了挫,本就不開心了,沒想到她這樣一個角色也敢讓她看臉色。
任雪兒有些賠笑似的說道:“這不,有人還沒起來嗎?”
柳月兒瞭然似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啊。”
任雪兒有些尷尬,但是依舊點頭,“是啊,他還在睡覺呢。”
“看來,你挺幸福的。”她似笑非笑的說道。
任雪兒心裡一緊,說話也帶著小心翼翼了。“這多虧了柳姐的幫忙,我想要是沒有柳姐,也就沒有現在的任雪兒。”
她輕笑,“看來你已經很認同你現在這個身份了。”
她乾笑道:“畢竟有這麼久了,誰都會有歸屬感。”
“哦,”她恍然大悟,然後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歸屬感。”
“是啊,”她有些謹慎,“但這一切都是柳姐給的,雪兒沒齒難忘。”
她點頭,似做不經意的說道:“那你怎麼報答我啊。”
“報答?”
柳月兒挑眉,輕笑:“怎麼你在想我是活雷鋒,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
怎麼可能,任雪兒差點咬到舌頭,也差點說出來。“那,柳姐想要我做什麼。”
柳月兒好笑似的說道:“怎麼,聽你一副想要是便祕的模樣,難道你以為我要害你?”
“不,沒有,沒有這個意思。”她一個勁的搖頭,可惜是電話,柳月兒看不見她的模樣,也看不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你那麼緊張幹嘛?”
她結結巴巴,看到**的人隱隱要起來了,她的心更加緊張了。“我,我有,嗎?”
“沒有嗎?”她笑著反問道。
“柳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我就喜歡你這麼爽快,你聽我說……”
柳月兒不知道說了什麼,任雪兒頻頻點頭,這時,門被打開了,慕容昕辰撓了撓頭髮,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