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凌啞然失笑:“我可沒看出來南宮長天跟這兩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吳妍一邊踱步一邊分析:“我第一次去城南遇刺,南宮長天偏偏在最危急的時候出現,這還可以說是巧遇。後來去蘇乾舊宅打探情況,南宮長天見到劉方,表現出很反常的樣子。他一定跟這兩個案子脫不了干係。”
宮子凌搖首道:“我看你是強辭奪理,分析得牛頭不對馬嘴。歸雲山莊裡面到處都是機關,就憑你也想闖進去?還要小命不要?”
“不會有事的。”吳妍自信滿滿地說,“如果晚上去,擺明了居心不良。可是如果明天白天去,也不可能從大門進去,白天還更容易被發現,不如現在去更好。”
宮子凌翻了翻白眼,今天的吳妍簡直不可理喻。但見吳妍興致勃勃地想往門外走,情知這種情況下跟她講道理也講不明白,只好先打消她的念頭再說。
“快深夜了,城門早就關了,你如何出得去?”
吳妍從懷裡掏出布衣神探金牌,拿到宮子凌面前晃了晃,說:“不是還有你給我的這塊金牌嗎?正好試試靈光不靈光。”
宮子凌虎著臉說:“金牌可不是隨便亂用的,你想大半夜的攪得人仰馬翻麼?還是明天去好了。”
“好啊,”吳妍立刻介面,得意地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是你讓我明天去的,到時候可別又找藉口攔著我。”
原來這小妮子繞了半天是在設陷井呀,怕他阻止她去歸雲山莊。宮子凌啼笑皆非地說:“只要宮正宮直肯跟你一道去,我沒意見。”
“沒問題,只要你不背地裡命令他們不許去就行。晚安。”吳妍朝宮子凌揮揮手,迅速鑽進自己的小床,她得養精畜銳,明天的好戲就要開場了。
脣角勾起一抹莫測高深的笑容,宮子凌也躺到了他的大**。他側身躺在**,默默地注視著對面礙事的帳子,覺得從未有過的寧靜和安心。
過去在宮中,身邊總有一大堆侍奉的人,即使在睡覺的時候也不得自由。自從搬出皇宮,來到碧梧,他睡眠之時便再不許任何人進入臥室,即使風花雪月也不行。而現在,房中平白多了一個人,他不僅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莫名的竊喜和雀躍。
可是他真能把她永遠留在身邊嗎?宮子凌的臉色黯了黯,他擺擺頭,不願再去多想。他也得養精畜銳了,這丫頭赤手空拳的就想去闖江湖中人人聞之色變的歸雲山莊,他不做點準備怎行?她當然不會乖乖地從大門進去,宮子凌眼含笑意又望了一眼對面的小床,滿足地閉上了眼睛。