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來。上一次倒是有個藍可可到我這裡來興師問罪來了。呵呵噠,看來你的生活蠻美滿的嘛。她還是你的未婚妻?別賴在我這裡,去找你的未婚妻去!”衛燕爾沒由來的覺得火大,心中更是覺得惱怒,既然都是有了未婚妻的人了,幹嘛總是要出來沾花惹草?她最討厭不忠的男人了。
而路亦銘只是愣了愣,眼神之中確乎是有什麼光亮在閃爍著的,他低低地問道,“你吃醋了?衛燕爾,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現在的他像個小孩子一樣,似乎是揪住了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怎麼也不放手。衛燕爾卻像是一個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孩子一樣無處可藏。
“沒吃醋,我就是最討厭不忠的男人。既然都已經有了未婚妻了你還來招惹別的女人,我還有未婚夫呢!”她這樣說著,掩飾不住自己的怒意便就用這樣的情緒來說著,但是這到底也還是讓人感覺到有些不真實的。
而卻只見那路亦銘聳了聳肩,臉上都是無所謂的神情,只聽他說道,“我都跟她斷了關係了。昨天才跟她爹媽說好,這檔子破事兒本來就不是我來決定的,是我家那老爺子閒得無聊下的決定。所以嚴格來說,我都不知道有她這個人的存在。”
說起這些事情他都想要揍人,什麼事情他都可以做到風雲不驚,但是唯獨是感情方面。他有極度嚴重的潔癖,這輩子一旦是認定了一個女人就很難再去改變什麼的了。但是這時候的衛燕爾的心中卻是有些竊喜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或許也是因為從前的那些事情給她的打擊太大了,以至於她現在總是感覺到路亦銘有些不忠。
而衛燕爾現在是有些不在乎這些事情的,她的眼中現在只有自己的事業。她也是惜命的,更是知道現在只有平緩心情才能夠做到讓自己延年益壽。而這時候,路亦銘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麼的,假裝翻著雜誌,纖長捲翹的睫毛卻是顫抖著的。
她的心中也是糾結著的。
他坐在了她的身邊,將她再一次地擁入了懷中,說道,“早知道就不讓你去探尋過去的事情了。”他是心疼的,不對,何止心疼。知道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訊息簡直就是讓他生不如死。而他卻早就擅長掩藏了自己的情緒,所以一直都是演技好的,再怎麼都不會暴露自己的情緒。所以在別人的眼中,他仍然是冷漠的,他的嘴角的笑容,他眼神之中那未泯滅的溫柔,都是錯覺。
而衛燕爾也感覺到了他的溫柔,他的氣息也是撲面而來,但是這一切讓人感到可惜的是,她不能這樣正當地接受他的溫柔,也不能夠將他給自己的溫柔視作理所當然。理由也是很簡單的,也是因為他們只是前夫前妻的關係了。
於是衛燕爾只是將他推開,冷著一張臉,說道,“你這臉皮當真是比城牆的磚還要厚的。我都說了你別來纏著我,你卻還是要將我纏著,到底要我說什麼你才會明白?我會一直一直都堅持著我的底線,你滾開!”
對於她的逐客令。路亦銘就當是沒聽見,反正勾炎去了L市,沒人來砸場子,他不出去。在這裡他就是勾炎,於情於理她都得陪自己演戲,他的嘴角也是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哎呦,我就不走怎麼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嗯?現在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再怎麼的也得照顧勾炎的面子不是?”
看著他那厚顏無恥的笑容,衛燕爾感覺自己翻了一百個白眼都沒用,於是便就笑著,這笑也是別有深意。倒是主動地往他的身邊靠了過去,她的手卻是環繞過了他的脖子。直接不著痕跡地掐著他的手臂。“叫你嘴硬!叫你纏著我!現在就整的你疼的叫祖宗!”
她這樣說著,路亦銘對於她的小把戲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過多的表示,這點痛感怎麼可能會將他給難倒?當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麼?好,是你自己自找的。於是便又一反手將她給
擁入了懷中,他的一隻手就已然是捉住了她的一雙手,叫她動彈不得。衛燕爾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耍流氓的,更是皺了皺眉,咬了咬牙說道,“滾開!我被你弄疼了!”
“喲!剛才不是還挺行的嗎?現在怎麼就慫了?你還真以為掐你未婚夫的肉不疼?當真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不知錯。”說罷他便吻了下去,狠狠地撕扯著她的嘴脣。衛燕爾更是愣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搞什麼。現在他們在外人的眼中更是恩愛無比的,接吻自然也是沒人來說什麼的。這樣一來,這男人倒是越來越放肆了。更是敢直接的咬住了她的嘴脣。
衛燕爾知道這樣下去影響不好,更是會直接的影響到自己的形象。自己的設計中心開業不好好工作倒是跟男人搞不清。還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想呢!但是事實證明就是她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勾炎跟她對外的形象一向都是恩愛的。所以這點情況當真也不算什麼的。
她一口咬住了路亦銘的嘴脣,他也是吃痛地鬆開了嘴。她趁著這空檔起身,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正欲要起身的時候,卻是被他一把拽到了懷中,又是一個公主抱帶著她迅速地閃到了二樓。這裡是貴賓室,而再裡面一點就是平常她加完班準備休息的房間。呵呵噠,這小女人剛才還不是囂張的狠嗎?現在就讓你體會一下老子的厲害。
“你要做什麼?路亦銘!你給我想清楚!我現在可是勾炎的女人!你怎麼……怎麼能這樣!”衛燕爾在路亦銘的面前可謂是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在將她放在了**之後,他就鎖上了門。
他的氣息又撲面而來,衛燕爾也是被弄得暈頭轉向的了。他的吻又溫和了許多,眼神之中確乎好像是有著什麼別樣的情愫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夢境一般。她咬著牙,要將他推開,這男人卻好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動彈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