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保潔阿姨的工作也是任何人都能做,可是有人去做嗎?難道你就敢說保潔阿姨對公司沒有一點功勞?”林秋喝問,然後順手將手中的辭職信遞給了伍玉,淡淡的說道:“辭職原因不明,我拒絕你的辭職,下去好好工作,順便幫我送杯咖啡來。”
伍玉垂著腦袋走出了林秋的辦公室,她不知道林秋到底是什麼意思。許久許久,伍玉心裡忍不住的想“難道他昨天沒生氣,可是我昨天那樣對他,他怎麼可能沒生氣呢?”
剛把伍玉的辭職給駁回,林秋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電話鈴聲就歡快的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林秋就皺起了眉,是張海濤的電話。這大清早的,林秋有種預感,張海濤絕對沒有好事找自己。
無奈的接過電話,林秋還沒說話,電話中就傳來了張海濤低沉的聲音:“那兩個傢伙死了。”
“誰死了?”林秋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兩個殺郝標的警察。”電話中張海濤陰沉的聲音傳了出來:“今早上他們的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不成人形了,明顯受過嚴刑拷打。”
“不對啊!他們不是應該被你們關起來了嗎?”林秋忍不住的問。
張海濤嘆了聲氣,無力的說道:“這點是我疏忽了,昨天就該把那兩人先關起來的。雖然那兩人是凶手,可是畢竟案子才發生,還沒來得及蓋棺定論,只是先把他們剝職,不讓他們離開本市而已。”
“那和我們也沒關係,警方公事公辦就好了。”林秋想要撇清關係。
張海濤苦笑著說了聲:“問題是,誰也不敢保證那兩個傢伙有沒有亂說話。”
“亂說什麼?你可別亂說,又不是我們指示的,算了,電話裡面不方便說這些。晚上的時候,叫上曾大哥見面再說。”林秋說完,就隨便約了一個酒店,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林秋愁眉似鎖難開。他沒想到郝員如此凶殘,一來就動手殺人,他原以為郝員最多是走官方路線打壓,沒想到竟然是走了一條血腥路線。
想到剛剛不久王律師和自己說有人跟蹤他的事情,林秋還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林秋才發現王律師這幾天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不過,林秋並沒有接觸過郝員,並不知道郝員的行事作風,猜不出郝員下一步會做什麼。
就當林秋在想著郝員下一步會做些什麼的時候,林秋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林總,你要的咖啡。”伍玉將咖啡輕輕放在林秋面前,忍不住的去看了看這個眉頭深皺的男人。
林秋低應了一聲,邊讓伍玉離開了。
伍玉走在門口,忍不住的回過頭再次看了林秋一眼,卻發現林秋依舊是眉頭緊鎖。看到這一幕,伍玉心中忍不住的想林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就在林秋犯愁的時候,曾碧虎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原來是曾碧虎已經把郝標公司的事情處理妥當了。
“謝謝曾大哥了。”總算是聽到了一個好訊息的林總,眉頭慢慢舒展開了。
哪知道曾碧虎的下一句話,卻讓林秋的眉頭再一次緊緊的走皺在了一起。
電話中,曾碧虎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小事,如果林兄弟真的想謝我,我若有難了,還請林兄弟幫一把。”
“什麼意思?”林秋心裡一緊,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曾碧虎淡漠的吐出幾個字:
“省紀委來人了。”
林秋懂了,他可不認為省紀委沒事跑來是旅遊的,肯定是郝員弄的鬼。對於省紀委那些傢伙,林秋早有耳聞,只要被瞄上了,就跑不掉。就算你兩袖清風對方都能給你查出問題來,更何況現在的人誰沒犯點事情。
“晚上見面談。”林秋只說了這麼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林秋坐在椅子上不斷的抽菸,眉頭舒展又皺起。許久,林秋才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打了伍玉的短號。
“幫我交王律師進來。”林秋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不一會兒,王律師就來到了辦公室。
“林總。”王律師見林秋坐在椅子上閤眼不說話,低叫了一聲。
林秋抬起頭來看向王律師,擠出個笑容:“中午的時候,幫我約一下郝員,我想和他見一面。”
“林總,你這是?”王律師一臉不解,這個時候他躲郝員都還來不及,他想不通林秋為什麼回去找郝員。
林秋冷眉一挑,喝道:“有問題嗎?該來的始終要來。”
王律師還是有些不解,不過卻點了點頭說道:“我儘量去安排。”
“好的。”林秋臉上慢慢的浮現出自信的神色。
王律師看在眼中,心裡不禁對林秋有了一絲佩服,至少在得知了郝員的身份和行事作風后,王律師露不出林秋這樣的神色。
很快,王律師就下去安排了。
林秋則像一個老闆一樣,坐在辦工作前閱覽著高高聳立的檔案。可是,上天好像註定不想讓林秋安靜下來,他剛安靜的坐了一個多小時,辦公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看來當老闆就這點不好。”林秋嘀咕了一聲,低聲喊道:“進來。”
看到來人,林秋就納悶了,竟然還是伍玉。而且伍玉手中還拿著一份書信,遠遠的林秋就看到上面的三個大字“辭職信。”
林秋看了一眼伍玉,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剛上任就要辭職。這可不是一件好事,若是外人不知道,說不定還會以為自己是在開始打壓老員工。如果這個思想一旦在公司流傳開來,自己昨天演的戲就算是白費了。
想到這裡,林秋不由得有些怒意。
“林總,這是我的辭職信,希望你能批准。”伍玉將辭職信恭敬遞了過去。
林秋並沒有用手去接,而是抬起頭看向伍玉,淡淡的問:“為什麼辭職?給我一個批准的理由,我不想看你那些書面言語。”
“我……”伍玉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這麼說,只是侷促不安的用手捏著自己的黑色短裙。
林秋看了一眼伍玉,身上散發出一股氣勢,冷冷的喝道:“說不出來,就回去認真工作。”
伍玉並沒有動,而是站在林秋對面,幾次欲言又止。
林秋好奇的看向伍玉,沒有再說話,他在等伍玉告訴自己理由。
良久,伍玉才鼓起勇氣,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林秋,淡淡的說道:“與其讓林總你開除我,還不如我自己辭職,那樣走也算有點尊嚴。”
“你怎麼會認為我要開除你?”林秋很是不解,心裡卻在想,難道是公司已經開始流傳關於這方面的謠言了嗎?
