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張海濤的聲音停頓了幾秒,然後才傳出來張海濤的笑聲:“林兄弟說的是哪裡的話,有事開口就是了,吃飯就免了,郝標剛死,有的忙的。”
林秋心裡暗罵張海濤是個老狐狸,一聽到有事情求他,就想躲。
“張哥,一點點小事而已。我只是想請你幫我查一查,省城有沒有一個叫郝員的。”林秋淡淡的說道。
林秋說完,明天聽到張海濤舒出了一口氣。電話中,張海濤急忙應承了下來。林秋在這邊調查郝員的底細,而郝員的手下已經開始對林秋展開調查了。
“咚咚咚……”林秋剛閉上眼睛想郝員的事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林秋不耐煩的叫了聲:“誰啊!”
“林總,我是小玉,過來給你送咖啡的。”門外響起了一個銀鈴般的嬌聲。
林秋急忙讓人進來。看到進來的祕書後,林秋眼前一亮,心裡止不住的罵道:“郝標,你丫的竟然比我還好,弄了這麼一個絕色美女當祕書。”
進來的女子看上去不超過二十三,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櫻桃小嘴,更讓林秋眼前一亮的是女子的一雙腿,筆直而細長堪稱完美無瑕。
“林總,林總。”伍玉低叫了幾聲。
林秋這才反應過來,乾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放下吧!小玉是吧!來公司多久了?”
伍玉心裡不禁對林秋生出一股反感,剛剛她聽說新上任的老總年輕有為,以為和其他好色之徒不一樣。結果看到林秋這樣子,心裡厭惡的想:“男人都一樣好色,尤其是有錢的男人。”
林秋要是知道伍玉的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自己可沒有其他想法,只是隨口一問。
伍玉低聲說道:“來公司三個月了,我剛剛被郝總調為祕書沒幾天。”
“還好,沒被禍害。”林秋嘀咕了一聲。
伍玉沒聽清楚,恭敬的問:“林總,你說什麼?是有什麼事請吩咐嗎?”
林秋端起咖啡杯淺酌了一口:“沒事了,你下去吧!以後有事我會叫你的。”
伍玉仔細打量了一下林秋,然後躬身退了出去。她這一躬身可不得了,偉岸如山峰高高聳立的部位頓時露了出來一大片,看得林秋眼睛都直了。
林秋不得不承認,伍玉的確很美,在他見過的女人當中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也絕對是數一數二。尤其是伍玉清純的樣子,更是讓所有男人都為之讚歎,恨不得將其樓在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咦,自己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了?”林秋忽然奇怪的喃喃自語:“難道自己也已經慢慢地變得好色了起來?”
林秋還在這邊反省,而調查郝員的張海濤卻嚇了一跳。
一個市長,想要調查一個人很容易,尤其對方還是那麼的赫赫有名。不過,當調查到郝員的身份後,尤其是得知到郝員和郝標的關係後,張海濤竟然直接表情呆滯的癱倒在椅子上,口中喃語了一聲:“這次麻煩大了。”
許久許久,張海濤才拿起電話,第一個就打給了曾碧虎。電話中,張海濤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晚上一起吃飯。
給曾碧虎打完電話後,張海濤
又才給林秋打電話。
“怎麼樣?是不是調查出來了?”林秋拿起手機,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淡淡的問。
張海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電話中說了句:“晚上吃飯再說,今天我請客。”張海濤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秋卻拿著手機久久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卻感到了事態的眼中,否則張海濤不會這麼說。
良久良久,林秋才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朝著外面走去。現在剛好是下班時間,剛走出去,林秋就看到不少人正在忙碌著一天的最後工作,然後準備下班。
“林總。”
“林總。”
……
忙碌的員工看到林秋,急忙恭敬的叫道。林秋微笑著一一點頭回應,並關心的囑咐大家下班途中注意安全。
上天好像感覺到了林秋沉重的心情,在林秋剛走出大樓的時候,竟然下起了瀝瀝小雨。天空上聚集在一起的厚實烏雲層壓得地面上的人們透不過氣來,林秋的心情也隨之慢慢的變得壓抑。
“林總,給你傘。”
忽然一個嬌聲從林秋身旁傳了過來。
扭頭看去,竟然是伍玉。伍玉真拿著一把摺疊雨傘遞給自己,林秋卻並沒有接過來,而是看了一眼揹著包的伍玉:“傘給我了,你怎麼辦?”
