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的其他幾位疑似有高血壓的老爺們見到這一幕無不抹頭汗顏。
席婉約的家長身份端出來以後,幾個想和席商搭上關係的胖子也都把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席婉約的身上,面對美人,縱然是一個帶著暗刺的美人,色狼們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就像現在,達成的協議任誰都看得清楚是席商佔了便宜,但是以姓黃的為首的幾個老色狼還眯眼盯著她娘嘴裡說著什麼‘大家一起賺錢,是席老闆給我們機會,能和席尚合作是我們的榮幸’之類的話,也不想想給他們積錢的祖宗聽了會不會氣吐血,而她的老孃只需美色讓人過過眼錢就來了。
無聊,“我想出去走走!”童清偏過頭在席婉約的耳邊小聲說道。
見她點點頭,童清便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各位老爺,童清小酌了幾杯已感不適,出去換換精神再回來,先失陪了!”
“清兒,暮翟陪你一起吧!你也不小了,過幾年娘會給你考慮剛才的事情,知道嗎?”席婉約突然叫上安靜地呆在他們身後的暮翟還意味深長地提那個事兒,童清摸摸頭然後回了她一個瞭然的微笑,既然已經確定心意,娘,你製造的機會我不會浪費掉的。
一前一後童清和吳暮翟漫步在黃府內,雖說是漫步,可是兩人的心裡都沒那份悠閒的心情。
路經的小道走廊上都掛滿了燈籠,不過那暈黃昏暗的光線讓童清的心裡更為煩躁,而她煩躁的根源當然就是默默跟在她身後的不吭一聲的吳暮翟。
都是這個悶騷男,要不然她怎會透個氣也透得傷腦筋呢!童清慢悠悠地跺著腳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很愜意呢!
偷偷向後望了望,沒有任何動靜,還是那顆沒變形的石頭,咬了咬手指,她應該怎麼跨出歷史性的第一步呢?難道要她大步上前領著他的領子大呼一聲‘我看上你了’啊?瞧他那樣,萬一喜歡矜持的女孩子,說不定自己這麼一著就把人給嚇跑了!
怎麼辦才好呢?“這什麼燈啊!暗成這樣,不點還節省一點兒呢!”眼看已經默聲走了老半天了,童清忍不住踢踢腳下的泥土低聲抱怨道。
“燈籠的光線雖然微弱,但是在黑夜裡還是能照亮前路,況且天底下那個燈籠又能有白晝那樣的光芒呢?少主子心浮氣燥,不能平心而論吧?”
聽到一直沉默不語的人平板卻異常圓潤的聲音,童清興奮地一下子回過了頭,根本沒去注意人家講話的內容。
“暮翟,你在跟我說話嗎?”看著瞞聰明的某清問出了一個超低智商的問題。
吳暮翟蹙起了眉頭,難得表現出對於童清的晃神有些不滿,“這裡除了我和少主子難道還有別人?”
童清假意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已經來到了湖邊,心念一動,拉上暮翟的手走到一塊大石頭邊坐下。
夜晚的風吹過湖面掠過兩人身旁,夾雜著的些許水氣帶著自然的芬芳,雖然沁涼,但也清透怡人。
童清深深吸了口氣再吐出時她的整個人也變得暢快起來,彷彿剛才那場宴席染上的酒肉腐靡之氣也隨著消散在夜晚的涼風中。
突然感到手心裡傳來的微動,她這才發現原來某人的手一直被自己握著,而手的主人好像已經不能再忍受地開始有所動作了,不過看他樣子還是對自己的身份有所顧慮所以也沒有太大的動作。
感到童清的注意力好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吳暮翟也抬起了頭,“少主可否放開我的手?”
“不要,暮翟的手很溫暖呢!”童清望著男子笑得一臉天真,她既然已經打定主意,機會來了又怎能就這麼錯過呢!
聞言吳暮翟還是以往的面無表情,不過神情卻比平時冷上了許多,只見他不顧童清驚訝的表情稍一用力變讓那雙小上一號的手與自己脫離開來。
“暮翟,你怎麼了?”童清不解地望著已經站起身來的男子,他眼中的神色不是自己常見的溫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少主子乃席商的繼承人,應該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與男子拉拉扯扯成和體統!屬下希望少主不要辜負老闆的一番栽培才是。”話一說完,青色衣袖一拂,轉身離去。
這老古板還總是帶給她驚嚇呢!他居然敢教訓她,照他那意思就是說她童清傷風敗俗搞bl!還敢對她甩衣袖!
“站住!”童清駁具震撼效果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也成功地讓幾步開外的吳暮翟停住了腳步。
童清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前邊的男人,該怪他嗎?好象責任都在那個臭女人身上呢!還說什麼幫她泡男人,居然沒有事先把她的性別說清楚,才搞出這麼一個烏龍,哼,就這麼想看她的好戲!
青衣人轉身,走廊上隱約照過來的燈光映得那雙沉靜的眸子如墨夜星辰般明亮暖心,“少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童清無耐嘆了口氣,她怎麼會看上一個既沒眼光又不可愛的男人,“沒事兒就不能叫你嗎?沒錯,我就是看上你了,那又怎麼樣呢?”鼓足氣大聲把話說了出來,她可不想在氣勢上輸掉。
一雙眼睛哧溜轉了一圈,幸好周圍沒人,八卦傳播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萬一不甚,她那個名義上的娘扭曲邪惡的樣子她還沒見過呢?
吳暮翟顯然沒有料到童清會直接把話說出來,一時被怔住了,與她對視了好一會兒才找想到開口,“男子與男子是違背常理的,少主子回頭是岸吶!”
還回頭是岸呢!她又不是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回什麼頭,哪裡又是岸!
童清緩步逼近,身上散發著讓人不敢抗拒的氣勢,吳暮翟被直視地深深後退了幾步,“你還要往後退嗎?”
他回頭一看,原來已經快到湖的邊緣了,望著逼近自己的少年無可奈何地搖頭苦笑,“少主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你做我的情人!”童清的雙眼泛著逗弄人的興奮光芒。
“不行,我吳暮翟雖然沒有十年寒窗,也沒有滿腹經綸,但是禮儀廉恥卻是時常瑾記在心時刻不曾忘卻,此番違經悖論之事,我吳某此生不會粘惹,更不會有這個念頭,少主子還是早點回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