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凌又說:“實在不得已,也只能試試這個法子。最近有許多江湖人士聚集到碧梧,不知是否與此事有關。”
吳妍突然想到了上官雲飛,連他這個現任武林盟主都到碧梧來了,看來真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上官雲飛曾答應過要給她列一張南宮長天出現時間地點的詳細清單,她本打算用來探查南宮長天的真實身份,現在是沒這必要了,不過她還得去見見上官雲飛。
“我可以去打聽打聽。”
宮子凌橫了她一眼:“要去找你那個武林盟主?”
吳妍仰頭望望天,悠悠然的樣子說:“你可以救武林盟主的女兒,我就不能見見武林盟主嗎?只可惜,人家才不會為我得什麼相思病。”
又回望著宮子凌,氣鼓鼓地說:“我的行蹤你全都知道,你就會管制我。”
“管你是我的一大樂趣,難得遇到你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野丫頭。”
宮子凌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拉起吳妍的手說:“走,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看了就知道了。”
路上吳妍提醒宮子凌:“你若遇到上官雲飛,小心著點,他已經懷疑南宮長天是白如楓的傳人了。”
宮子凌點點頭:“難怪他能做武林盟主,見識到底與旁人不一般。”
離湖畔不遠處,綠蔭下,芳草間,有一座竹製的小樓。整座小樓全部由翠竹造成,天然未加修飾。宮子凌拉著吳妍徑直上了二樓。整個二樓實則只有一間,看上去視線非常開闊,一點也不侷促。
二樓的窗戶正好對著湖水,遼闊綿遠。室內只一張竹製的桌子,一隻竹凳,清新淡雅。牆上倒是掛了不少的字和畫,引得吳妍駐足而望。宮子凌取出兩幅畫,在桌上並排展開,向吳妍招手道:“來,你來看看。”
僅只一眼,吳妍便倒吸一口涼氣,連聲說:“象,真象。”
宮子凌苦笑著說:“現在你明白我為何待她如此特殊了?”
吳妍猶疑地問:“這畫上,是白如楓夫婦?”
宮子凌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筱雅是他們的女兒?”可是筱雅明明是北涼國送給宮子凌的呀,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沒錯,”宮子凌肯定了吳妍的猜測,“十年前,筱雅還是個八歲的小姑娘。師父師孃去南蘇國之前,把她寄放在一個親戚家中。沒想到,這一去,竟是永別
宮子凌聲音微微有點哽咽,停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師孃臨終前叮囑我一定要找到她,好好照顧她。然而當我處理完後事趕到她親戚家中時,卻只見門扉緊閉,人去樓空。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何時離開的,又去了哪裡。”
“白夫人臨終時你在她身邊?那些壞人沒傷到你吧?”吳妍暗自慶幸,宮子凌當時剛開始學武,哪裡是那些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