“沒事的,我還有傘。”伍玉拍了拍包,露出燦若朝陽的微笑。
林秋看了看伍玉,並沒有多說,結果傘習慣性的說了聲謝謝。
伍玉連連說不用。
腦海中裝著事情的林秋卻並沒有多說,而是打著傘就朝自己停車的地方而去。
坐車上,林秋就打火開車,準備朝著和張海濤約定的地方而去。突然,就在這時候,林秋從後視鏡中驚鴻一瞥的看到了伍玉,而伍玉則正在雨中狼狽的狂奔著。
伍玉剛剛奔到公交車站,還在想著回家後美美的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忽然,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車窗緩緩搖下,露出林秋那張帥氣的臉龐。
“上車,我送你。”林秋淡淡的說道。
只是出乎林秋意料之外的是,伍玉竟然搖了搖頭,連忙說:“謝謝林總,不過不用了,我家近,坐公交車兩站就到了。”
林秋看了一眼渾身幾乎溼透了的伍玉,低聲喝道:“上車,別弄感冒了。”
“林總,真的……”
林秋眉頭一擰,威嚴的喝道:“我讓你上車。”
“林總,真的不用了。”伍玉還是堅持道。
“我命令你上車。”林秋冷冷的說道。
哪知道伍玉搖搖頭,說道:“林總,現在是下班時間,你無法命令我。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真的不麻煩你了。”
看到倔強的伍玉,林秋也不好強迫,只是把傘遞了出去,說了聲:“是我該謝謝你。”
伍玉剛接過傘,還沒來得及說話,林秋就直接開車走了。
“看來這份工作又到頭了。”伍玉喃喃自語的嘆息:“難道離開了家的我,註定一事無成?不,我一定會做出成績給他們看得。”
林秋並不知道伍玉那些想法,腦海中還在想著郝員的事情,他有種預感
這次自己好像無故的捲入了一個漩渦中。
不一會兒,林秋就駕車來到了張海濤約定的地方。
“先生,請問你有預定嗎?”美女迎賓拉開車門,恭恭敬敬的問。
林秋將車鑰匙遞給美女,報上張海濤的名字。美女迎賓急忙將車鑰匙遞給一個泊車小弟,然後帶著林秋向著大廳裡面走去。
在酒店的二樓一間包廂中,林秋見到了張海濤和曾碧虎。
曾碧虎一臉疑惑,而張海濤則是愁眉苦臉。
“兩位哥哥這是怎麼了?”林秋走上前去,露出笑容說道。
曾碧虎也是感覺到了事態嚴重,招呼林秋坐下後,就把目光看向了張海濤。
張海濤並沒有多說,而是讓美女服務員上菜。不一會兒,美味佳餚就被一個個的美女送了上來。
“沒你們事了,也別來打擾。”張海濤揮了揮手,讓服務員出去,然後又一次愁眉苦臉的看著林秋和曾碧虎兩人。
林秋還沒見過張海濤如此樣子,一雙眼睛幾乎都快皺得碰在一起了。
“張市長,都不是外人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我和林兄弟也好為你分憂解難。”曾碧虎給張海濤斟滿了一杯酒,好奇地問道。
“哎!”張海濤重重的嘆了口氣,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林秋也緩緩將酒杯端了起來,淺酌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道:“是因為郝員?”
“嗯!”張海濤應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曾碧虎好奇的看著兩人,急忙追問:“林兄弟,到底是怎麼會是?那個郝員又是誰?”
“郝標的哥哥。”林秋將酒杯中的酒飲盡。
曾碧虎喃語了一聲:“郝標的哥哥?”他的眉頭也皺起了,將手中的酒飲盡後,皺起眉頭問:“我怎麼沒聽說過郝標有一個哥哥?”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林秋淡淡的說了聲,便把目光看向了張海濤。
曾碧虎也是一臉霧水,把目光看向了張海濤。一時間,房間中的氣氛壓抑得有些可怕,林秋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這種壓抑的氣氛讓他很不喜。
張海濤又是猛灌了一杯酒,才開始說道:“我也是才知道。十五年前,郝標的哥哥郝員就和郝標好像鬧翻了,兩人幾乎都沒來往過,我也一時間疏忽了。”
“就算有一個哥哥又怎麼樣?”曾碧虎哼了聲說道:“郝標是罪有應得,再說了他的死也和我們沒關係,是他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
“你可知道郝員的身份?”張海濤擰著眉看向曾碧虎,一字一頓的問道。
曾碧虎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張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林秋有些受不了這氣氛,冷冷的說道:“就算郝員有天大的來頭,也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在省城,所有人都叫郝員為三爺。”張海濤嚥了咽口水說道。
林秋一臉迷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蓬。”的一聲。曾碧虎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說的是真的?”曾碧虎一臉驚駭的問道。
張海濤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凝重的說道:“難道你認為我會拿這個開玩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