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女的你就同意了,對吧?”再上前一步,童清心裡暗笑,暮翟啊!暮翟!今晚我就把你給訂下。
挺直雙肩雙手背於腰後,男子面色稟然炯炯有神的雙眼參合著淡淡的月光直直地迎向童清,“少主子還是沒有明白暮翟的意思,暮翟對您的感情有著對主人的敬愛也有對小輩的疼愛,可是惟獨情愛不可能有,縱然您是女人,也不可能!”
夜涼如水,童清現在的心情恐怕秋日寒露也比她暖上幾分,縱然自己是個女人也不可能被愛上是吧?也對,自己這副模樣又有哪個男人會用看待小女人的眼光來看待自己呢,說不定自己換上女裝也會被人誤認為是男子裝扮的吧?
凝視著眼前不算俊朗卻正經八百的男人,和她想象中一樣的誠實可說出的話還真傷人心呢!感覺眼眶有點熱,鼻頭卻涼涼的,傷心了吧,好在夜晚朦朧,要不然就糗大了!
臭女人,居然給她找了個這麼大的釘子,幸好還沒有一頭撞上去,要不然頭破血流可沒人替自己心疼。
童清憋著一口氣努力把喉嚨眼兒上的酸澀感逼回肚子裡,努力裂嘴來了個自以為比春花還燦爛的微笑,“暮翟,我說你也真是的第六感這麼差,沒發現我在逗你麼?瞧你呆呆的模樣以後怎麼跟著我混啊!”
“你……少主怎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呢!”輕聲低嘆,仿似遇到這個少年以後他也無端滋生了文人墨客的傷春悲秋,他不能也或許無心,但是少年眼裡隱忍的倔強還是驚擾了他多年平靜的心湖。
嘿嘿一笑,童清抬袖抹了抹眼嘴裡直鬧騰,“都怪這無名夜風,好好地盡把沙子往我眼裡吹,還有你也是的,這麼大塊頭也不知道幫我擋擋!”
暮翟莫名苦笑,他高是高了點兒,但是也稱不上大塊頭啊!孃親還總在他耳邊嘮叨要替他補補呢!果然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讓人出氣也罷!
弄完臉上一啪啦丟臉的痕跡,童清意外地發現吳暮翟眼中的芥蒂盡退,現在的他又是自己熟悉的老古板了,真不明白外邊兒那些花痴女怎麼會用風度偏偏來形容他的。
也許急進了一點,不過今天她也累了,過兩天,過兩天等她吃點好的補補受傷的心氣再來拔這根稻草!
話雖如此,還是收點兒利息先,童清頗具氣質的鳳眼學著老鼠那兩顆綠豆轉啊轉的沒一會兒定位在了吳暮翟揹著的雙手上。
玉白溫澤的手背,骨節分明力度適中的手指,握起來溫溫熱熱地還手感一流,剛才她還沒有感受夠呢,不知道可不可以乘機吃點兒利息。
“少主,少主!”聽到喚聲童清回過神來,與此同時男子面色尷尬地把手藏於了袖中,“風大了些,吹久了怕會著涼,我們回去了吧!”
“好,好,我們這就回去。”童清裂嘴摸摸頭,剛才居然看神了,看來她果然有色女的潛質呢!
踏著腳下鬆軟的泥土童清慣性地上前想握住吳暮翟的手,沒想到被人用力把手拂開,倒退了一步腳下滾動的堅硬讓她明白了自己應該馬上就很不幸甩在地上,不過兩秒鐘後伴隨著‘撲通’的一聲巨響她也終於響起了自己和他拉扯的地點正是事故多發區……湖邊。
她不會游泳,哎呀!這下玩大了!
帶著魚腥味的湖水從四面八方而來,開始侵襲童清每一個能夠入侵的部位,難受的某清現在腦海裡出現了八個大字,十面埋伏天羅地網!危機時刻居然把她腦子裡僅存不多的形容詞給搬出來了。
冰冷的湖水有些刺骨,感覺到自己正在下沉的童清好象又聽到一聲‘撲通’,沒等她還能轉動的腦子來個不全面的思索時,她被什麼東西摟住了接著貼在了一堵溫暖柔軟的牆上,好象還聞到點墨香味,感謝老天,她被救了!
很難受的感覺,肚子被什麼東西猛烈地按壓,她想起來破口大罵,可是身體又動不了,這是怎麼了?
全身難受,一股翻江倒海後童清突然坐起身來,猛烈咳嗽,平靜下來後她看了看渾身透溼的自己,又瞧了瞧驚慌無措猛瞧自己的吳暮翟,她怎麼一下子又成為這人眼中的閃光點了?
“你……沒事吧?”問她有沒有事,怎麼不先看看自己的狼狽樣,身上的水還滴答滴答滴個不停,頭髮也凌亂著,像個水鬼似的。
看到這裡,童清被水淹糊塗的腦袋總算恢復了正常,“暮翟,謝謝你救了我!”
“都……都是我害你落水,你不怪我已經很滿足了!”吳暮翟平板的臉上有一絲可疑的暈紅,可惜某清沒空注意。
她一把扭住了男子的衣領怒容滿面,“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呢!不就想牽牽你的小手嗎?居然推我,你不讓我牽就算了,我找別人牽去,哼,想讓我牽的人多的是!”
說完童清推開吳暮翟起身欲走,沒想到卻被一隻大手給拉住,“我……我剛才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到……所以才推開你……如果早知你是女子,我一定不會對你無禮!”
“什麼早知我是女子,難道現在你又知道我是女人了?”童清回頭忿忿地說,恰巧看見了吳暮翟臉上還未消退的紅潮。
“你的……是軟的!”見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童清才明白原來是她的兩個不起眼的小饅頭出賣了自己。
賊賊一笑,童清突然湊到暮翟的跟前拉住他的手,“既然你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我一個未嫁人的黃花大閨女是不是應該等著你來負責呢?”
“這,這……”男子一雙蘊涵正氣的星目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向童清,所以他也沒有看見某清愈漸難看的臉色。
“怎麼,你想賴帳!”童清一臉狠色扳正暮翟的臉給他來了個眼對眼。
“不是,只是婚姻大事要先稟明父母,如果我妄自對你作出承諾就是私訂終身,於禮不合。”
“你還真是個古墓裡出來的老古板呢!”童清聽他這麼一說也放開了手,有些涼的身體不自覺地依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