伍玉好像得到了勇氣,直接說道:“林總,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這樣。”
林秋更是好奇了,他一頭霧水的看向
伍玉,有些搞不懂伍玉在說什麼。
見林秋的表情,伍玉心底也在想:“難道他真的沒有在意昨天的事情?可是怎麼可能,我昨天那樣和他說話,作為老闆的他怎麼可能不開除我?難道他想要我和其他祕書一樣,為他做那種齷蹉的事情?”
伍玉也在職場上打拼了一段時間,她當然明白祕書的含義。現在的祕書說得好聽叫祕書,說得不好聽就是老闆的小蜜。想到當初第一次和林秋見面時,林秋的表情,伍玉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畢竟她對自己的容貌很是有自信,所有男人見了她都會對自己趨之若鶩。
“林總。”伍玉低聲叫道,準備把事情挑明,然後自己主動離職,好斷了林秋的念想。
可是上天好像在和伍玉作對一樣,她剛準備說,林秋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也只得悻然閉嘴了。
林秋看了一眼手機,是王律師打來的。接過電話,王律師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郝員讓林秋十一點整就過去見他。
“好大的譜。”林秋嘀咕了一聲,準備再去見見郝員,好探探郝員的底。
伍玉見此,慌忙叫了聲:“林總,我的事……”
林秋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便隨口說道“明天再說,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工作吧!”說完,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只是伍玉卻沒有動,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林秋。
“林總,我……”
林秋對這個嬌滴滴的清純美女有些煩了,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了,你的事明天再說,記得給我一個批准的理由。”說完,林秋就不理會伍玉了,起身離開。
可林秋剛和伍玉錯身而過的時候,卻發現伍玉的短裙折了起來,露出潔白無瑕的大腿,更是隱隱約約的將那短裙裡面白色的東西漏了出來。
林秋止不住的嚥了咽口水,連忙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一些骯髒的思想甩開,提醒道:“這個,小玉我有必要提醒你,在公司注意一下著裝。”
“啊!著裝?”伍玉驚訝的叫了一聲,回頭卻發現林秋的目光落在自己大腿上。而自己的黑色短裙,因為自己剛剛捏著的時候,不小心折疊了一下,將自己那大腿絲絲春光漏了出來。
林秋急忙將自己目光移開,說了聲:“我先走了,你整理一下這裡。”說完,就要大步離開。
伍玉急忙將用手去拉扯自己的短裙,然後心裡祈禱自己的春光並沒有被林秋看到。也不知道是因為走神太過用力了,還是伍玉的短裙質量太差了。只聽見“噗嗤”一聲,伍玉的短裙竟然撕裂開了一道口子。
林秋剛開啟辦公室的門,準備離去,就聽到後面轉來異響。他忍不住的把頭回過去,卻看到了驚訝的一模,伍玉左邊潔白無瑕的大腿全部露了出來,甚至就連那白得堪比天上雲朵的褲子也露出來了。
伍玉慌張的用手遮擋住自己的大腿,結果一不小心,黑色短裙的裂口又被伍玉給弄大了一分。黑色短裙的左邊全部裂開到腰上。伍玉見此,連死的心都有了,抬起頭慌亂的看了一眼,卻發現林秋在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
饒是林秋定力過人,也是雙眼都差點瞪出來了,這種隱約露出的美最是撩人心絃。
伍玉急忙拉住短裙,蹲了下來,希望能遮擋住自己外露的春光。她的嘴裡,更是帶著哭腔的朝林秋叫道:“把頭轉過去,不準看,把頭轉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