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對她的動作卻是溫柔了許多。眼神之中確乎是想要表達什麼一般。
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因為這間屋子在最裡面的緣故,所以白天不開燈的話也是昏暗的。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每一次跟他在一起心中總是有莫名其妙的情緒在撥動著,根本就像是沒有辦法停下來的事情一般,她想要將這該死的感覺給剔除,而每一次壓制下去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再一次的濃烈的感覺。
她真是恨死他了,她咬著牙,可是卻已經漸漸地喪失了應有的理智。她看著眼前這路亦銘這樣英俊的面容,忽然又好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了起來。而他的眼睛卻是越來越模糊,越來越充滿了霧氣。她到底在做什麼?
隨著他留下的痛感越來越明顯,她咬著牙,鉚足了勁兒將他給踢開了。“你是禽獸麼?看著女人便就撲上去!滾!我現在不是你的情人也不是你的妻子,滾開!”
看著衛燕爾那微微有些憤怒的眼眸,路亦銘卻是一愣。忽然想到自己從前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心中仍然是有愧疚的,也是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幫她將衣服整理好之後,又將她給擁入懷中。什麼都沒有說,而她也看不見他的表情。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絲的隱忍與心疼。
這是他欠她的,該由自己還還給她。他的雙手輕輕地撫過她的髮絲,但是她卻沒有反抗什麼。反而是一直都很乖地任由他擁抱著。衛燕爾由此可以感受得到他的變化,要是在從前,自己若是不肯,他一定不會停下來。而是會更加凶猛地開始攻城掠地。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開始有些不清醒,更是站了起來,直接的吻住了他的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但是她就是想要吻他,想要將這一切都拋之腦後,不管是自己的身份還是別的什麼。她現在此時此刻就想要跟他融為一體。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病了,還病的
不清。所以她的眼睛始終都是閉著的,路亦銘感覺到了她的迴應,自然也是感覺自己得到了肯定。更是開始肆意地撕咬著她的肉體,時而輕柔時而猛烈。昏暗的房間之中,他粗重的喘息卻是成為了上好的催情劑。當他那粗礪的手掌再一次的撫摸著她的肌膚的時候,她的身上又傳入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她從來都不肯讓自己被勾炎佔有,但是為什麼就願意給那路亦銘?
為什麼自己變得這樣的奇怪?竟然主動地吻了他的脣。聽著他的喘息,她咬著牙,卻是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越來越不聽話了。自己的身體卻也是越來越誠實了。感覺到了他身體之中的炙熱,跟他從前在一起的快樂的時光也一直都浮現在了自己的腦袋之中。這一切的一切到底也還是像是走馬燈一樣在放映著。她的雙手緊緊地擁抱住了他的腰。指甲卻是在他的面板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從她的嘴裡發出的輕哼卻是讓他更加的勇敢了,好像是一個勇士一般。而他們的纏綿,的確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她的心中似乎仍然是在顧忌著什麼。而他也懂得的。什麼都懂得的,但是她卻不能夠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是什麼都不曾告訴。
他擁著她,她不再瑟縮在她的懷中,只是背對著他,任由他抱住自己。兩人沉默良久之後,衛燕爾開始穿衣服,也一面說道,“路亦銘,忘記剛才我們所做的事情。我的身份是勾炎的未婚妻,一切純粹只是因為我糊塗而已。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的。我不愛你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是破碎的。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現在除了將他推開,別無他法。路亦銘只是在黑暗中望著她焦急的容顏,眼睛卻是明亮的像是星星一般。他迅速將自己收拾好之後,又幫她拉好了那讓她更加焦急的拉鍊。
“忘掉吧,我也有我的生活,有我的孩子。以後不許
再提這件事情。”衛燕爾跟他一起走出貴賓室的時候小聲的對他警告著,但是路亦銘卻始終都不說話,那張淡漠的臉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見他看著前方挑了挑眉。衛燕爾便就感覺到有些不好的事情,她回頭,卻是看見了路茜和路澐是睜著大眼睛看著她。
衛燕爾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捉姦了一般,看著那保姆,有些責怪地問道,“你怎麼把孩子帶來了?”外面是不安全的,本來原定計劃就是想要自己忙完店裡的一切之後再去看學校的。
保姆剛想說話的時候,路澐卻是發話了,說道,“不關她的事情,是阿澐跟茜茜想媽咪了,所以想來看看。”路澐從來都是有心思的,只是不易被發現罷了,這時候的路亦銘卻是挑了挑眉,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他立馬便就明白了什麼,張開了小手臂,說道,“爹地抱我,我想爹地了。”
衛燕爾也是不好阻止什麼的,她知道這小鬼頭知道這人不是自己的爹地的,所以他或許已然是認為路亦銘是自己的爹地了。而茜茜見狀,便也張口說道,“茜茜也要爹地抱。”
路亦銘瞬間就覺得老天真是對自己太好了,這兒子跟女兒當真是像極了他。他也更是愛不釋手的,嘴角帶著那好似勝利一般的笑容。衛燕爾見此,咬著牙,勉強笑道,“你別把孩子給弄丟了。來,茜茜到我懷裡來。”
哪裡知道這小小的人兒非但是不去,卻是哭了出來,誰知道她這小腦瓜裡到底是在想什麼。路亦銘便就溫柔地哄到,“茜茜哭什麼?爹地在這裡呢,媽咪不抱就是了。爹地抱著你好不好?再哭可就不漂亮啦。”
衛燕爾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溫和的路亦銘。不由得看愣了,他嘴角那憐愛的笑容更是讓她感覺到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夢境一般。從前的夢,那個已然是被自己塵封在心底的夢。沒錯,她從前就是夢想著想要跟路亦銘過上這樣幸福的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