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梅仰望著夜空,半晌,才用淡陌得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說:“為她付出再多我都願意。”
筱雅不禁動容,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也有個人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筱雅幽幽地說:“她愛錯了人,遲早都會面臨痛苦。長痛不如短痛,不如趁現在她和子凌哥哥之間的感情還不夠深的時候把她奪過來。你既然能夠哄她開心,只要你伴在她身邊,說不定她就會一直被你哄得忘記煩惱,到最後徹底忘了子凌哥哥這個人呢。”
花落梅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嘆息。
筱雅誠懇地說:“梅少主,我不會傷害她。並不是因為你今晚的話,而是因為我真心喜歡她。在我受冷落住在奼紫嫣紅的時候,她還不忘送鮮花給我,我念她的情。但是,我也有個要求,你今晚既然來了,省得我再去找你。子凌哥哥是我的,我不管你跟他之間有什麼過節,他是我的,你不能動他。”
花落梅嘲諷地說:“我跟他之間的帳要光明正大地算,你儘可放心。另外,奉勸你一句,別子凌哥哥的叫得那麼親熱,我懷疑他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不會吧,他如果知道了還會對我那麼好?”筱雅似不相信花落梅的話。
“說不定就是因為知道了你的身份才假意對你好呢。他那個人詭計多端,還是防著點好。”
筱雅沉重地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花落梅重又罩上蒙面的黑巾,縱身離開。他沒有直接出王府,而是來到綠蘿軒窗外的大樹上,對著緊閉的沒有燈光的窗戶痴痴地望了好一會才黯然離去。
筱雅回到奇石居,把手中的鮮花插到床頭的花瓶中。花瓶裡,滿滿地插著吳妍送給她的鮮花。
翠煙居,吳妍斜斜地倚靠在窗臺上,漠然望著窗外。剛才宮子凌送筱雅回去,兩個人在門口依依惜別的樣子都落入了她的眼底。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吳妍知道是宮子凌進來了,也不起身,仍是望著窗外。
“忙了一整天了,還不早點休息?”宮子凌其實蠻佩服吳妍的精力。
吳妍淡淡地問:“你怎麼沒送她回去?你不是說這陣子府裡不太平嗎?”
“她不會有事的。”宮子凌的口氣很淡漠。
這麼說他只是想找個藉口管制她了,暴君。吳妍在心裡暗暗報怨了一句,轉過身面向宮子凌,很嚴肅認真地說:“我有一個重大發現,我得去趟歸雲山莊,但是我還沒想好是今晚去還是明天去。”
“什麼?你要去歸雲山莊?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宮子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吳妍十分肯定地點頭說:“我懷疑南宮長天是這兩個案子的幕後真凶。我得去他住的地方找一些線索,證實我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